!“誒,華陽”
“何事?”
“我可不再去一個個的握手了,跟個神經病似。”
“隨便你,幾天后龍膽亮銀槍,自己會找到轉世人。”
躺在床上休息的魯冠仁百般無聊
“華陽跟我說說你和李白的往事唄。”
“忘了。”
“嗯?真的忘了?我看你就是懶得講吧。”
“其實讓本尊給你說說也不是不可,前提是得給我飲點血。”
“我去你呀的,又想喝我血,你當我這取之不盡啊,我還不聽了。”
“嘿,別啊,本尊保證所講的絕對有價值,隻喝一點,絕不多飲。”
魯冠仁終究沒能耐得住好奇心。
“行,你只能喝幾滴啊。”
手腕破開一個小傷口,血液緩緩流出,與上次一樣並沒有感到什麽疼痛,之後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哈哈哈,快活,快活。”
“行了,行了,血你也喝了,現在說吧。”
“好,先容本尊稍作回想,畢竟已經過去千年了,我想想從何說起吧,有些事可能真就記不清了。”
“我跟小白初見的時候,他還是個小毛孩。自我被歐冶子打造成了這把劍,那一時期我被一個征戰沙場的將軍所用,那時我還並沒有這副靈體,也無法像現在這樣溝通。”
“我隻依稀的記得有無數的人死在我的刃下,那個將軍的武藝十分了得,上百次戰役,隻帶百人迎敵,殺出重圍,無一敗仗。”
“數十年天下內亂幾乎已平,突然有一天,一些外境拿各式兵器的騎兵,前來擾亂邊境。傳聞到將軍耳邊,當即就騎上千裡馬向著趕來,這次年過半百,孤身奮戰的將軍卻倒下了,之後援軍趕來但卻被殺成了屍海,若不是當朝的幾名猛將趕來相助,與那些人大戰幾百回合,以至於幾人慘死,才將那些邊境的人重傷驅走,之後那幾名猛將與將軍幸存的部下,在茫茫屍海中,找到了將軍的遺體與我將其帶回。”
“他僅存部下們都悲痛欲絕,相守在旁。他曾經在酒宴上,對部下說過,如果哪天我戰死了,就把我安葬在我家鄉吧,父母離世的早,小時候我就是靠著,鄉鎮的百家飯長大,家鄉是我最好的歸宿。”
“那會部下們正是血氣方剛,紛紛高揚,飛延將軍絕對不會戰死,說將軍的武技千人難擋,…………只是誰都沒想到這一天真的會到來。”
“他的部下們,帶著遺體回了青蓮鄉,安葬於此,我也被一同埋葬,立碑飛延將軍墓,一直有著眾多的香火。”
魯冠仁:“我靠,人類武技能達到以一抵千的程度,放在現在根本沒有一個人能做到,那將軍確實也太吊了!”
“那是當然,那可是佩戴本尊的將軍自然不凡。”
魯冠仁翻了個白眼“嘖嘖,啥你都能裝個逼。”
“哼,本就是有本尊的功勞,尋常兵器碰到劍刃,就會被斬斷,本尊還有劍氣,幫那將軍抵擋弓箭。”
“劍氣?那是什麽?”
“就是持劍者達到一定程度,拿起本尊身體周圍會有一層氣流,這氣流無比鋒利,就像是無數劍刃高速流動。”
“這就是劍氣啊,我靠,那放在古代冷兵器時代,不就跟外掛一樣的存在嘛!這麽變態的bag,那將軍武藝又那麽厲害,怎麽可能會戰死。”
“那次戰歷,本尊也不清楚,那些外境人的兵器一個個都很奇怪,有一個持斧子的家夥很是凶悍,以及那幾把別的兵器很不尋常,本尊竟然斬不斷,但將軍並未身戰下風,只是沒想到,在暗處有兩人藏身放箭,竟然能穿破了劍氣,箭上有劇毒,最後後將軍逐漸衰弱,戰敗於此……”
魯冠仁“嗐,真讓人惋惜,這麽厲害的將軍,可惜了。不過那你說這麽多,所以李白到底怎獲得劍的?”
“本尊不正要說到了,葬在地下千百年之久,沒想到我竟然被李白那小毛孩給挖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