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們第一回遇到話沒說完就動手的家夥。直到莎拉倒地哀嚎,他們才意識被騙了!等他們吼罵著“莎拉!可惡!混蛋!去死!”揮舞著種種武器,衝向伯利。伯利差不多打穿他們的“包圍網”了。
伯利從空間戒指取出長劍的同時,一個影斬閃向莎拉。他右手倒舉長劍,捶出劍柄撞爛莎拉的嘴巴。劍柄撞倒莎拉後,伯利左手向前,握住劍柄後段,往回一收。握住劍柄前半段的右手順勢前推,長劍在空中劃個圓弧,轉向劈往站在莎拉左側的女傭兵。
女傭兵張著口嘴瞪大眼睛,看著劍劈過來,沒有任何反應。不知道被嚇呆了,還是沒反應過來。“哐”的一聲悶響,伯利的劍被擋住了。
莎拉身後的劍士,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他沒能救下莎拉的牙齒,卻搶在前面,擋下了伯利對女傭兵的斜斬。由於伯利出手太快,劍士根本來不及拔劍,只能用帶鞘的劍,雙手舉劍堪堪擋下伯利的一擊,被震得後退兩步。
兩把帶鞘劍撞在一起瞬間,劍士和伯利心底同時響起:“青銅階”。
但是伯利沒多想其它。劈退劍士後,他沒有追擊劍士,而是迅速甩掉劍鞘,單手回劍擋下身後的斧頭。劍鞘可吃不消一記斧頭。
接著,伯利雙腿微屈,一個側身後轉,利劍從身後揮回,便是一記回身斬。
他要盡快放倒後身擾人的家夥,再和前面的青銅劍士打一架。
在現實世界,他擊敗過三個青銅階,但都是天賦覺醒者,更不是正面較量斬殺的。好吧,就是包括原卡拉絲在內的三個德魯伊。
沒有天賦覺醒的凡人超凡者,只能靠十倍百倍於覺醒者的勤學苦練,才能成就黑鐵青銅的階位。但要更進一步白銀階,卻比覺醒者進階黃金階還困難。人力總是有極限的,白銀階就是難以到達的極限。
伯利在夢境世界生死歷練,才有一身階位和技能。但他的晉階主要不是靠武技修煉,而靈魂之力的增長。
他一直很好奇,僅靠武技修煉晉階凡人超凡者,能把武技練到什麽地步。現在就是機會,但是要搶在城衛出現之前。
只是,偉大光明吾主似乎不打算給伯利這個機會。
“都住手!”劍士喝止道。傭兵們聞聲,都像是按下暫停鍵般停下來。可是伯利的劍沒有暫停鍵。
揮斧大漢聽到劍士叫停,馬上停下手裡的斧頭。卻見伯利轉身便一劍向他斬來。他頓時亡魂大冒,這時候做什麽都來不及了,他大叫:“等...啊!”
伯利的劍側重重地拍在大漢的腰下,將他拍飛。然後他才收劍回頭,看著劍士,充滿期待地問道:“繼續?”
劍士見大漢被拍飛,頓時青筋大跳。但是大漢很快哎呦著爬起來,身體上沒有血跡,劍士上來的火氣馬上降下一小截,回道:“我們誤會了,我向你道歉。”
他本想說代表青豹傭兵團道歉,但是對方在他叫停後拍飛停手的夥伴,根本不給他面子。
伯利要是知道他的心聲,一定會大叫冤枉。他的答應肯定會是:“誰知道你叫住手後,會不會又叫上,先乾翻一個是一個。總之,削弱敵人就是正義。”幸好,劍士不知道的伯利的想法,不然估計會氣得先乾掉伯利再說。
“那我可以走了?”伯利為錯過試試的機會可惜,但他不是強人所難的人。
“沒錯,對你造成的損失,可以...”見伯利沒有糾纏,劍士態度又好轉一些。
對方一直手下留情,沒有和青豹傭兵團為敵的意思。莎拉只能說她活該,既然不是敵人,或許有成為朋友的可能。 劍士是青銅階,最清楚青銅階在凡人中的力量。
“免了”伯利揮揮手,從嚇壞的女傭兵腳邊撿起劍鞘,便轉離開。他往回走了,下一個是禍水東引的混蛋。
痛得幾乎無法開口的莎拉,見伯利要離開,漏風的嘴用沙啞的聲音叫道:“不許走,把他拿...”
“莎拉,夠了!”劍士斥道。如果不是對方手下留情,她已經是死人了。他真不明白團長為什麽要他給他的白癡表妹當保鏢。
東西丟了,莎拉至少要負八成的責任。這次把人送回去,他就不乾這破保鏢活兒了。
莎拉顯然不吃劍士這套:“你...”嘴巴的疼痛打斷了她對劍士的厲聲指責,為了減輕疼痛,她低聲又道:“你..們給我抓...”
“閉嘴!”劍士冷冷地打斷道:“你們送她去聖堂,請牧師治好她的嘴巴。”
劍士打算甩掉當保鏢的包袱,追回被劫的東西。雖然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但是它關系青豹傭兵團的顏面。
伯利沒有理會莎拉不讓他走,也不知道後面的鬧劇。他已經消失在傭兵的視線裡,往破風聲的方向追去。
......
