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時間過的真快,一轉眼從開學到現在已經兩個星期了,兩個星期裡我們四個已經完成了吃遍了學校食堂的“誓言”,還各自挑出了一個和自己口味比較相合的。
最後一節網課結束,馮小天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這網課的日子總算是過去了啊。”
“是啊,總算是不用一天大部分時間都窩在宿舍裡度過了。”凌晨說道。
“等我們什麽時候有空去蘇州玩玩吧。”馮小天說道。
張天看了看馮小天說道:“怎麽突然說這個?”
“我覺得大學不就是應該到處多走走啊,等以後就沒什麽沒機會了。”馮小天說道。
“可以是可以啊。”我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你為什麽想去蘇州啊?體驗江南煙雨?”
馮小天笑了笑,“也有這個原因吧,不過更多的是因為看了一本小說的原因,讓我想去蘇州看看。”
凌晨走到馮小天,忽然摟住他調侃道:“因為一本小說想去一個城市,咱們小天同志還是一個理想加浪漫主義者啊。”
馮小天聞言一把推開凌晨,“滾滾滾,我是在很認真的跟你們講,沒有開玩笑。”
“我無所謂啊,看你們咯。”凌晨攤了攤手說道。
一旁的張天似乎又陷入了自己的回憶,神色逐漸地開始黯然,“蘇州麽,我也沒有什麽問題。”
我好像看見張天眼眶隱隱約約的開始紅潤起來,但很快就消失不見,讓我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但我敢肯定的是他的神色黯然是真真切切的,與之前提及有沒有喜歡的人是同一個表現,或許蘇州對他來說是有什麽特殊的回憶。
“喂,楊木,你呢?”馮小天推了推了,我這才反應過來。
“我也沒有什麽問題啊,而且覺得你說的很對,大學就盡量盡量多出去走走。”
馮小天看著我們都沒有什麽異議,一副大功告成的樣子,“那就這麽說定了啊,有時間我們一起去蘇州。”
“我不想潑你冷水,但是我覺得你忘記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凌晨說道。
馮小天有些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凌晨是在指什麽,“什麽重要的事情?”
凌晨先是點了支煙吸了一空然後又緩緩的吐出這才說道:“我們的網課生活是結束了,但更加難熬的軍訓生活向我們走來了。”
馮小天立刻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把這茬給忘了,這天氣軍訓不得熱死啊。”
“而且我聽說,咱們學校軍訓不是在學校進行的。”張天說道。
“不在學校?難不成還要把我們拉到深山老林裡面去訓啊?”凌晨在一旁笑道,他是不太信學校會乾出這種事情的。
張天見凌晨有些不太信便解釋道:“深山老林倒不至於,常州這地界你想要深山老林都找不到,我是聽上屆的人說學校在常州一個比較偏的鄉下有一塊地,估摸著是這麽多年對學校發展都沒有什麽太大的幫助,今年乾脆就給他建成給新生軍訓的場地了,至於是真是假,我也不能確定。”
“可我想不明白啊,在鄉下軍訓和在學校軍訓有什麽區別嗎?無非就是住的地方不一樣罷了,學校是有錢沒地方花了嗎?”凌晨說道。
張天慫了慫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學校這是唱的哪出。
我見他們兩個爭持不下,便掏出手機查個明白,一個學校在哪有一塊兒地還是很輕松就能查到的,說著我就掏出手機準備查查看看,
“咱們學校在鄉下確實有塊地,不過這是幾年前的信息了,所以上面沒有說那塊地要用來幹什麽。” 凌晨聞言說道:“那估計就和張天說的差不多了。”
“所以這麽做究竟是有什麽意義啊。”馮小天抱怨道。
我看著馮小天好像已經身處絕境的樣子就準備給他補一刀,“你想啊,在軍訓的時候,只要學校讓教官們把咱們的手機給收起來,然後軍訓的地方再沒有空調和方便洗澡的地方,這意義不就來了嗎?”
“楊木,你還是別說了,我怕你一語成讖。”馮小天說道。
聽我這麽一分析,凌晨這下也坐不住了,“這收手機我倒是無所謂,沒有空調也可以忍受,大不了打開門窗,打個地鋪睡,但要是t,m沒地方洗澡就太過了吧,這麽熱的天就是什麽都不做一個月不洗澡也要發臭啊,更別說期間還要軍訓了。”
雖然說夏天如果沒有空調,洗澡也是白洗,可能晚上洗,後半夜又全身是汗了,可好歹能去去汗臭味兒,可如果壓根就洗不了澡,那真的是仍誰,難都會覺得難受了,現在光是想想我們就感覺身上開始起黏漬漬的汗了,別說真要處在那個環境了,凌晨作為一個富二代,能說可以忍受沒有空調已經很不錯了。
“有沒有這回事兒,明天不就知道了。”張天說道。
“說的也是,咱們現在愁也沒什麽用,要我說不如早點睡覺呢。”邊說著,馮小天還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說的是,大家都早點睡吧。”凌晨符合道。
之後我們幾人就各自洗漱去了,簡單洗漱完也都上了床,馮小天這家夥睡眠質量很好,沾床就睡。 張天本來在看要不要買軍訓用的東西,我告訴他現在買肯定來不及了,他說等幾天無所謂,一旁和妹子聊天的凌晨忍不住提醒他,我們不一定在能收到快遞的地方軍訓,張天隨即默默關上手機睡覺了。
我本來也是想休息的,可蔣玉柔卻在這個時候給我發來了信息,“明天軍訓具體怎麽分連隊你聽說了嘛?”
“分組?難道不是班級與班級之間為一個連隊嗎?”我回復道。
“我聽說今年的分組方式會與往年有點不一樣。”
又一次與往年不一樣,先前的軍訓場地這樣,現在分組居然也這樣,學校怕是真的要整么蛾子,“那它今年會怎麽分組。”
“我聽一個學姐說今年軍訓分組是自由組隊的,每一人都可以選擇自己的組別。”
“這個感覺還不錯錒,可以和自己熟悉的人一組。”跟傳聞中的軍訓場地比起來,這個分組方式要好太多太多了,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起碼有點的玩。
“是啊,那你明天要來和我們宿舍一組嗎?”,原來將玉柔特地跟我說這個,是為了問我要不要和她們一組。
“可以啊,一組大概有多少個人?”我覺得雖然是自己組隊但肯定是有人員限制的,不然就出現你拉上朋友,你的朋友再拉上他的朋友,拉到最後發現一個學校人都在一個組裡。
“不知道哎,但是十幾,二十個的名額肯定是有的吧。”
如果一個組可以有十幾,二十個名額的話,那我就要把凌晨他們拉上了,省的倒時候一組就隻認識蔣玉柔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