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聲音來自一個女人,聽起來相當溫柔。他環顧四周,看看是不是有人進了這個房間,但沒有看到任何人。
“所以,我獲得了一個新技能……”
他查看了技能描述,但除了說明他懂數學之外,它並沒有提供太多信息,甚至根本沒有增加他的智力屬性。
“難道不是每個技能都有屬性加成?”
他沒有參照點,那個男孩的記憶並沒有解答關於這些技能的問題。鑒定技能似乎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出現的,也許每個人都有?他真的需要更多關於他現狀的信息,但他只是一個在這裡不被重視的五歲小孩。
“也許那個女仆會回答一些問題?”
他回想起那個照顧他時流露出關切的老太太。
她叫瑪莎,從情況來看,她是唯一一個照顧這個小男孩起居的人。他的腦海裡清晰地回憶起那個女人給他帶食物、幫他穿衣服,或者打掃他最常待的房間。
他想起了一件事,在男孩生病前,他正在讀一本特定的書。在角落裡有一張大書桌和一把椅子。女仆在那裡放了一些舊墊子,以便男孩在閱讀時不會感到不舒服。
書桌上有一堆書,其中一本是他感興趣的。
“我感覺現在好多了,應該能動了……”
他不確定是不是由於他的意志力屬性有助於抵抗狀態效果,但他感覺每過一刻都好一點。他從床上挪下來,走到放著那本書的書桌旁。
“魔法基礎……”
“所以,他開始學這個,然後出了問題……真倒霉……”
他回想起那個可憐的孩子。他或許已經被家人拋棄了。
醫生來的那麽晚,根本救不了他。
而從醫生看到男孩恢復時的表現來看,他甚至可能是因為懶得費心而遲到。
他把書放回桌上,走到緊挨著的唯一一個窗戶旁邊。他往外面看了看,發現那裡有一些人。
他們看起來正在用一頭巨大的動物耕田。
“那是頭牛嗎?……為什麽它那麽大,為什麽它有三個角?”
很明顯他已經不在地球上了,地球可沒有這種魔獸般的牛,哪怕是印度。
他還看到其他人走來走去,甚至有些人穿著不太精致的盔甲。當他正專心致志地偷偷看窗外的時候,門打開了,瑪莎回來看望男孩。
“艾登少爺!你不應該下床的,來,我給你帶了些粥。”
艾登看著那個微笑的女人,他想說些什麽,但最後只是點點頭,回到了床上。
“我想我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這裡的生活了……”
一覺醒來。
艾登抬頭看著天花板,發現它與昨天一樣陳舊。他歎了口氣,四處張望,情緒更加低落。
“原來不是夢……”
為了確認,他試圖調出狀態窗口,它立刻出現在他面前。
“‘疾病’狀態已經沒有了,我想我已經完全康復了吧?”
身處孩子身體的男人竭力回憶起這個孩子尋常都在做些什麽。
他需要與家人互動嗎?他必須像個惡霸一樣行事嗎?如果他表現得奇怪,他們會發現有別人佔據了這個身體嗎?這些都是他在自問自答的問題。
他還想起昨天與名為瑪莎的女子的對話,試圖詢問關於疾病的事情。很可惜,她一無所知,醫生也沒有進行任何調查。
“嗯,也許我不該告訴她那個發光的霧氣的事情?”
把這個事情告訴這個老女仆並不是他通常會做的事情。
他通常不信任別人,也不會輕易分享自己的感受。 可內心深處,他卻認為可以告訴她,所以昨天才會在對話中將看見那神秘霧氣的事情告訴了她。
“這個孩子的記憶是不是影響到了我?”
他知道這個孩子非常喜歡這個女仆,他記得她是唯一對他友善的人。他的所謂家人中沒有其他人關心他,其他仆人也同樣冷漠。
“嗯...我應該沒做錯,從以往的經歷來看,她不像是會做什麽激進事情的人。”
他重新考慮了下一步該怎麽做,他需要找到一種適應這個奇怪的遊戲世界的方法,這不是他心理強大,或者隨遇而安,而是別無他法。
畢竟他原來的身體都成醬了。
當他從床上起來時,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女仆瑪莎走了進來,她拿著一些麵包、水和一塊看起來像肉的東西。
“少爺,你還是應該繼續休息!”
她把食物放在附近的桌子上,走向孩子,臉上帶著關切。
“我沒事了……‘疾病’狀態已經不見了。”
他回答道。
他不想再回到那張床上,整整一天都呆在那裡,看著天花板和他的狀態窗口。
畢竟能成為家裡蹲的前提是要有互聯網。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來了解這個世界。
從男孩的記憶中,他知道這個地方有一家圖書館,作為男爵之子,他被允許去那裡。他知道這大概就是這個孩子所做的大部分事情。
“這樣啊……少爺,你父親想在今天晚些時候見你,記住這點,讓我先幫你穿好衣服。”
瑪莎安心的點了點頭,這是一個快速的態度轉變,似乎狀態效果足以說明一個人已經痊愈了。
“他想見我?”
這是怎麽回事?他搜索了一下腦海,無法回憶起他的父親最近有任何關注他的行為,他會為艾登的健康感到擔心嗎?為什麽是現在?
“他……他有說為什麽嗎?”
瑪莎把手放在他的頭上,拍了拍他的頭髮,將一些粘上的棉絮拍掉。她還在幫他穿衣服,這看起來像是一種襯衫和長褲的組合,樣式相當樸素。
“他可能只是想見見他最年輕的兒子,少爺你要開心,你可是有機會見到你的父親!”
那女仆聽起來很高興男爵想見他,好像能夠見到那個人已經是某種重大榮譽。
‘這種事情有沒有某種禮儀?這個孩子的記憶中沒有任何關於這些的東西……’
“終於決定見你了,這是你的大機會,少爺!”
這位叫瑪莎的女仆很高興,她認為這是個喜慶的時刻。而艾登則很緊張。他擔心自己會行為失當,讓他所謂的父親對他產生不滿。
‘他不會下令鞭打我,對嗎?’
他知道貴族的事情只是從歷史上了解的。他們被傳言為刻薄、易怒和十分注重聲望。當艾登的想象推著他往一個方向走時,他吃完飯,穿好衣服。食物相當樸素,只有一些白麵包、水和一根大香腸,味道還有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