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救護車到了,兩名護士從車後門拉出一個簡易的白色床車,向著醫務室推了進來。
看到躺在床上的魯冠仁,只是腳受了傷。見過太多悲催急救的護士,流露出一絲絲不屑,感覺是在小題大做的樣子。兩個護士把魯冠仁搬至到車床上,向著門口推去。
“誒!還有這個。”
醫生把放在乾淨塑料盒中的半截腳趾,轉交給了給了其中一名護士。
護士把魯冠仁推上了醫護車。
醫護車發動………
車廂內加上魯冠仁一共有四個人,其中是那兩名護士,另一名是個中年男醫。魯冠仁忍痛躺著不做任何呻吟,那名中年男醫看了看魯冠仁已經止血包扎的腳,和那個盒子裡的半截腳趾,
問道:“小夥子,你這腳在學校是怎麽能弄傷的這麽嚴重的?”
魯冠仁想到了自己腳趾被切開的瞬間,魯冠仁連是什麽東西都沒看清楚。
“醫生,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就那麽走在路上,不知道啥東西突然從天上衝下來,我的腳就成這樣了。”
醫生聽了滿臉疑惑離譜的表情。
隨後魯冠仁問道
“醫生,我這腳趾頭都斷下來了一截,還有救嗎?”
醫生安撫道“小夥子,年輕,這腳做個手術再縫合後,康復的概率很大,康復後也不會影響什麽功能,放心就好。”
疼痛中的魯冠仁聽到這些話,也松了口氣。
沒過多久,到了醫院後魯冠仁被推進了手術室。醫生先是給魯冠仁打上了麻醉,魯冠仁感到左腳已經沒了知覺,傷口也不再疼痛,就像是不存在了。之後醫生進行了一系列的處理便開始了手術。
手術完之後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這個時間也快到了下午上課時間。同學們正紛紛向著教學樓趕去。班裡的人都到齊了,而魯冠仁的位置卻空空如也。
知情的都在議論著,極少不知情的人,也知道了此事的緣由。
學校裡當時看到的知道的一傳十,十傳百,鬧得沸沸揚揚。有的人當時在場時還錄了視頻,相互傳播觀看。
只是那唯一無人知曉的就是到底是什麽東西切掉了魯冠仁的腳趾,插入了地裡面。
此事在不到半天的時間中傳到了校長耳裡,
下午,在臨近放學時,校長來到了那條道路上的案發現場。魯冠仁的血跡仍留在那裂縫的周圍,校長蹲下看了看那個裂縫,起身便走了。
學校的道路是石灰水泥的,水泥路下便是泥土,那東西從天上衝下,破開了水泥路,插入了極深的泥土中。沒人能看得見裡面到底是什麽。
第二天一早,一輛中等拉貨車開到了操場旁邊的道路上,三個健壯的漢子從貨車上卸下鑿地的器具,其中一個人拿下三個鏟子,開車的打開車門走了出來,
這個人與車後箱下來的三個漢子比起來,消瘦年輕許多,也白上不少,應該是學習建築系的技術人員。
這幾個人正是吳校長從附近建設小區的工地上花錢雇來的。
清晨路過的大多數,去教學樓上課的同學們,也自然清楚這是要幹什麽。
“小張,咱們怎麽開工?”
小張:“陸哥,先等會吧,吳校長,應該快到了,昨天晚上隻說了是在學校操場,具體在哪施工我也不太清楚。”
“行,那咱哥幾個先去樹蔭那塊待著吧,這才四月份,就熱得要死。”
………………
沒過多久,西裝革履的吳校長出現在四人的視野中,向著走了過來。
“你們就是來施工的吧,走,我帶們去那個地方。”
四人應聲,拿起器具跟著吳校長來到了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