南城貧民區中有一片荒廢的街區。
二十年前,藏在街區裡的邪教徒,獻祭百條人命召喚出邪神,降下可怕的瘟疫。瘟疫不到三天就被光明教會淨化了,但是邪神的陰影至今籠罩街區。普通人居住在邪神陰影下,不久便會生病死亡,光明牧師也無能為力。人們紛紛搬走逃離,街區連同周邊地區隨即荒廢,平日裡幾乎沒有人敢靠近這片區域。
這個夜晚,幾個黑影陸陸續續進入這片街區,他們從不能方向進入,然後匯合到街區西北角的破落別院裡。從他們的身手看,顯然都不是普通人。
別院地下室中間,有一張桌子。桌子圍坐著四個人,一根劣質蠟燭在桌子中間,發著低脆的劈啪聲,免強支撐著被四個黑影,擋去大半燭光的昏暗地下室,不被黑暗吞食。
“老大,我受不這個鬼地方了,下次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名叫奇洛的高瘦戰士再次抱怨道。
每次辦完事都在這裡匯合,奇洛總覺得晦氣,渾身不自在。
“奇洛,虧你還是黑鐵,居然怕外頭的傳言。這聲音多麽美妙,你居然沒有感受到,真是可惜了。能發出這麽美妙的聲音,他是一定位身強體健的...”妖裡妖氣的法師克萊兒,不像奇洛對耳邊低鳴充滿了畏懼。每次進入街區,她都在享受耳邊不斷回蕩的邪神低鳴,禁不住對邪神產生了憧憬。
“克萊兒,少說點。你的信仰是你的事情,過會你可以自己留在這裡慢慢美妙。但別給我們帶來麻煩。”老大霍勒納打住她的話。
在他看來,克萊兒憧憬邪神,已經在墮入黑暗的邊緣。他不是光明牧師,不打算也沒辦法拯救她。但是她成了邪教徒,霍勒納一定會找機會把她處理掉,再想辦法重新申請個法師。
烏鴉是見不得光的地下組織,光明下的陰影。它不是黑暗的邪教組織,卻不乏邪教徒成員,甚至有人身居高層。但是霍勒納無法容忍小隊裡有邪教徒。
“老大,你這樣說我好傷心呢”克萊兒不滿道,停止了邪神話題。她並不知道霍勒納的想法。
只有叫艾布特的盜賊一直看著蠟燭,沒有說話。他和奇洛一樣,不想在這裡多呆一會。但是他比奇洛和克萊兒更了解老大,也沒有奇洛的實力,不會說換個地方這種的話。
又過了許久,霍勒納說道:“看來比萊來不了,希望他不要出什麽事情。我們開始吧。”
比萊確實來不了,他就是自作聰明走C型線路,給伯利帶來麻煩的家夥,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他被伯利抓住了。伯利得知他是烏鴉的人,逼問完就擰斷他的脖子,悄悄摸過來看看。
一直不說話的艾布特,拿起身後的包裹放在桌上,說道:“都在這裡。”
克萊兒對著包裹念了段咒語,轉頭對霍勒納說道:“沒有問題。”
他們從青豹傭兵團搶到包裹後,第一時間給包裹貼上封閉法術卷軸,然後由盜賊艾布特帶走, 剩下四人擋住追兵後再分頭逃走。現在看他們這次行動可能要損失掉一個人。
霍勒納點點頭,讓克萊兒施法解除封閉術,他在另外三人的注視下打開包裹。
很快,他們就看到包裹裡面有兩張法術卷軸,和一塊青色的結晶獸核。
“如果比萊這樣死了,真有點不值。”奇洛可惜說道。裡面的三樣東西賣不出什麽好價錢,奇洛這麽肯定是有理由的。
青色獸核相當於青銅的魔獸核,價值不高。至於卷軸,如果卷軸是大法師級卷軸,青豹傭兵團不會那麽點人,更不會追得這麽不上心。
霍勒納沒理他,拿起兩張法術卷軸給克萊兒。克萊兒是法師學徒,只會施展簡單初級法術,使用低級法術卷軸。不過法術卷軸鑒定能力還是有的,這是她的主要工作。
她打開第一張卷軸,簡單看了下,便說道:“它叫恩博木哈之卷,是中級火炎術卷軸,可惜我用不了。”中級法術卷軸需要的元素之力會把她吸成人乾的。
然後,她打開第二張卷軸。這次她看了好一會,疑惑道:“這張有點奇怪,它叫塔蘭爾威之卷,應該是初級卷軸,但探查不到是什麽法術。”
“是你階位太低了吧”奇洛調侃道。
“我怎麽可能探查不出初級卷軸!”克萊兒不服道,接著她又想到什麽,對霍勒納說道:“卷軸可能壞了。”
在地下室外偷聽的伯利則是眼睛一亮,滿頭問號。“塔蘭爾威”他們不知道什麽意思,伯利卻知道:天賦覺醒!穿越前外語的音譯名!它怎麽會在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