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僵屍跳的哥布林首領那醜陋的鷹鉤鼻正在神經兮兮的抽動著,提著一把黑色長刀的徐福跟在其後方五米左右。
就在這時,那個哥布林“僵屍”好像發現什麽似的直愣愣地朝一條小巷裡走去,濃霧籠罩的下的小巷深處傳來“刷”“刷”的詭異金屬摩擦聲,好似有人正在磨刀似的。
徐福活動了一下握刀的手,以防在怪物襲擊時,緊張的手腕會影響自己的反擊。腳步慢了起來,戒備著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視野裡出現了一個穿著素色和服,滿頭白發的奇怪老人,他或者她跪在地上,一手握住刀背一手握刀柄正在用一塊磨刀石在磨著手裡的菜刀。隨著老人雙手用力,那把奇長的菜刀就在磨刀石上磨出火花,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那怪異的老人好似也發現身前出現兩個身影,他猛地抬起了頭,直接無視哥布林的身影,牢牢的鎖定在徐福身上。
那雙奇怪發著紅光的眼睛盯向自己時,徐福也感到一股惡寒襲來,他的第六感也向他發出警告。
那怪物嘴裡流出粘稠的口水,提著刀站了起來,它彎著那好似永遠直不起來的駝背,甩著兩根麻杆似瘦弱的雙腿向徐福發起高速衝鋒。
徐福眼前一黑,一股惡臭頓時鑽入鼻子,緊接著,一雙血紅的眼睛出現在徐福面前,十米的距離一眨眼就消失了,一把菜刀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向徐福的脖子砍去。
徐福雙手正握長刀迎向那襲來的鋒刃,鏘的一聲,兩把刀頓時架在一起,在空中僵持著。
隨著徐福的發力,那刀鋒頓時向怪物的頭顱襲去,那怪物見勢不妙,猛地抽刀後退,想要重振旗鼓。它借力退進小巷深處,想要使用它那詭異的高速衝鋒再次攻向徐福,但事情會像它想象那樣美好嗎?
徐福深知這怪物最危險的地方就是那詭異的衝鋒速度,絕不能讓它拉開距離。於是,徐福主動發起進擊,他疾步向前,那怪物退一步他就近一步,哪怕怪物的速度很誇張,但它不能逆天到後退也能這麽快,最終,怪物還是接近了徐福的攻擊范圍裡。
眼神凶狠的徐福捉住時機,他將長刀高高舉起,以一種拜年似的動作砍向怪物頭顱,那怪物受驚,雙手將菜刀往上一架狼狽的擋住了這一擊,但它還沒緩過氣來,第二擊就已經毫無間隙的襲來了,哪怕這一刀相比第一刀劣勢幾分,但也足以把怪物手中的菜刀擊落。
怪物不敢置信地看向徐福,卻發現那道人影竟然已經開始第三次砍擊了,一道刀光閃過,那怪物的頭顱已經被整個劈開了,死的不能再死。
徐福將刀駐在地上,胸口起伏,艱難的呼吸起來,好似剛才那威力巨大的三連擊頗費體力。
“剛才是,是....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突然使用那麽厲害的招式。是你嗎?”徐福看向手裡的長刀,疑惑起來。他駐刀休息了一會,然後架刀擺起剛才那個姿勢,身體頓時好像有了反應似的本能般向前方看出閃電般的三刀。
只是好像每次使用都頗費體力,現在身體就像剛跑完馬拉松一樣全身無力。
徐福只能在這條小巷休息起來,他首先就在這裡研究起[噬魂手],徐福將左手按住屍體上,頓時左手手心出好似傳來一陣奇怪的觸感,好似有什麽東西撫摸著自己一樣。他將左手翻轉,一個白色不規則靈魂小珠就出現在眼前,它就好像小時候自己玩弄的彈珠一樣。
徐福本能的手掌合攏,
那顆靈魂小珠就神奇的消散在手裡。他感覺到那顆靈魂小珠就在自己的左手上,以一種類似被冰封的形態。徐福心中一動,那顆靈魂小珠又出現在手上,玩弄幾次之後就不在使用。 撿起地上那小臂長的菜刀, 隨意揮舞幾下,發現不算趁手就不打算拿了,但就在這時候,左手裡的靈魂小珠好似感覺到什麽似的,竟發出奇怪的顫動。
徐福好奇的看向右手菜刀,左手中心出現了那顆小珠,隨著靈魂小珠出現,那把小刀也好像感覺到什麽似的,也開始顫抖起來,徐福若有所思的將兩者疊在放到地上,那小珠神奇的消失在刀上,那刀也開始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光芒退去,兩把形似大鐵片的菜刀頓時出現在腳下,當徐福看向雙刀時,一個奇怪的名字出現在腦海裡。
“山佬菜刀,奇怪的名字。”徐福再次嘗試握住雙刀,頓時一陣血肉相連的感覺傳來,如臂使指,揮舞如意。
徐福滿意的將刀插在雙腳旁邊,然後就坐著那個名叫山佬的怪物身上,將它當做一個墊子,坐著休息起來。但一陣後,一股矮小的黑影出現在徐福眼前,他抬起頭一看,才發現是那隻哥布林僵屍蹦蹦跳跳朝這邊過來。
徐福這時才一拍腦袋,尋思著怎麽把這個人肉GPS忘了呢。那身影停在徐福身前也可以說是山佬的屍體前面,好似已經完成一次導航。徐福伸手按住怪物的額頭,心裡默念關閉兩字。
咚的一聲,那怪物真的完成了一次在標準不過的“僵屍摔”,哪怕京劇中的人們再熟練這個動作,也沒有眼前這個“僵屍摔”標準,因為它本來就是一具屍體。
小巷裡頓時安靜下來,只有徐福那淺淺的呼吸聲在響起。
他半眯著眼手不離刀柄的坐在屍體上安靜的休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