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會議到處結束,也中午了,大家應該都餓了吧,快去吃飯吧。”
隨著老師的一道聖旨頒布下來,我是拉著蔣玉柔就跑,雖然說早死晚死都得死,但我寧願選擇晚點死也不要早點死。
但是由於剛散會人流量實在是太多了,門口被堵的死死的,擠了好一會才擠出來,可誰料到我拉著蔣玉柔剛跑了沒兩步,他們三個就堵我前面去了。
我不禁震驚道:“我靠,你們仨閃電俠啊,跑這麽快。”
馮小天和凌晨面容不善的盯著我發笑,還是張天撇了撇頭,示意他們三個是從窗戶跳出來的。
這三個家夥也真是夠可以的,老師在會議室還沒走呢他們也敢跳窗出來了,看來他們真是憋到現在了。
馮小天面容“和善”的盯著我說道:“這位同學,這麽著急這是準備去哪啊?”
我向後退了兩步說道:“這麽巧啊,我正準備去吃飯。”
凌晨見我這麽說忽然帶著一副疑惑的表情看向馮小天和張天說道:“巧?這是你們兩個誰的朋友嗎?”
“不是啊,我和張天怎麽會認識這種人啊。”馮小天附和道。
一直沒說話的張天這時候也開始補刀了:“你說他會不會是我們宿舍的啊?”
“我們宿舍的嗎?我怎麽不記得我們宿舍還有這麽個人啊?”馮小天故作思索的說道。
“應該不是吧,我們宿舍不是一共就三個人嗎?哎呀,實在不記得還有第四個人啊”凌晨還作出一副沉思的樣子,搞的好像真的不認識我了一樣。
我看著他們三個意識到不快點認錯怕是不行了:“那個,剛才上課的時候我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啊,我相信我的好兄弟們是一定可以理解我的吧,當然了,為了兄弟們的理解,今天中午你們的午飯我請了。”
“哎呀,這一頓飯就想把我們大發了。”馮小天一邊說著一邊還揉起了腿“哎呦,我這腿啊,這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麻啊,凌晨你們兩個有沒有這種感覺。”
凌晨見狀也開始揉起了腿說道:“是啊,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忽然不舒服。”
當然了,張天肯定是不會忘記補刀的,故意問道:“你說,是不是站的太久了,這站的太久,記性都站差了,我們因為什麽站著來著?”
一旁的蔣玉柔見他們繼續對我發難,上前對著凌晨他們三個笑道:“對不起啊幾位同學,今天這事起因在我,中午我請你們吃飯吧。”
蔣玉柔出來替我說話也是讓他們愣了愣,畢竟在他們眼裡我和蔣玉柔是剛認識的。
凌晨咳了咳率先說道:“咳,那怎麽行,楊木說讓他請就得讓他請,不過...”凌晨頓頓上下打量了一會蔣玉柔接著說道:“我說同學,楊木他是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嗎?你們剛認識你就給他出頭啊?”
蔣玉柔扭頭看了看我,想了一會應該是明白了什麽,說道:“原來我們才剛認識嗎?”
“對啊,你們不是.....”馮小天還想繼續說些什麽,我怎麽可能給他這個機會,趕忙接過話茬說道:“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蔣玉柔。”隨後又看向凌晨他們三個對著蔣玉柔說道:“他們三個是我的宿友。”
“原來你們兩個是多年的好友。”張天故作驚訝的說道,還特意加重了多年兩個字。
我生怕他們給我抖出點什麽,趕忙又接過話茬說道:“大家應該都餓了,趕快去吃飯吧,
我請客我請客。” “吃飯可以啊,不過我們去哪裡吃啊?”凌晨問道。
我意識到自己可能要被宰了於是倔強的說道:“當然是去食堂啊,食堂的飯不僅乾淨衛生,而且物美價廉,還有比它更好的去處嗎?”
凌晨聽見我說要去食堂吃飯,忽然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楊木你早上問我們信不信你敢..........”
沒等凌晨說下去,我就忙問道:“好了,好了,那你們說去哪吃飯。”
馮小天看了看張天,“張天你想吃火鍋嗎?”
“雖然吧,這天氣有點熱,但是有人請還是樂意吃一些的。”
我是拿這些家夥沒有辦法,只能放棄抵抗了,對著蔣玉柔說道:“一起吧,反正你宿友估計正陪著男友吃飯呢。”
因為是我請客,蔣玉柔也沒有推脫,“那就走吧,我正好知道有一家挺不錯的。”
蔣玉柔推薦的火鍋店離學校並不遠,和學校隻隔了兩條馬路,所以我們很快就到了。
進入火鍋店後,凌晨他們三個擠在了一排,很刻意的讓我和蔣玉柔兩個人坐在了一起,看來他們是誤會我和蔣玉柔的關系了。
這家火鍋店的服務還算到位,很快就有人給我們送來了兩份菜單,還一人倒了一杯水,我並不擔心凌晨他們和客氣,在這個世界反而想讓他們跟我客氣,我和蔣玉柔也各自點好了菜品,凌晨他們說想吃辣,我隻好又多點了一個不辣的鍋底,倒不是我不吃辣,相反我是很能吃辣,只是蔣玉柔不喜歡吃辣。
凌晨這三個家夥,真的是一點吃相都沒有,三個人居然為一片羊肉卷搶了起來,還是一旁的蔣玉柔吃相好一點,看著比他們舒服多了。
一片羊肉卷的戰爭最終以張天的勝利拉下序幕,張天津津有味的品嘗著來自勝利者的獎賞,此刻也是心情大好說道:“你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 那上學從小到大也是在一塊嗎?”
蔣玉柔放下手中的筷子,“嗯,對,從幼兒園就在一塊上學了。”
“那還真是讓人羨慕啊。”凌晨說道。
蔣玉柔禮貌的回應道:“其實也好,就是認識的久一點。”
“那你是不是知道楊木很多的糗事?”
蔣玉柔看著我笑了笑,又看向凌晨他們三個,“是啊。”
“咳咳,這乾吃飯反正也無聊,不如給我們講講唄?”凌晨說道。
“還是算了吧,我們待會還指望他給我們付錢呢。”果然蔣玉柔還是向著我的。
“唉,楊木這家夥命好啊。”凌晨故作感慨的說道。
馮小天看了看凌晨,“你又不是缺女朋友的人,說這話幹嘛?”
凌晨豎起食指搖了搖,“你不懂啊,女朋友不少,向著我的少啊。”
我夾起一塊兒大蒜扔向凌晨碗裡,“快吃吧你,就你感慨多。”
張天和馮小天見狀紛紛也把自己碗的裡的大料扔進凌晨的碗裡,“這感慨多的人,喜歡吃的東西肯定也是和我們不一樣的吧。”
凌晨當然不可能吃這些大料,他把我們扔進他碗裡的大料夾出來了後又說道:“我是如此的可憐啊,要被這麽多人欺負。”
我們三個再不理他,紛紛夾起鍋裡的剛熟的肉。
凌晨見狀也不再無病呻吟,“哎,哎,你們給我留點啊,我一口還沒吃上呢,哎,楊木你去陪蔣玉柔吃點清鍋啊,把讓人家一個人吃,你是要孤立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