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很快過去,殷玲也在呼延秋的打理下蘇醒過來:“我剛才……怎麽了?好像遇到一個……”
座位上那位美女的聲音由虛弱轉為恐懼,然後又是惡心、顫抖。橙發少女見狀直接掏出一件U型手槍架在她後頸處;輕輕一按再向上移動到腦部海馬區附近,陣陣包含著輻射的音樂在她腦海裡盤旋。
待殷玲再次蘇醒後,便已忘了這一個時辰內發生的所有事:“我這是在哪?你是誰?”
呼延秋聽著她虛弱的聲音並沒有回頭,但也在溫文爾雅地進行交流:“姓陸那小子已經被我們收拾了,你鬧後的與盒也被拆除了,現在回家吧。”
殷玲低頭搓了搓自己的手,輕聲問道:“他不會回去了,對嗎。”
收拾完墨陽要求的道具後,她轉頭盯著殷玲說道:“對。而且這裡的通信設備也被我男朋友黑掉了。今後我們會送你到北半球生活……”
撲通一聲,剛恢復體力的少女直接跪在呼延秋面前,嘴裡還不停說道:“謝謝,謝謝恩人,謝謝你讓我從他那裡解脫……”
呼延秋趕緊扶起幾乎焊在地上的殷玲:“叫我聲秋姐得了,我可受不起這禮。”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殷玲,呼延秋也慢慢擦去那張美如畫皮臉上的淚水。
她從中控台上取下一片徽章:“這是剛才刻錄的救生艙鑰匙,路程已經設定好了。”
殷玲按壓徽章,一張手掌大小的卡片被投影出來。她仔細看上面的圖畫,這也正是去北半球的路線圖:“謝謝恩……秋姐。”
“你先走就行,我去看看什麽情況。”說罷,呼延秋拎著工具箱像一頭小鹿一樣蹦蹦跳跳地走到後面。
“我能進去嗎?”聽到聲音的司徒孟立刻竄出房間,用身體堵著屋內的場景並說道:“秋秋,咱先別進去了,估計裡面會狠血腥、殘忍,你把工具箱遞給我,我給他送過去然後就出來好不好。”
呼延秋擠了個鬼臉:“好吧。”
片刻後,送完工具箱的司徒孟帶著呼延秋駕駛這艘潛水艇向深海人魚部落駛去。墨陽拎著工具箱,打開機械門後便走進那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內。
室內的白熾燈一盞盞打開,墨陽給衝洗好的陸福穿上一身寬松的衣服,然後從箱子中翻出銅鈴、鐵鞭和幾隻安培瓶;用箱子翻過去的蓋子裝些水洗手消毒,他便掰開安培瓶,用注射器將這些液體打入陸福體內。
戴好面具後,墨陽用一瓶水潑醒處刑架上的人,又用煙鬥敲了敲陸福的腦殼:“疼嗎?”
被綁在處刑架上的陸福衝墨陽吐了口水,又用利利尼亞語挑釁地說出一段話,那語言傳入翻譯器,翻譯器又冰冷地播放一段漢語:“有能耐繼續戴著那副面具,沒有證據你能拿我怎麽樣?殺了我?”
銅鈴在他手中開始搖晃,隨著墨陽對銅鈴上刻度的調節與手速頻率上的變化,那銅鈴居然發出和殷鈴釋放以太幾乎無異的聲音。
“直接殺了你可太便宜你了。”雖然這是一段漢語,但經盒子上的翻譯器,又是一段冰冷的聲音傳出。利利尼亞語主要以輻射波為主,凱桑夫尼亞常人聽到這種聲音與機械發出的蜂鳴聲區別不大。
他又將銅鈴安裝在盒子中的一種節拍器上,那段特殊的鈴聲便一直回蕩在房間內。墨陽再次將一瓶藥劑注射在那人體內。
伴隨著一聲慘叫,陸福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左臂,要不是沒有火藥爆炸聲,他還真以為自己被槍擊了。
“你對我做了什麽?”
墨陽沒有說話,只是不斷用煙鬥輕輕敲打他身上每個部位,雖然這對身體沒什麽傷害,但陸福卻好似被機槍轟擊一樣。
身穿囚服那人幾近昏死過去,但墨陽仍舊不斷給他注射藥劑。
一條類似蛇骨的鋼鞭狠狠地抽打在陸福身上,那鋼鞭上每一節的鐵刺上還遺留著抽下來的血肉。此刻兩眼散發著白光的墨陽又露出那恐怖與惡心至極的面龐;陸福眼裡,又好像地府的閻王爺在他身後書寫著什麽東西。墨陽揮舞的每一鞭都好似閻王在他的生死簿上進行書寫,霎時間整個屋內血肉橫飛。
每一鞭都在陸福身上留下驚人的傷口,但每道傷口卻又精準地避開要害。那條鞭子宛如嗜血的狂蛇,尾部盤旋在墨陽手中, 獠牙與骨刺也在瘋狂啃食著陸福的身體。
全身鮮紅的陸福苦苦哀求,只是他現在根本無法正常說出平時引以為傲的利利尼亞語。
幾鋼鞭狠狠抽下:“說人話!”
看著面前面容極其醜陋、可怕甚至令人作嘔的墨陽,再加上這打在骨頭裡的鞭子,陸福再也憋不住,開始一字一頓地用漢語說出:“我說我都說,你想要的都在我空間戒指上的信息盤裡,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墨陽並沒有理會他,而是拿出一隻噴頭,不斷向陸福身上噴射綠色液體。本就皮開肉綻的陸福又被高壓水槍衝擊,撕心裂肺地聲音再次吼叫出來。
“土星,坐標0317.3322。9998.5252……”一大串坐標從陸福口中說出,但墨陽並沒有停下揮舞的右手。
經過綠色液體的噴灑和先前注射體內的藥物,那具殘破的身體竟然以極快的速度愈合如初,況且整個過程不到一個時辰,但他還要承受身體上每個細胞分裂的痛苦。
待陸福身體恢復好後,他本想感謝墨陽的不殺之恩,但他錯了。
“其他人呢。”
此刻他才明白,這種非人的折磨才剛剛開始。他本想自己主動自爆,但先前注射的藥物已經阻斷了以太在他體內的流動,更何況他還沒達到背結的境界;他想咬舌自盡,可墨陽在他身體第一次恢復的時候已經做手術‘幫’他割掉了;他想憋氣而死,但緊緊捆住的雙手根本扯不到肺部的呼吸機……
司徒孟瞟了一眼監控裡的畫面,不自覺嚇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