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右手變成巨大的紫黑色蟹鉗的男人,正揮舞著他那表面泛著血光的笨重蟹鉗想要砸中眼前的男人,但這招勢大力沉的下砸,只能徒勞的在台階或者牆壁砸開幾個大洞,連眼前靈活青年的鬥篷都碰不到。
蟹鉗男人無奈而憤怒的咆哮,將堅硬的蟹鉗盡可能張開,哪怕已經好像崩出幾個細小的甲殼碎片也不顧,迅速的伸出右手夾向那動作矯健的青年。
徐福一個靈巧的後撤,就好像腳底上裝了一個彈簧似的輕快,毫不費力的躲開那擊攻擊,哪怕那蟹鉗在自己鼻子前方夾出了音爆聲,臉上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好似料定這攻擊絕對無法落到自己身上。
一隻修長的手已經不知何時搭在那巨大蟹鉗上面,哪怕被那些尖銳的突刺弄破皮膚,也沒有松手,另一隻手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右臂腋下,徐福迅速的轉身,將屁股靠緊敵人大腿前側。
緊接著膝蓋彎曲,腰部往上猛然發力,怪物不自然的向後拱起,徐福同時向中間匯合,捉住那還沒徹底變異的手臂關節,鼓起肌肉猛然發力向下拉扯。
一記經典的過肩摔!
怪物還沒反應過來,隻感覺到眼前的敵人突然消失在自己眼前,然後,眼前突然一黑,自己就被人摔倒台階上方,砸到樓梯台階上面,連脊柱都有點不自然的扭曲起來,差點被這突然而來的攻擊砸斷脊柱。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隻穿著運動鞋的大腳朝著自己那致命部位-喉嚨,狠辣而熟練的跺來。
由喉部軟骨突起形成的喉結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直接被人踩得向脖子內部沉下去,但就算這一連串的毒辣攻擊還是沒能徹底奪走他的生命。
他選擇使用還算比較靈活的左手,而不是笨重的變異右手。左手朝著那還在脖子上發力的腳踝捉去,但哪怕是靈巧的左手還是捉不到那個靈活的敵人。
只見那道人影好似早有預料的靈巧的提起正在施力的右腳,靈活的躲過那突然起來的一捉,然後,深吸一口氣,大腿猛然發力帶動小腿,一擊迅猛而又神速的踢擊,像一隻朝地上獵物發起突然襲擊的老鷹一樣,狠狠的鑿向腳下怪物的太陽穴。
一聲不算很大的響聲響起,底下的怪物的太陽穴一擊被這招打穿,連那不算昂貴的運動鞋前方都牢牢的鑽進敵人太陽穴內部。
“嘶!”感覺到右腳上面的腳趾傳來痛感的徐福,想要脫掉那染血的運動鞋,想要看裡面好似受傷的腳趾情況如何,抬起右腳,但那怪物的頭顱也被帶起,好似這一招比徐福想象的要更加深入敵人內部。
徐福輕輕甩動右腳,將怪物的頭顱從上面抖落下來,但哪怕是這樣不算太大的動作,都讓右腳感覺到一陣陣如同閃電劈中的痛感,他將右腳舉起,橫放在左腳膝蓋附近,單腳站立在樓梯台階上面,極具平衡性的金雞獨立起來。
可就在這時,一隻比蟹鉗怪物還要早的趕到這一層的怪物,從潛伏的陰影處緩緩擠出,悄無聲息蠕動到徐福上方天花板上面,將自己那布滿尖嘴的吸盤吸在牆壁上面,將那形似魚叉似的頭部緩緩對準下方那好似毫無察覺的徐福後腦杓處,八隻觸手向四面八方自然展開,每根觸手逐漸顫抖起來,好似裡面潛藏有十分巨大的力量。
八隻觸手同時放松,將那與牆壁緊密結合在一起的吸盤放開,那些密密麻麻擠在鮮紅觸手上的吸盤同時噴出一道特殊的墨綠色氣體,就像航空火箭一樣從牆壁上噴射而出,
尖銳的頭部直指徐福的毫無防禦的後腦杓。 但這記偷襲還是無法擊中底下的徐福,只見他輕松的歪了下頭,那一記凶猛的刺擊就又一次落空,擦著徐福的頭顱筆直的射向台階上面。
