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州,作為國內最大的港口城市,人口密集程度正在急劇增長,而流浪貓狗的數量也隨之增長,特別是流浪貓。
父親的話讓宋言警覺了起來,便問道,
“疫情不都結束了嗎,難道又有新的病毒?他們是不是在抓流浪貓狗啊。”
父親先是想了想回答說,“‘好像是看到他們拿了抓狗的網兜。”
果然,看來事情不是那麽簡單了。
吃完早飯,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2025年5月2日,11點37分,氣溫11到23度。
五一小長假,難得的好天氣啊。
宋言來到自家的露天陽台感受正好的陽光,又一次的吧自己的猜想拋之腦後,想想還挺可笑的,自己這不就是妥妥的杞人憂天嘛。
可突然大腦傳來了劇痛,宋言直接撲倒在了地上,劇烈的疼痛讓宋言一口氣喘不上來使其無法大叫出聲,隨後疼痛傳到了眼鏡,耳朵,鼻腔,疼的宋言想直接把眼珠子挖出來。
疼痛感在極快的向下蔓延,正當宋言感覺自己要痛暈過去時,這莫名的疼痛又突然間消失了,像是從來不曾有過,隨之而來的居然是無比的清爽感,宋言爬起身,他害怕了,這不正常,很不正常,宋言摘了眼鏡揉了揉眼睛,他甚至在短短的幾秒內就忘了剛剛疼痛感,只是知道它來過。
睜開眼睛,剛準備把眼鏡戴回去,卻驚奇的發現自己的眼睛看東西格外的清楚,四下張望,他確定自己的視力恢復了,因為確實看的很清楚。
宋言又把眼鏡戴上,可看東西還是格外的清楚,要知道視力正常的人戴上近視加散光的眼鏡是會不適應,看不清甚至頭暈的。
快步的跑到樓下,在客廳找到了父親的老花鏡戴上,還是格外的清楚。
這時宋言意識到自己的視力變成了自適應視力,會在不同條件下自我調節出最清晰的畫面,這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的眼睛了。
宋父看宋言慌慌張張的樣子便問道,“找什麽呢?”
宋言搖了搖頭,對父親說,
“老爸,我有點不舒服,想做個檢查。”
母親聽到趕忙緊張的問,
“哪裡不舒服啊,去去去,現在就去。”在獨子的身體問題上,母親從來都是以對嬰兒般的態度面對。
“就是眼睛有點不舒服,好像不近視了。”宋言的回答讓母親送了一口氣,她文化水平並不高,沒有領悟到其中的不同尋常。
“那去吧,你自己去還是我陪你去?”這話問出口就表明了她不想去。
’果然還是態度派,不是行動派啊。‘宋言這麽想著就伸出了左手掌心一攤。,宋母頓時就明白了宋言的意識,表示你先去看,回來了我再報銷。
宋言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又想到剛剛的劇痛似乎讓自己喘不上氣來,又放下了車鑰匙,準備打車去醫院。
出了家門,宋言招手打了輛出租車,告訴司機自己去市眼科醫院,便低頭刷起了手機。
這件事似乎被有意的壓低流量,可依舊還處在熱搜榜上,視頻由不同營銷號再次發出,並表明已證實為昨晚視頻。
向下滑動刷新視頻,因為軟件自動推薦你所關注內容的相關視頻,很快刷到了類似夜晚家犬狂吠躁動不安,寵物醫院的醫生發出數隻狗突發狂犬病被製服準備安樂,等等視頻。
宋言預感事件開始升級了,
‘那個視頻時間是在晚上十一點左右沒有地址標明,
如果真是昨天晚上十一點那到現在十四個小時不到,狂犬病毒人類研究了那麽多年,如果發生突變很有可能是地區性的,那麽現在這個地區的警察和醫院肯定會在這個時間段裡接收很多類似案件和病人,而如此特殊又有極強危害性的事件醫院會第一時間上報,所以現在這個地區的消防,警察,城管,醫療系統肯定會做出反應。’ ‘老爸早上說看到的大白和城管,很明顯是有防疫經驗的工作人員和有處理流浪貓狗的專業能力的人員。’
