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確的說,應該叫槐妖花!”
一臉茫然的芸兒,經過寒千落的解釋,才恍然大悟。
就在剛才,就覺得不對勁,空氣中彌漫一種奇特的花香。
這種花香與尋常的花香不痛,更具有吸引和魅惑,但香味卻是離奇的清淡,不注意根本分辨不出來。
看著這顆老槐樹,雖然修為還不足以妖化,但開出的一樹槐花卻是十分的茂盛。
望著這一樹妖豔而充滿魅惑的槐花,決定立即將它搗毀。
“原來那些人都是聞了這花香,被迷惑了,才吃的槐漿果!”
“哐!”
芸兒直接一劍,將這顆老槐樹放倒,樹上的花直接是被劈的粉碎。
就連正準備采蜜的蜜蜂,都是被劍光沒收了口器,直接溜了。
但為何唯獨他們兩人沒有被迷惑,大概率認為是其身上有什麽特別的東西,或是體質與常人不一樣所致。
“那現在源頭是找到了,可那麽多的槐漿果是怎麽來的,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帶著疑問,寒千落再次陷入了深思。
“怎麽?這麽點小問題就被難住了?你不是很能顯擺嘛?關鍵時刻不行了?”
正當摸不著頭緒,也是最重要的一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之內。
“卷毛?”
“劉飛!他怎麽來了?”
原來是一直與他有隔閡的卷毛,現在從芸兒口中才知道他叫劉飛。
“跳梁小醜,怎麽哪裡都有!”
不屑看一眼的寒千落,根本不予理會,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槐漿果,將其摧毀,不能讓它直至禍害下去。
“想找槐漿果,求我啊!”
劉飛擺出一副傲慢的姿態,指著寒千落。
“你知道槐漿果的源頭?那還不快說,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面對劉飛的威脅,自然是沒有低頭。
“劉飛,有屁就快放,不然待會兒,我會讓你想放放不出來!”
“哈哈!”
劉飛居然仰天大笑。
“小師姐,不要嚇唬我哦,我膽子很小的!”
突然劉飛背後出來另一個掃把頭男子,還挑染一小戳黃色的頭髮。
“原來有人撐腰了,怪不得這麽囂張!”
芸兒一眼就看出了那位實力在宗門年輕一代中能排進前二十的掃把頭‘張宋’。
由於寒千落一般都呆在尊經閣,又師從掌門,與這些弟子都少有交流,好多師兄弟都沒見過面,自然是生疏的很。
“久聞小師姐柳芸兒,天國之姿,傾國傾城,今日特來拜會!”
張宋還特意鞠了一躬,雙眼卻沒有完全睜開,那種傲慢,或許是與生俱來。
“本小姐可沒有那麽多時間,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拜的!”
盡管張宋實力很強,特別是其武力值,要高出芸兒一大截,但芸兒卻沒有一絲的怯意。
“你!”
張宋深吸一口氣,硬是把心中的怒火憋了回去。
還是恭恭謹謹的向芸兒示好。
“小師姐話鋒如此犀利,果真與那尋常女子不同,是在下唐突了!”
而在一旁被冷落的寒千落終於忍不住了。
“我說,你們是來當舔狗的嗎,麻煩先排個隊,沒看見有人正舔著麽?”
芸兒一聲尬笑,兩腮一片緋紅。
張宋露出一副輕蔑冷笑,完全不把寒千落放在眼裡。
“咻”
張宋縱身一躍,
旋即來到寒千落身旁,一把將其脖子掐住。 這身法之快,就連旁邊時時警惕的芸兒,都沒來的急應對。
“張送你敢!快放手!”
芸兒大劍,劍指其咽喉。
然而張宋卻不以為然,反而加大了力度。
看著滿臉通紅,血管暴起的寒千落,芸兒有些亂了方寸。
“他可是掌門的親傳弟子,你可要想好了!他若是出了事,你也會背負全宗的唾罵!”
“哦?是嗎?掌門的親傳,那更得好好磨煉一番了!”
掐在脖子上的收,又加了幾分勁道。
沒想到一胖的劉飛, 卻一個勁的叫好。
“宋師兄,好好教訓他,滅了他的威風,看他一天神氣的,完全不把你們這些做大哥的放在眼裡!”
把什麽叫做狗仗人勢,真的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我再說最後一遍,放手!”
劍尖凶芒必露,滿腔怒火迸發。
由於同門的緣故,剛才只是嚇一下張送,但完全不起效果,只能怒起殺心。
當寒毛與劍芒相兼的那一刻,張宋終於感覺到脖子上那一縷冰涼中夾雜的灼熱。
再次逼近,一股刺痛,迅速蔓延開來,已經到了不得不妥協的時候了。
“小師姐別當真,這都是為了他好,我們了不想宗門沒了傳承!”
掐住脖子的收緩緩的收了回來,雙手舉高,但還是一臉自負的表情。
“咳,咳。。。。。。”
滿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的寒千落顯得尤為狼狽,這還是他有史以來受過的最大恥辱。
面對稍微厲害點的人,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還談什麽懸壺濟世,普度眾生,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但寒千落並不這樣想,越是不行,就應該越發的努力,在挫折中成長,才是成為一位出色牧魂人的最真實的體現。
“滾啊!”
芸兒大罵。
見芸兒那般,張宋不甘的咬著牙轉身而去。
撂下一句話。
“想找槐漿果,去東城看看吧!”
隨手還扔給寒千落一個小玉瓶。
“小師弟,你還不行啊,加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