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12歲時候被於家收養,跟著於小婉已經7年,倆人與其說是主仆,不如說是姐妹。聽到小姐的話,她心領神會,接著出門。可憐一個小姑娘,雖然顏值一般,但是19歲已經亭亭玉立,前凸後翹,她也只能又急又氣,擺脫掉門衛後便奪門而出。絲毫不在乎後面倆看門狗淫邪的目光。
4月的季節,清風徐來,水波不興,綠葉簇擁,紅花點點。郊區,庭院外,樹枝上一片嫩葉剛剛長開,還沒等在風中跳個舞的功夫突然被飛來的刀片攔腰切斷。做著這等大煞風景的事的人,正是給師傅剃頭又給人刮破頭皮而被一腳踹出門的號稱“小何飛刀”的怨種男何家齊。剛被自己的師傅一頓胖揍,出門就對著小花小草出氣。還想再出第二刀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算上老爺,他這個月已經對上海各個行業的沒有完全屈服的中國人動手了,我們很多同志都被無征兆殺害了。”小琴繼續說道,“這姓傅的老頭和你們那個姓何的一樣壞,哼!”
“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呀你,何應欽和勞資八竿子打不著,他早就被我們何家除名了”,何家齊對自己躺著中槍一臉不悅。
“你倆別在這裡發牢騷了,趕緊出發吧,注意安全。”何家齊剛把魔爪伸出來準備撓小琴的咯吱窩,又無奈放了下來。兩人接著飛奔出門。
到了宴會開始的時間,現在紫京夜總會大廳裡逐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等著東道主出來發表演講。可是一分一秒過去,一直不見東井出來。傅筱庵的手下領命前去叫門,卻傳來驚呼聲。
一把宴會餐刀直插咽喉,血還是溫的,死亡時間並不久遠。“封鎖所有出口!!!!!”傅筱庵慌了,他還指望眼前這人護他周全,外面動不動就有出來暗殺他的國民黨特工,本來他以為抱到了大腿,結果。。。。
憲兵隊把每個人分開拷問,有些貴婦人早就嚇得魂飛魄散的了。從衣服,到包裹到行動的細節,一一核對。看著還活著的於汝慶,讓傅筱庵氣急敗壞,可是這個時候已經不適合再殺人了。但是這個在軍統刀下數次死裡逃生的人,看到於小婉的那刻直覺到了些什麽,然後目光鎖定在小琴身上。
“來人,把那個丫鬟拿下!”
“誰敢亂抓人?”於小婉道。
“今晚就她出去了一趟,不會是去叫殺手了吧?”傅筱庵一邊說一邊想把手搭在於小婉的屁股上。於小婉閃身躲過回道:“她去幫我找做劉海的理發工了,回來就在我身邊,你要是不眼瞎就看得到。”
“反正她嫌疑最大,抓起來審完再說。”
雙方剛要爭執,門外傳來大叫,“大小姐,我來啦”。
這時,門外站著一個手裡拎著工具和染發劑,一身樸素,身高中等的年輕人。
幹嘛的?
“我,理發工。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