通過這些判斷,那麽這個地區應該就是甬州。
‘這整件事都顯得莫名其妙,包括我的頭疼和視力問題。’
就在宋言思索的時候,在斑馬線前等紅綠燈的司機忽然開口道,
“這人神經病啊,去馬路中間找死啊。”
宋言抬眼望去,只見一個下身穿著發灰牛仔褲和不知名運動鞋,上身是老舊的襯衫配夾克的中年男人,他不顧車流一步步走到十字路口的中央,理了理不長卻顯得很亂的頭髮,隨即抬頭望天,雙臂向上伸展,像是在舉行什麽儀式。
司機嘟囔了一句還真是個神經病,見紅燈馬上就要結束便準備出發,卻聽見對面路口一輛停靠在路邊的鬥式貨車穿出了劇烈狗吠聲,不是一隻狗的狗吠聲,是一群狗的狗吠聲,那車的鬥上蓋著遮雨的篷布,讓人無法確定到底有多少狗在下面。
正當司機準備不管不顧衝過去時,一隻狗瘋狂的從篷布下鑽了出來,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很快就有幾十條狗衝了出來,瘋狂的狗群開始尋找攻擊目標,有的衝向了路邊倉皇而逃的行人,有的衝向了正在起步的汽車,似乎這世上的一切都在激怒它們。
司機下意識急刹車,第一時間給車子落了鎖,抓起架在空調出風口上手機開始撥打報警電話。
宋言被面前的這一幕驚到了,他看向前方不遠處依然保持剛剛那個姿勢的中年男人,原本狗群也會衝向他,可一靠近他就掉頭跑了,似乎很畏懼這個男人。
這讓宋言確定這一切肯定和這個男人有關,或者這都是這個男人做的。
周圍已經亂作一團,被狗群撕咬的人群開始發生變化,有人想上前幫忙卻不想那人也開始發狂,如同僵屍電影一般的畫面開始上演。
邊上的車輛傳來的引擎轟鳴聲,開始不管不顧衝刺衝刺逃離, 這年代誰還沒看過僵屍危機,再不跑可就交代在這裡了,可又如電影橋段一般一個被追趕的人衝至馬路中間,只見車頭一甩車頭偏移,‘砰’的一聲,追在後面的瘋狗被撞飛了出去,那車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絕塵而去,而那個差點被撞,又莫名被救的人似乎受驚過度,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宋言趕忙拍打身邊的司機,
“師傅,那個人沒被咬,快開過去讓他上車。”
司機正在和警察匯報情況呢,聞言想也沒想一腳油門衝了過去來到那人身邊,宋言也不敢開窗開門拍打窗戶大喊道,
“愣著幹嘛,上車啊。”
那人這才反應過來,轉身拉車門,可拉了兩下車門卻沒有開,可不遠處已經有瘋狗向著這邊衝來,宋言又趕忙提醒司機,
“師傅,門上鎖啦,開鎖,快。”
司機哦哦了兩聲,摸索著開門,可越是慌亂越是出錯,眼看著狗原來越近門卻無法打開,門外的人絕望的痛哭瘋狂拉動車門,宋言忽然想到了動物世界曾教導過我們面對野獸也許有用的辦法,那就是展現自己的凶狠。
情況危急宋言已經來不及解開安全帶附帶肢體語言了,便用自己所覺得最凶狠的眼神瞪向了那隻瘋狗。
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瘋狗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壓過了狂躁的情緒,它甚至連逃跑都不敢,夾著尾巴四肢一軟向著宋言的方向匍匐下身。
宋言頓時覺得驚詫,因為他很確定自己的眼神並沒有和瘋狗有一絲一毫的交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