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要從她剛到療養院說起,盡管她的回憶裡大多都充斥著窗戶裡漏進的暖陽,黏糊卻夾生的米飯和每天催她按時睡覺的小護士的這種稀松平常的事,但有一個人卻時不時的跑進她的腦子裡,怎麽說呢。
想起那人,她眯縫著眼睛感受手指間的灼熱,努力將心裡那份無所適從拋之腦後。
2018年S市新世紀城
才晚上七點的功夫,街上如同下餃子般的人山人海,幸福感充斥在一陣陣花香裡,雖然它們的紅色花瓣沒多久就會被分類在綠色桶裡,但它們的作用顯而易見。
齊晶歎息般的盯著桶上那兩個字,涼涼的觸感從手心裡傳來,她隨手便將冰淇淋甩到了桶裡,手剛伸出去卻沒想到的冰淇淋掉了個個兒。
她有些氣惱的看向那人剛想斥責卻在瞥見那過於蒼白的側臉時心中一緊。
“唉你……!”
一眨眼的功夫那人便消失在茫茫人海,淺藍色的牛仔衣角在腦海中一晃而過。
花香襲來,一束紅色的玫瑰刷的一下擋住了視線。
齊晶眨了眨眼睛毫不意外的一隻手撥開了玫瑰,尖銳的刺似乎刮到了她的手指,一張溫和的笑臉在煙花映照下竟有些嫵媚。
那人紅唇一張一合:“我說你看哪個帥哥呢這麽入神?我也看看。。”說著她扭頭看了眼熙熙攘攘的人群。
“別鬧了!你還不知道我從小就不愛跟男生說話。”
抿了下有些乾巴的嘴唇,盡管這話她說了不止一回,但沒底氣的樣子讓一旁的楊曉雪沒忍住。
“從小你就比我家境好,要風得風要雨有雨,還跟校長的兒子相親。”
“可是現在我沒你有錢!”齊晶看著那束玫瑰語氣淡淡的說道。
楊曉雪滿意的勾起了唇角:“好了,反正今天咱們注定要放這勞什子校長的鴿子了!”
話音剛落便有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她們身邊,被擦的鋥亮的車標和那銀色的環形車標似乎彰顯著來人非富即貴。
“阿亮!”
楊小雪朝前面揮了揮手,車窗裡似乎有人看向這邊點頭示意。
雖然不知道這又是楊曉雪的哪個“男友”,但齊晶還是按照慣例隨人上了車,顯然她也習慣了這個小姐妹替她決定這種事,而那緊閉車窗的不快和校長兒子的事很快被拋之腦後了。
同樣的夜色下某咖啡廳裡
老板娘有些納悶的看著桌子上孤零零的那包咖啡豆。
“怎麽了?”丈夫問她。
“這人吃了幾顆咖啡豆就走了。”
丈夫一愣,隨即突然笑道:“你別看咱們這是高檔小區,也會有牛鬼蛇神出沒,不奇怪。”
“那你不早告訴我!”老板娘的語氣有些急促。
“怎麽?”輪到丈夫納悶了。
老板娘搖了搖頭,只是拿起手邊抹布又蹭了一遍桌子,腦海裡又冒出來下午在群裡看到的消息。
偉強湖岸一期群
群主:望各位業主按照訂單速取,現貨已送到門口。
春暖花開: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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