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膽敢怪我佛鄉之事?”
一聲怒喝,數十名黑布蒙面,身著僧衣之人,持刀出現在璃凰與霽無瑕身前不遠處。
“果然!”
聞聽此言,璃凰瞬間明白,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而一旁霽無瑕,憤怒的看著眼前這些人,喝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孩子?”
“說這麽多做什麽,先打了再說!”璃凰臉色有些陰鬱,淡淡說道:“這些人交給我,你看著點別讓他們跑了。”
話語落,足下輕點,神似利箭一般射出。
極速一指直襲方才說話之人。
雙方距離本就接近,眨眼間璃凰已經來到其身前。一指點出直襲其心口。
那蒙面僧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慌張之色。抬手就是一刀斬落,而目標赫然正時璃凰剛剛伸出的手臂。
卻見璃凰不閃不避,爆喝一聲,更快了一分。
“琉璃靈指!”
就在長刀落下之時,璃凰之招已然擊中。登時一股心血自其心口射出。
原本心臟所在之地,赫然被璃凰一指洞穿。
“怎麽可能?”
在蒙面僧人難以置信的自語中,璃凰一記鞭腿,將其踹飛之後,身化道道虛影,直撲其余眾人。
琉璃靈指本是當初冷妍贈予璃凰的幾本武功之一,這部指法,之前叫什麽名字,璃凰不得而知。
其上名字早已模糊不清,這個名字是璃凰自己隨意起的。
只因其原本功法,乃是需要凝練陰煞之氣凝聚,出招之時,煞氣化為細絲高速旋轉,專破肉身。
練到深處,更是無物不破。
只可惜,璃凰並不能凝練煞氣。本身以天然草木之氣,凝練的琉璃真氣。
富含龐大生機,因此在與霽無瑕的對戰中,做了一些改良而成。
雖然沒有煞氣那般霸道剛猛,卻也少了被煞氣影響心智的困擾。
不過一刻鍾,璃凰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數十名黑衣僧者紛紛死在璃凰手下。
一指點在最後一人丹田,指勁瞬間將其擊穿,丹田之氣瞬間外泄,再無抵抗之力。
一腳將其踹倒在地,居高臨下,質問道:“說,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天佛原鄉不會放過你們的!”
狠狠看了一眼璃凰,其手中長刀一劃,竟是想要自我了斷。
璃凰豈能讓他如願,指尖輕彈,螺旋勁力射出,瞬間將其手筋挑斷。
為防萬一,順帶著將其余四肢盡皆廢去。
扯下其面上黑布,璃凰冷冷道:“你們是欲界之人?”
此言一出,其立刻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胡說八道,佛鄉與欲界誓不兩立,你……。”
“足夠了!”不待其說完,璃凰一指擊穿其靈台。
而一直看著一切的霽無瑕,對於璃凰的表現,滿意的點了點頭。
但想到方才璃凰對那人的質問,不由得上前問道:“他們所說的天佛原鄉與你口中所說的欲界究竟是什麽勢力?”
璃凰思索了一下,回道:“天佛原鄉乃是一群佛門禿驢建立的組織。而欲界……。”
說道此處,看了一眼霽無瑕說道:“欲界乃是與天佛原鄉敵對的勢力罷了。”
霽無瑕不妗翻了翻白眼,說了等於沒說。
而在此時,原本還在逃竄的百姓,眼見凶徒被盡數誅殺,也一個個上前,將璃凰與霽無瑕團團圍住。
“女俠,
少俠多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 ……
絕望之中的人們,往往總會抓住任何一絲的機會。
而作為生活在苦境之中人,都明白一個道理,當遇到實力強大的正道之人之後,最好是能夠將其留下。
如此,方能夠在下一次危機來臨之時,不被威脅到生命。
一個時辰之後,霽無瑕與璃凰,才狼狽的擺脫了道謝的人們。
行走在大道之上,璃凰看著有些尷尬的霽無瑕,笑著說道:“方才,你有沒有感受到作為大俠的煩惱呢?”
想到那些熱情的人們,霽無瑕不妗打了一個寒顫。
惡狠狠的對著璃凰說道:“一邊去,如果下一次再起哄,我打死你!”
璃凰腦海不由浮現方才熱情的想要給霽無瑕介紹自家兒子的大媽,不由得笑出聲來。
“哈哈哈……!”
“你給我閉嘴,不許笑!”
“我不笑,哈哈哈哈……!”
在璃凰的大笑聲中,兩人逐漸遠去。
足足走了一夜,璃凰也沒有再遇到一處人家。
苦境實在是太大了,地廣人稀,若是只有霽無瑕一人,完全可以化光而行。
但璃凰現在實力不足,根基淺薄,雖然霽無瑕有教過他化光而行的方法。
可惜實力太差,雖然能夠飛起來,但續航能力實在不敢恭維。
當然霽無瑕也可以帶著他飛行,不過璃凰實在是不老實。
而且每一次還振振有詞的說,不過是不小心碰到了,又不是沒見過!
當然換來的是霽無瑕的一頓胖揍。
久而久之,霽無瑕也不願意帶著璃凰了。同樣他也不願意再被揍了。
朝陽伴隨著金色的光芒撒向大地,一顆大樹頂端,璃凰盤膝而坐。
一縷縷淡淡的紫氣,伴隨著初生的陽光,匯入璃凰體內。
走了一夜,璃凰實力太低,雖然沒說,但霽無瑕看得出他有些累了。
因此,在這裡停了下來,想要讓他休息一下。
但深感自己實力低微,卻又想要做些事情的璃凰,又怎麽能讓自己休息。
隨即,便在大樹之上,修煉了起來。
初生的朝陽中,蘊含天地紫氣,雖然不多,但也讓璃凰受益匪淺。
霽無瑕已然出世,這也意味著,屬於她的魔佛之路,即將開啟。
如今母親下落不明,但估計應當不會有生命危險。
昨天遇到的抓小孩之人,應是欲界用來牽製天佛原鄉的人。
如此計算,魔佛波旬的天命也將近了。
霽無瑕幫了璃凰太多,他不可能看著她走上原本的道路。
因此,璃凰心頭有了一個想法。
朝陽是短暫的,不過一瞬,天地紫氣便已然消散,璃凰緩緩睜開眼睛,感受著又增強了些許的真氣,露出了笑容。
跳下大樹,霽無瑕正在烤著一隻兔子,也不知是她何時抓來的。
“醒了!過來吃東西吧!”
“嗯!”
接過霽無瑕遞過來的兔腿,狠狠的咬了一口,頓時唇齒留香。
“咱們倆不是沒地去嗎?我想到一個去處,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霽無瑕拿出一塊手絹,給璃凰擦了擦嘴邊殘存的碎肉,才說道:“怎麽沒去處?那些抓嬰兒的凶手,應該不止昨天那些人。這是正事!”
見霽無瑕還欲追查下去,與璃凰猜想差不多。隨即笑了笑說道:“跟我想的一樣,所以我想要做一件事情。憑咱們兩個人的力量實在太弱,這還不知道要查到什麽時候,到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孩子遭殃!”
“嗯!說的也是!”霽無瑕點了點頭,表示認同。隨即問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咱們先要去一個地方!”
“哪裡?”
“問罪天佛原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