只聽見轟的一聲響起,那八爪魚似的怪物已經深深的插入底下的台階,剛好卡在中間,動彈不得,哪怕八根長長的觸手不斷向下方發力,但那魚叉一樣的頭部上面的倒刺牢牢的卡在台階裡面。
徐福把受傷的右腳放下,剛剛他已經查看過了,裡面的腳趾傷勢不算太嚴重,只是幾片腳趾甲被踢爆而已,骨骼倒是沒出大問題。
他伸出右手隨意在眼前揮舞起來,讓那些混雜著墨綠色氣體的塵霧快點消散,一隻十分滑稽的卡在樓梯中間動彈不得怪物映入眼前,八隻觸手好似也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不再努力將頭部拔出,而是在四周胡亂的揮舞起來,不讓敵人接近自己。
徐福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陰險一笑,他的第六感在還沒見到蟹鉗怪物時已經向他發起警戒,讓他明白自己的周圍有一隻躲藏著很好的怪物,所以哪怕在面對蟹鉗怪物時,自己也抽出一份注意力來戒備四周。
直到將那隻倒霉的怪物殺死時,那怪物都沒有跳出來,反而是在自己檢查傷勢時才露出獠牙。
徐福看著那八根鐵鞭似的觸手在地面上不小心打出幾根坑洞,頓時就不想上前,所以,他從身後抽出那把頗具威力的左輪手槍。
說起來,自己的血之回響有多少了?自己之前告訴白霧,讓她在自己的血之回響掉到不足以形成十二顆子彈時提醒自己,但好像一路砍上來,自己的血之回響的收入達到了一個比較讓人驚喜的數量,讓自己能夠隨意使用這把威力驚人的左輪。
徐福將左輪上槍上面的準星對準那怪物那尖銳的頭部,他透過準星向那裡看去,兩隻小小的純黑色眼睛正驚恐的望著自己,徐福沉思了一會,將準星上移,瞄準到那怪物的雙眼中間,畢竟大部分動物兩眼之間都是弱點,眼睛後面最有可能連接到大腦。
轟然巨響,那怪物的頭顱被整個轟斷,以雙眼為分界線,分成兩節。
那有著八根觸手的部分從空中飄柔落地,不時還有一些墨綠色氣體從裡面滲出,好似一個被針刺爆的氣球一樣。
徐福放心的將手按在怪物頭顱上,因為,如果那些墨綠色氣體有毒的話,那麽夢境中的白霧一定會提前提醒自己。
底下的屍體逐漸抖動起來,好似在發生著奇怪的化學反應,那些墨綠色的氣體不斷滲出,在掌心中心形成一個深綠色晶瑩小珠子,徐福反手將珠子收起,他感覺到自己收集的靈魂已經逐漸接近飽和, 哪怕路途中一些弱小的靈魂珠子都已經遺憾的舍去,這讓本性中喜歡像松鼠那樣收集各種物質的徐福十分痛苦。
隨著收集靈魂珠子,徐福也感覺到從手心處傳來一股熱流,它就像一顆滴在乾旱得連地面都裂開的農田裡的雨珠一樣,迅速被疲憊的身體吸收,讓身體稍微恢復一點力氣。
這種情況是疲憊的徐福休息時收集靈魂珠子時發現的,吸收靈魂珠子時自己的身體好似也吞掉怪物一部分靈魂,讓那疲憊不堪的身體煥發一絲生機,所以每次殺死怪物時,自己已經養成了習慣,無論眼前的怪物如何弱小,哪怕之後那顆珠子還是要無奈丟掉,但自己還是會去吸收。
隨著吸收靈魂珠子,自己的第六感好似也越發靈敏,哪怕怪物潛藏的很好,但只要它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就會引起身體一陣本能的感應,如果繼續強化下去,那麽任何刺客面對自己都會大感頭痛。
“白霧,還有幾層才能夠看見那個人。”
“快了,只要你再闖過兩層就能看見她了,但是,你要小心,人們在緊近勝利的前一刻,他們都會不知不覺的放松下來,你不可以掉以輕心!”
“這算我今天聽到的唯一一個好消息,放心吧,我不是那種死在勝利曙光前面的人,我還要為這座城市死的人報仇。你說,我現在想不想一名俠客呢?”
“俠客嗎?類似獵人的近義詞嗎?在我看來,你現在已經光榮的走在這條路上面,已經是一名俠客或者獵人了。不是嗎,親愛的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