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前奏,是雨水增多。甚至天氣都不再適宜,連空氣中都帶著絲絲涼意。
毛皮都被系統回收,領地村民的衣服都有些單薄了。除了必要勞作,很多人都減少了外面活動。
白松卻不在乎,畢竟背靠一個世界的物資。只要錢足夠多,什麽樣的保暖衣服沒有?
就這樣,一場采購下來。村子裡的人都換上了厚外衣,但村民習慣性將麻布衣服套在外面防止弄髒。
衣服單件購買要80塊,批發價格只有50。所以白松大手一揮,購買了兩個基數厚外套。系統上這種物資都是100件為一個基數,可營地裡的人不夠200個人。
剩下的都被他堆到倉庫裡,等著看有沒有人來交易。
小日子剛上正軌,村子裡傳來了吵鬧聲。把正做夢的白松吵醒了,以及看到渾身是血的村民。“怎麽回事?”
“領主大人,牛車被搶走了。”村民身上麻布衣服破爛不堪,甚至裡面外套都不見了。從麻布衣服上還能看到血跡。
白松上前,掀開村民衣服。看到他身上有許多鞭痕,甚至有破皮滲血。“跟我仔細說說,到底怎麽回事!跟著你們的士兵呢?”
“士兵大人……他們……都死了!甚至當著我們的面,把武器都搶走了!連衣服都……”
突然間,白松腦海一震。那可是精英士兵,都是可以和骷髏兵戰鬥的人。在他眼裡,這些雇傭來的士兵就是家人。突然死了,連心臟都停頓一下。
“伯格,伯格!把人都給我找回來!跟我去把那些王八羔子給我抓回來!”聽到白松的聲音,伯格立刻將士兵通知下去。
“這些雜碎有說過什麽東西嗎?從哪來的?”
“領主大人,他們沒說哪裡來的。不過…對方說我們偷了他們的東西,就是身上那些衣服還有牛車。還說是哪裡來的貴族!”
“貴族,我貴他喵!敢動我的人和東西,我今天活剮了他!”
士兵聚集在一起,白松帶著士兵就走。琳咬著嘴唇,想勸阻他。“對方是貴族,你……還是多注意點。”
“貴族?貴族多個腦袋?殺了我的士兵,就算是國王我也把他腦袋掰下來……”帶著士兵匆匆離開營地,前往事發的地點。
波萊塔移動到琳身邊,看著隊伍離開後眼神有些複雜。“他不會真跟貴族開戰吧?”
琳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我清楚,但我知道他是認真的!”
“完了,看來要出事了。一座未知的領地,以及隨時召喚到的士兵。安穩發展下來,幾年後就能成為一方領主。現在和貴族開戰,可不是什麽好事啊。”波萊塔揉揉眼眶,一臉愁容。
“也許對他來說,這算好事吧!要是真出事,不是還有聯盟大賢者麽?難道你會眼睜睜看著他死掉?要知道,只有他才有那些酒!”琳說完,不再理會這個酒鬼導師。
“嘖,真是麻煩。我可不想摻和到那幫人裡。太惡心了……”撓撓頭,她消失在原地。
關上門後,琳靠在門上。不是她不想幫白松,是沒法幫助他。做為探索者聯盟,除非對方威脅到自身才允許反擊。而其他情況下,他們隻對付野獸及魔物。
到達事發地,地上只剩下四具屍體。白松面色冷峻,眼中已經開始漏出殺氣。
士兵們的衣甲殘缺不全,地上到處都是濺出血。身上到處都是傷口,致命傷都是在胸口。
“找,不弄死這幫雜碎……今天就不回去了!”
“大人,
這太危險了。”伯格想勸他,卻被白松抓住領口的盔甲。 “你說什麽屁話,這是我的士兵。死了……死了,我養你不是要聽這些屁話!誰殺了他們,我要拿他腦袋當陪葬。給我找去……”說著說著,白松眼睛都紅了。聲音有些嘶啞,最後的怒吼聲硬生生把聲帶撕裂。
命令下達之後,有士兵朝著車輪印追了出去。
白松叫住要跟著的村民,用沙啞的聲音讓他回去。“去,讓村民都回村子。叫幾個人把他們運回去……”
“是的,老爺!”
