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教到底還是不折不扣的恐怖組織。本來是一對一的較量,他們卻忽然派出兩個人,還十分自信地要解決掉王靜。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竟然會有人出手幫助王靜。有了不知什麽人的魔法加持,王靜輕松打敗了兩名實力不俗的法師,她看了看坐在一起的人質,問道:“是哪位好漢出手相助?”
張偉忍著疼痛緩緩地站起身。他捂著剛剛被黑袍人踢的位置,臉上掛著有些痛苦的笑容。
“內個,是我乾的。”
“給我乾掉他!”領頭的黑袍人那冷冷的聲音響起。頓時就有幾名黑袍人想上去揍張偉。
張偉見狀趕忙舉起雙手,道:“兄弟們!等一下!我還有話要說。”
然而魔神教的恐怖分子那管你要說什麽。老大已經發話,他們可不管你到底還有麽有話了。
“嘭嘭嘭”,幾聲悶響過後,上前攻擊張偉的黑袍人全被王靜打飛了出去。與此同時,張偉加持在王靜身上魔法的時效也到了。王靜頓時感覺自己身體裡那超出自己平時水平的力量消失了。
領頭的黑袍人表情十分難看,他眼睛瞪著張偉和王靜兩人,半晌過後才開口問道:“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張偉對領頭的黑袍人微微一笑,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長方形水晶板,對王靜道:“美女,留個聯系方式唄?”
“好吧。”王靜也掏出一個巴掌大水晶板,然後問道:“你的通話法陣是多少?”
張偉在王靜的水晶板上畫了幾下,按下了撥打鍵。然後,張偉的水晶板響起了嘈雜的音樂聲。張偉又在自己的水晶板上畫了幾下,接著道:“美女,我是天下第一公會的會長,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公會啊?”
“沒有,我現在有工作,能養活自己,幹嘛要做平事兒人?”
張偉猜到了王靜會是這種反應,於是對她說:“如果回心轉意的話打我的話晶。”
說著,張偉晃了晃手中的水晶板,也就是話晶。
王靜則是收起了話晶,道:“我覺得沒這個可能了。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剛才出手相助。”
張偉道:“沒事兒,沒事兒。大家都是人質理應互相幫助不是嗎。就是可惜了你這麽好的身手了。你不做平事兒人真的太可惜了。”
一眾黑袍人連帶人質就這麽眼巴巴地看著張偉和王靜兩人嘀嘀咕咕、膩膩歪歪地交換通話法陣。終於領頭的黑袍人忍不了了,他怒喝道:“我特麽擱這給你倆搞對象呐!給我弄死他倆!”
一聲令下眾小弟一齊撲向張偉、王靜兩人。
王靜邊保護張偉邊急促地對張偉道:“趕緊再給我用你那種魔法。”
張偉道:“不行啊,我的魔法對同一個人使用需要間隔一個小時。”
“那對他們呢?”說著,王靜看向其他人質。
“系統,以我現在的水平能給多少人加上狀態?”
系統回答道:“你的魔法消耗並不大。原理還是激發被施法者本身的潛能。所以一次你給四五十人上狀態應該是沒啥問題。”
張偉眼前一亮,對其他人大喊道:“兄弟們!拚了!所有腦袋上亮燈的人,時間只有一分鍾!”
說著,張偉對所有的參賽選手和評委使用了魔法。上百個金色透明的圖案紛紛亮起。王靜和一名反應極快的評委老師擋在了張偉身前,給張偉充足的時間給眾人上狀態。被附加上狀態的人紛紛起身找到離自己最近的黑袍人,
用出自己平生所學最恨辣的招數。七八十隻僵屍一股腦地冒了出來。炸彈、冰箭、火焰、光彈、水炮……滿天亂飛。喊殺聲,爆炸聲頓時響徹演武場。本來氣氛還十分緊張的演武場瞬間熱鬧了起來。 然而,一分鍾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由於參賽選手和評委被繳了械,再加上黑袍人手中有炸彈,漸漸的,人質們開始露出敗相。並且,許多無恥的恐怖分子挾持住毫無戰鬥力的普通人,讓有戰鬥力的選手和評委無法對他們下手。
眼看著戰鬥開始往壞的方向發展的時候,數十道銀色光芒劃破夜空,一個又一個銀盔銀甲的翼騎士從天而降,加入戰鬥。他們的戰鬥乾脆利落毫不留情,見面就是能讓人致死致殘的殺招。與此同時,陣陣喊殺聲從演武場各個出入口傳來,身披鎧甲,手拿警棍、鋼叉、防暴盾的警察衝入演武場。武場內徹底變成了多方人員參加的超級大混戰。
自打警察和翼騎士衝入會場以後,前前後後打了十分多鍾才把魔神教的恐怖分子悉數擒獲。
