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梭子子彈從他身邊呼嘯而過,不管哪個大神容不下他,當務之急是先保命要緊。但這形勢明顯是越來越來越絕望了。
不如就等死吧,跑了不到兩分鍾,敵人馬上就到跟前了。認命了,心裡想著這個的何家齊一下子慢了下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你追我逃的戲碼隨著一聲爆炸被迫中斷。追擊的前方蘇聯士兵趕緊隱蔽,何家齊剛要懵逼時候被一個拋過來的繩索勾住手腕,借著煙霧彈的迷霧,順著繩索的那頭躍了過去。
“小琴。”
小琴沒有回答,牽著他的手迅速翻身上馬,揚鞭而去。。。。。。
不知道跑了多遠。
“小琴,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倆人同騎一匹馬,在身後的何家齊不自覺的環抱雙手,把胳膊內的腰肢夾得更緊了。
“臭流氓,跟日本人在一起久了,就學了這些壞東西。”
“呵呵,這不是激動了麽,你以前害怕時候都差點把我脖子勒斷。”
“我那是害怕嚇得。”
“我現在也害怕死了。”
“那你臭手往哪放。”
“嘿嘿,”何家齊不好意思的把手往下移了下。
打情罵俏的過程中,倆人找到一處鄉下的客棧歇腳。
“布谷鳥同志,你先給我說下我這到底是怎回事?”何家齊滿腦子問號。
“這得從月光給我的情報說起......”廖琴喝口水,“潛伏在蘇聯的日本特務已經發覺了你的可疑性,並且把這個信息告知了東北。”
“明確他的身份了嗎?”
“沒有,上級正在查。”小琴頓了頓,接著說:“山本作為沈陽情報處的處長,第一時間得到這個信息,本來就對你有意見,更加加快了他想借機對付你的速度。”
“沒有這個情報,他也想除掉我。”
“不過讓我不理解的是,這件事松北也知道了,但是對你並沒有區別對待。你是不是對人家做了什麽?”廖琴一臉複雜的表情。
“還沒有區別對待?!這個送死的任務就是她批的。而且,啥叫我對人家做了什麽?肯定是那個女人還沒抓到我的證據,我要是被抓現行,估計現在早就涼了。”說這話的時候,何家齊嘴硬的外表下多少有些心虛。她對松北除了對待日本人那樣的恨意外,對她本人一直恨不起來,尤其她在河邊跟他講關於英山的故事。何家齊一直覺得那個女人深不可測,唯獨那段故事,他從松北眼神中讀出真摯。
“沒有最好,”小琴繼續說:“山本提供的情報是真也是假,真的是蘇聯的確出兵中國了先頭部隊,這隻隊伍主要執行情報和防禦工作。”
“假的是什麽?”
“它不是先行動才被日本特務知道的,而是日本特務發出情報後,才行動的,就感覺這次行動完全是配合日本東北情報處的計劃。”
“日軍情報處說他出兵,然後他就出兵了?”
“從時間上來說,是的。”
“可是什麽人有這麽大能力,讓整個蘇聯一支軍隊都聽命於日本的一個處長?”
“因此,上級懷疑蘇聯遠東部隊裡有日諜在裡面從事高級職位。”
“如果事實如此,將是個大麻煩。”
“所以,希望不是啊,要不然我們的工作將非常被動。”
倆人憂鬱地吃完一頓飯,各回各屋之前。突然廖琴拽住何家齊衣角,“平時都是你救我,事後老是佔我便宜,這次我救了你,你先說說怎麽報答我吧。”一邊說著,一邊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大姐,你看啊,我這要錢沒錢,要禮物沒禮物的,實在不行,咱倆也別兩間房了,我乾脆以身相許怎麽樣?”何家齊說話的功夫,擺出一副無賴的姿態反手在小琴腰間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