伯格帶著人尋找敵人,給他留下十人小隊護衛。
要知道在波萊塔到來後,白松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也不知道這女精靈是什麽品種,哪怕天天喝酒也聞不到酒味。
並且每天都在買酒,那些酒都夠她每天泡澡了。還都是高度白酒,啤酒數量另外計算。甚至葡萄酒都是按桶搬,都塞進她那不大的房子裡了。
現在領地裡士兵已經有60人,所以伯格給他留了一隊人。
半小時後有士兵回來報告,發現了一座營地。甚至在營地裡看到了被劫走的牛車。
當他帶著人趕到,發現對方已經發現了伯格他們。並且雙方已經開始對峙,直到白松到來才緩緩退後。
“怎麽樣?”現在每說一句話,他的喉嚨就感覺有無數針在扎。所以聲音很低,盡量不震動聲帶。
“已經確定是這些人,剛剛這些人想離開被我們擋住了!”
“確定就行,都給我宰了。”
“可……這裡有很多平民!”
“平民只要不拿武器不管,拿武器了都宰了。營地裡只要帶劍的,我都不想讓他們站著!懂了?”
“是!”伯格單膝跪下,隨後起身轉身朝士兵中走。
白松看了一眼身邊。“你們也去幫忙!”
“這不行,我們的任務是守護領主大人。”
考慮一下後,白松點點頭。“留下兩個,剩下的去把帶頭的雜碎給我帶過來吧!”
“可……”
“有兩個人就夠了,前面輸了留下你們也做不了什麽。去吧……”
“是……”
對方正有人打算上來交涉,伯格已經站到隊伍前。“領主大人命令,殺……”
一聲令下,士兵們突然豎起長槍。腳步開始移動,把對面的人都嚇了一跳。
“等等,我們主人是貴族。你們……”
原以為伯格等人不會動手,可這時才發現錯了。伯格等人的動作很迅速,直衝對方士兵。
他們是真正的士兵,只要白松下令。哪怕讓他們自裁,他們都不會皺眉。
對方領隊看到這裡, 也明白此事不能談了。“該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狩獵?狩獵還能引起這麽大麻煩!”
雙方剛接觸,護衛們就有些傻眼了。伯格一方的士兵動作異常凌厲,每次出手都朝著要害部位。
和伯格對戰的護衛長也覺得棘手,因為他無法脫離伯格。兩個人有些勢均力敵的意思。“我是伯納德伯爵府侍衛長,難道不能談談嗎?”
伯格手裡劍揮舞不變,眼神幽冷。“領主大人命令,凡是帶劍者……不能站著!”
“不能站著?他……”護衛長一驚,這是不死不休啊。不能站著,除了死的就是投降。這已經是兩個領地之間的戰爭了,不知名的領地居然敢和伯爵領開戰。
廝殺異常血腥,也讓營地護衛有些膽寒。白松帶來的士兵不怕死,甚至會以命相博。
長槍斷了?用長劍!哪怕以傷換傷,如果劍斷了那就將對方撲倒。“一起死!動手……”
後方的士兵會毫不猶豫將長槍刺進他們身體,連帶敵人一起釘在地上。
瘋狂,混亂已經壓斷了護衛們的神經,準備逃走卻被後方士兵長槍刺進盔甲縫隙。
白松看到士兵們以命相博,咬緊牙不讓自己閉上眼睛。
當護衛長倒下前,他都不敢相信。他身上插了四把長槍後,被伯格一劍梟首。
“你很英勇,但我們的職責是殺死每一個敵人。”將帶血的劍收進劍鞘,伯格帶著士兵走進營地。
平民都聚集在角落,只剩下中間的營帳。士兵將四周帳篷劃開,防止有人躲在裡面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