這其中,最難抓的還是黑子。王靜自然也看得出來,黑子的實力很強,於是她剛一開始多方大混戰時就找上了黑子。其實黑子是有機會逃跑的。無論是力量、身法還是實戰經驗,黑子對於王靜都有碾壓級的優勢。王靜只有躲避黑子攻擊的份。而且翼騎士從天而降時,黑子就在場邊的破鑼旁邊。那時候他剛好打飛了兩個參賽選手,只要他溜著邊逃是很好逃走的。然而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許他逃走。他想報自己同夥的碎蛋之仇。也正是這個想法給了想要製服他的人機會。
王靜跟黑子打了數十個回合,王靜本來就已經消耗了很多體力,再加上她身體素質遠不及黑子,所以她根本打不疼一身肌肉的黑子。當然,黑子也打不到能預測自己動作的王靜。最後,還是在兩名聖殿騎士團的翼騎士的聯手之下才活捉了黑子。
整場劫持事件下來,除了個別人質受傷以外,沒有一名人質遇難。一共殲滅十幾名魔神教成員,其余人大部分都被逮捕,還有一少部分極個別的恐怖分子沒有被抓住,讓他們逃走了。整場劫持事件中,王靜、張偉還有剛才出手的參賽選手、導師甚至是普通觀眾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被劫持了這麽多人,警察沒有辦法給所有人做筆錄。但還是要給發揮了重要作用的人做筆錄的。通過演武場內監控,警察挑選出了一共幾十個人,其中就有張偉和王靜。
對於張偉的行為,警察表示了充分的肯定。雖然他沒有上場,但是他比那些上場挑戰的人發揮的作用更大。他不僅為警察和翼騎士的行動爭取了時間,而且還在關鍵時刻,鼓舞場內有能力的平事兒人和評委的士氣,打亂恐怖分子的計劃。當然,張偉當時並沒有想那麽多。做完了筆錄,警察還給了張偉一面錦旗,上面寫著“勇鬥惡徒真義士,有勇有謀好市民”。
接過錦旗,張偉愣在了原地。過了半晌才問跟他站在一起拍照的警察局領導。
“警官,我這種見義勇為的行為你們警方會不會給我點……”
說著,張偉將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捏在一起輕輕揉搓。
警官微微一笑,道:“哦,是這樣。你們的見義勇為行為我們已經上報到城主辦公室那裡了。可是你也應該知道。介原城的財政本來就挺緊張的。再加上再過一陣就是春夏之交了,水猴子又要泛濫了。政府財政還要給抵禦水猴子撥款。所以,小張啊,你們的獎金可能得等等。”
聽到警官的話,張偉知道,自己的獎金八成是泡湯了。在失望之中他離開警局以後,張偉看著手中的錦旗不禁搖了搖頭。
“淨整這些虛頭巴腦的。也不給我發點獎金啥的。一個錦旗又不能當飯吃。現在公會戶頭裡的錢連房租都交不起了。”
系統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你就別抱怨了。至少還有個錦旗呢。你把錦旗掛起來,說不定生意就能好起來了呢。現在你應該好好想一想怎麽把王靜搞到公會裡。你就剩下今天一天了。明天早上她要是再不加入公會你可就要接受牙疼懲罰了。”
“錦旗掛外面還是算了吧,太羞恥了。還有啊,王靜她似乎有工作,而且據說工作還挺穩定的……我可不想牙疼一年啊。”
另一邊, 王靜也來到了警局如實交代了當時的情況。
“……當時我只能跟他戰平。或者說,我只能纏住他。後來,是兩名翼騎士一起聯手才製服了叫黑子製服的。我也想用撩陰腿來著。可是他被按在了地上,我沒法下手。”
警察歎了口氣,教育到道:“小姑娘,你下手也太黑了。被你打過的人全都完全喪失了生殖能力,你至少也給人家留一個啊。要不是情況緊急,搞不好能給你算個防衛過當啊。還有啊,經過我們的調查,你雖然小時候練過幾天武術,也會使用魔法。但是你並不是專業人士。有些事情還是要量力而行,不要勉強。我聽其他人質說,你在對陣大明和阿隱,也就是那一對光法師和影法師的時候,你的處境可是相當凶險啊。要不是有人幫忙,你想想後果。”
王靜被警察說得也是一陣後怕,他連連點頭道:“是是是,我下次注意。警察叔叔,我當時也沒想那麽多,隻想快速結束。還有啊,那個光魔法師和影魔法師你們一定要好好查一查。我感覺能有不少少女失蹤案跟他們有關系。”
警察道:“那就是我們警察的事情了。謝謝你的配合,在這裡簽個字然後按個手印你可以走了。如果還有什麽問題,警方會及時通知你的。希望最近兩周你還是盡量不要出遠門。”
王靜連聲稱是,然後在筆錄上簽了字按了手印便匆匆離開了。來到警察局外。她的手包裡忽然響起了一陣歡快的音樂聲。
王靜從包了拿出話晶。話晶上顯示著一個法陣和一個名字——大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