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茹雪見他眼神瞟向旁邊,立刻起身介紹道:“對了,你們還不認識吧。正好我給二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昨日新上任的安全部副部長任雲飛隊長,任隊長是長輩專門安排前來保護我們安全的,可絕對信任。”
然後又向任雲飛介紹道:“這位是我公司總經辦葉鴻銘主管,目前主要負責的就是有關夢境世界的宣傳工作,我給任隊長說過的有幸加入神主隊伍的,正是他。”
兩人經過一番介紹,才正是握手問好。
不過任雲飛似乎用力太過,把葉鴻銘的手捏得生疼,當著自己女神的面他又不願丟臉,只能硬生生地隱忍下來。
心裡對任雲飛有些嘀咕,“看上去四、五十歲的人了,難不成還想老牛吃嫩草?”
他胡亂的猜著,對方是不是同樣對夏茹雪有什麽樣的心思,或者長輩安排他來保護,本就是出於這方面的考慮。
要不然他都不認識此人,怎會惹得對方用如此大力。
奇怪的是就算重生前的自己,也沒有關於此人的印象。
難道是他被調來集團之前對方就已經離開了?
葉鴻銘悄悄活動著自己的右手,腦海裡胡亂地想著。
夏茹雪當然看見了他的小動作和臉上不自然的表情,知道任雲飛應該是在故意試探他的深淺,也沒說什麽,只是開口繼續問道:“小葉,神主怎麽說?”
葉鴻銘顯得很猶豫,幾次抬眼看著夏茹雪,欲言又止的。
任雲飛是個剛直性格,受不了他這種婆婆媽媽,半天都擠不出一滴的人,宏聲道:“是什麽就快說,別磨磨唧唧的,不像個男人。”
葉鴻銘本就是故意為之,但任雲飛一開口把他想營造的氛圍和想表達的意思都給破壞了,而且還當著自己女神的面,說自己不是個男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葉鴻銘當即就死盯著任雲飛的臉,心裡已經轉過了無數種晚上夢裡將對方嚇到死的方法。
就在他準備頂對方幾句的時候,夏茹雪臉色一沉,對著任雲飛肅聲道:“任隊長,您是來保護我們安全的,不是來乾預我公司經營的。您的本事確實很大,但還是想請您注意一下場合。這是在我的私人企業,不是在您那特殊隊伍裡。”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昨日我就說過,小葉和我是朋友,如果您不能尊重我的工作,不能尊重我的朋友,我建議以後有什麽信息還是私下再來溝通吧。”
夏茹雪一番話說完,任雲飛瞪大眼睛盯著她,如同要噬人的猛虎,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攝人奪魄的驚天氣勢。
自己堂堂國家特殊隊伍的總教官,總隊長,被一個比自己年輕近20歲的小女娃如此訓話,多少年不曾有過了。
平素裡隊伍裡那些小年輕哪個見到他不是被嚇得抖三抖,別說自己訓斥喝令他們,就是一瞪眼他們都要被嚇得尿褲子。
任雲飛可不是光靠家裡的祖輩關系,他是實實在在在戰場上打殺出來的,是真正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英雄人物。
就連老一輩的許多將首見到他,也是打心底認可的。
自己不過是看不慣葉鴻銘那婆婆媽媽的性格,竟惹得夏茹雪如此威脅,任雲飛此刻恨不得將兩人拖出去讓他們認識認識什麽叫軍法無情,軍令如山。
可惜,社會就是如此,在企業裡很多時候人情世故比能力會顯得更重要。
以夏茹雪的眼光,和她對葉鴻銘的了解,已經看出來對方是故意的了,
甚至不需要葉鴻銘再說,她已經明白他想說什麽,或者說真正想表達的意思是什麽了。 要權!
神主的態度或說辭,並不難開口。以祂對夏茹雪的態度,也不可能有什麽奇怪的、不便開口的話語。
而葉鴻銘此人,她就發現對方是個聰明人,甚至她一直覺得葉鴻銘的很多舉動都是有所深意的,有時候更是故意的。
所以當她詢問對方關於自己能否加入神主隊伍的時候,葉鴻銘一副扭扭捏捏,不好意思開口的表現,就和小孩子想要吃糖,卻不好意思向父母開口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擔心若自己真的加入神主隊伍,那他就再沒有可利用的價值了,一切信息自己就可以與神主請教。
而她本人自信肯定會比葉鴻銘做得更好,不論神主有什麽需要他們去做的,以自己的能力和資源來說肯定比葉鴻銘會完成的更好。
她也不相信神主的出現是無欲無求的,否則就沒有建立隊伍的必要了。
神侍,神侍!侍者,隨從也!
夏茹雪毫不示弱地與任雲飛對視,雖然對方那如同狂風驟雨般的氣勢壓得她已經背心冒汗,但她還是死死地堅挺著,她夏茹雪自有屬於她自己的驕傲,絕不會低頭屈服。
“威武不能屈!”
旁邊的葉鴻銘和李沁冉心中同時冒出這麽一句,同時葉鴻銘聽到夏茹雪稱其為朋友,心中既激動,又感動。
沒有經歷過的人,是無法感同身受的,也許有點像腦殘粉被自己的愛豆親自認可的感覺吧。
過了許久,葉鴻銘強忍著壓力都已經悄悄站到了夏茹雪的前側,任雲飛終於收起了自己的氣勢。
整個人慢慢平靜下來,眼中驚人的厲光也漸漸散去,淡淡地開口道:“夏總裁真是好氣魄,確實是巾幗不讓須眉。但任某同樣有任務在身,希望你真的能好好配合完成,否則……哼哼!”
夏茹雪心中大舒一口氣,整個人都有點站不穩了,不過還是強撐著開口下坡道:“任隊長放心,我夏茹雪絕不會有任何私心故意等行為,剛剛不過是為自己的朋友說句話而已,我們年輕人說話有些口無遮攔,還請任隊長海涵。”
任雲飛見對方退讓,也覺得自己有些多事,有些著急了。
不過夏茹雪幾人不知道的是,此刻由不得他不著急,任雲飛貌似平靜的狀態下,其實早就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這都蓋因上午突然接到的一通電話,此刻的他就等著夏茹雪和葉鴻銘“按例”完成今日的信息交流,然後就要立刻將他們幾人全部帶往總部的會議室。
那裡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會議所需,看上去只有袁老一人在等待著他們,實際上華國的所有上層,乃至全球各國的上層,都在通過視頻會議等待著……
等待著……葉鴻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