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簡單!”張偉驚訝道:“有這麽大的漏洞,製造者怎麽沒有想到啊?”
霸哥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快走兩步吧,要不然,一會兒你只能給強子收屍了。”
張偉捂著腰,駝著背,道:“我這樣能走快嗎?”
“誰讓你沒完成任務了。”
王靜接到劉芳打來的話晶以後,便飛速趕回了公會。此時,郝強與機甲正在空中纏鬥。
忙裡偷閑,郝強看到了趕過來的王靜,於是他故意引著機甲來到地面。進入地面,王靜便加入了戰鬥。
然而她一共就會的三招,威力還都不如郝強。她的加入幾乎沒起到什麽作用。
然而機甲見到王靜卻十分欣喜。她邊打邊說道:“我還以為那小子說謊呢。沒想到果然是兩名金色氣功師啊。小姑娘,你要不要也做我的寵物啊?到時候你們倆配個對,生出來一窩小金色氣功師出來。”
“做你的夢吧!蓄意轟拳!”
“轟隆”一聲炸響。機甲怎麽也沒怎麽地。
“能量炮可不是這麽打的呦,小妹妹。”
說著機甲瞬間拉開了距離,幾個閃身便來到了公會正上方。
郝強叫到:“靜靜,把小芳和阿偉帶走!阿偉給我和靜靜上狀態!”
說完,郝強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金色氣焰,將金劍聚集在身前,組成一個巨大的金盾。他一手拿盾,一手蓄積能量,打算來一個大的蓄意轟拳。
王靜和張偉的反應也都很快。一個以最快的速度衝進公會,一個發動增益魔法魔法。郝強和王靜的頭頂都亮起了金色透明的翅膀和金色透明的大胳膊標志。
機甲看著幾個人手忙腳亂的樣子並沒有急著發動進攻。似乎就像是她想看看,這些人到底能有多大本事一樣,等著王靜把劉芳抱出來,張偉給郝強和王靜上完狀態以後,她才開始動手。
只見機甲的一隻手臂忽然分成上下兩個部分。能量匯聚在劍刃上發出暗紫色的光芒。一顆棒球大小的能量球從手臂分開的根部開始形成。這一切,機甲隻用了不到一秒鍾。她看著嚴陣以待的郝強,輕笑道:“呵,我再最後一次問你,你要不要做我的寵物啊?”
“癡心妄想!”
“好!有骨氣!我越來越喜歡你了!那你就做我的標本吧!”
一道棒球直徑粗細的紫色能量從分開的劍刃中射出。與此同時,郝強對著機甲打出他最強的一擊蓄意轟拳。蓄意轟拳的能量在觸碰到紫色能量時被輕易地撕碎了。紫色能量勢如破竹,結結實實地撞在金色盾牌上。金色盾牌隻撐了兩秒鍾便出現了裂痕。這還是郝強在不斷給盾牌灌輸能量的情況下爭取來的結果。
就是這兩秒鍾,兩人角力的余威波及到了附近居民、商戶,並發生了猛烈的爆炸。
在爆炸聲中,郝強清楚地聽見“哢嚓”一聲脆響。金色盾牌就此碎裂成無數碎片。
郝強心中一涼,他覺得,自己可能又要穿越一次了。
就在此時。一個黑影忽然出現在他身邊,然後透出一根黢黑黢黑的東西,向紫色能量抽了過去。
這一抽完全就是把紫色能量當成了棒球來了個全壘打。紫色能量高高地飛起,飛向遠方。最終,跟神秘男人一樣化作一顆星星,消失在天空之中。
郝強懵了,機甲也懵了,捂著腰的張偉也懵了,剛跑出來的王靜和她懷裡的劉芳也懵了。這什麽情況?這人誰啊?這麽厲害?
郝強看了一眼身邊的黑影。
這人同樣也是一身黑。不同的是,她大白天穿了身夜行衣。頭和臉都捂得十分嚴實,只有臉露了出來。從身材判斷,這人應該是一名發福了的女人,看不清面容也就分辨不出年齡。在看她手裡的武器,竟然是一根爐鉤子!爐鉤子漆黑如墨,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女人並不會飛,她這一擊過後便輕輕地落到了張偉身邊。
機甲見自己的好事被人攪和了,她一怒之下要放個大招。只見她將另外一隻胳膊也分成了上下兩部分。能量瞬間匯聚到雙臂的劍刃上,一顆籃球大小的紫色能量球出現在女人胸口。這次她沒有廢話,直接將能量球打向郝強。
郝強連忙向旁邊躲閃。他覺得,這一擊自己指定是擋不住了。希望就全都交給神秘的黑衣女子了。
黑衣女子再次用爐鉤子抽向紫色能量光柱,再次將光柱抽飛。接著,她反手一爐鉤子斬出一道劍氣,射向機甲。
這道劍氣裹挾著巨大的能量從郝強身邊飛過。機甲忽然合並雙手,雙臂擋在身前,劍刃上冒出紫色光芒,一個個六邊形屏障出現在機甲與劍氣之間。
“AT立場?”
不由郝強胡思亂想。劍氣就接觸到了六邊形屏障。屏障在劍氣之下十分脆弱。劍氣十分輕松地切開了所有屏障,結結實實地砍在機甲道劍刃上。
剛才,無論郝強和王靜多麽努力也沒給留下一道劃痕的劍刃,此時被一道劍氣砍出了一條深深的傷口。
機甲,看了一眼劍刃上的傷口,驚訝道:“有高手!”
而此時,神秘女人再次斬出一道劍氣。機甲不敢硬接,只能倉惶逃竄。
神秘女人見機甲跑了,她大喝了一聲:“小賊,你往哪裡跑!”
然後她三蹦兩蹦追了出去。
危機莫名其妙地出現,又莫名其妙地結束,一切都是那麽的莫名其妙。
郝強緩緩降落,他遠遠地看到,一朵紫色蘑菇雲在城外緩緩盛開。他的心裡開始一個勁地後怕。這個蘑菇雲一定是機甲的第二發能量炮打出的威力。如果再算上這麽長距離帶來的能量衰減,這一擊幾乎能毀滅掉小半個城市。他不禁開始感歎道:“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張偉一臉痛苦地看著被掀飛了房頂的公會,他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這可怎辦啊……這可怎辦啊……”
郝強關心道:“阿偉,怎麽了?”
“怎麽了?房子被毀了!包租婆要暴走了!我們要露宿街頭了!公會要黃了!”
這時候,郝強展現出身為成熟穩重的年長者作為主心骨的重要性。他拍了拍張偉的後背,道:“沒關系的。這是有人襲擊咱們,又不是咱們主動激怒別人。嗯……你這樣。你給房東阿姨買點好吃好喝的。然後跟她嘮一嘮。大不了咱們出錢修房子唄,反正我們現在也有錢了。我相信,以你的口才,不會有問題的。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兒,你還可以問系統呢。公會這邊一切都交給我就好了。”
與此同時,一輛馬車急急忙忙地來到天下第一公會樓下,馬車上赫然印著介原城視晶台的標志。一名美女記者帶著一名攝影師十分麻利地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攝影師十分專業地將攝像機對準天下第一公會的房子,對記者道:“準備好了嗎?”
“沒問題。隨時可以開始。”
攝影師打開攝影機,簡單調試過後對著記者道:“準備,三、二。”
然後一隻手伸出大拇指。記者看到攝影師的手勢停頓了一秒,然後拿起話筒道:“在我身後就是介原城爆炸的事發地,天下第一公會。請大家跟隨攝影師的鏡頭讓我們看一看現場情況。”
攝影師抬起鏡頭,對準了被掀開的房頂拍攝了起來。
與此同時,記者繼續道:“我們可以看到,公會的房頂已經被掀開了。 同時,爆炸也波及到了附近的商戶、門店。現在我們還不能確認公會裡的人員是否安全。現在我們在這裡等待消防隊前來救援。”
這時候,王靜和劉芳回到了公會前,兩人看著被削掉的房頂心中感慨萬千。
王靜覺得,世界上還有這麽強的人,自己更應該努力修煉。
劉芳則是覺得,平民住的房子太不結實了。要是換作自己家的別墅根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一會兒,郝強架著張偉走了出來。他把張偉交給王靜,然後安排道:“靜靜,你陪他去房東那裡認個錯。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
記者見到有人從公會裡出來,趕忙招呼上攝影師,上前道:“請問幾位是天下第一公會的成員嗎?”
郝強對王靜使了個眼色。王靜點點頭,便扶著張偉離開了。郝強將記者攔了下來,面帶微笑道:“對,剛才那個被扶著是我們會長。他受傷了,需要休息。接下來的事情由我負責。”
“哦,那好,請問此次爆炸的原因是什麽呢?”
郝強道:“是這樣。身為平事兒人呢。難免會招惹一些仇家。也許是我們惹上了不得了的對手。但是他們是誰,具體我也不清楚。”
記者又問:“據說天下第一公會只是個小公會。能惹上如此實力都不錯對手,你們有沒有考慮解散公會呢?”
郝強微微一笑,從容道:“解散是不可能解散的。我們的勢力本來就小。如果真的解散了,敵人一定會開始逐個擊破的。到時候,可能我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