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波萊塔的出現,遺跡內墮落者也察覺到危險。所以攻擊也異常凶猛,多次不惜代價。直接用墮化者填平火焰地帶發起自殺攻擊。
由於通道狹窄,墮化者屍體都快填滿通道了。矮人們看到墮化者的屍體,通道裡鋪了兩三米高。
“這裡起碼有五六千具屍體吧?”老矮人看著火焰深處,以及正極力阻止墮化者接近的弓箭手。
突然通道有魔法攻擊,嚴陣以待的魔法師開始釋放魔法。將手裡魔法對衝襲擊的魔法,形成的爆炸氣流將持盾衛兵都掀翻了。
而站在那裡的矮人,吹的胡子亂撇。“還有魔法墮落者!該死的叛徒,別讓我抓到!”
因為爆炸的緣故,不少護衛弓箭手的人都受了傷。被人帶走後,矮人拿起地上的盾牌。
波萊塔再次回歸,帶著數名魔法師出現。精靈族的援兵也到達遺跡,白松看了下後松了口氣。
這一次遺跡前,聚集將近兩萬各族士兵。至於探索者聯盟的人,白松只能當不存在。
作為大聯盟為靠山的探索者聯盟,派來的人簡直慘不忍睹。連波萊塔都不想靠近,簡直和難民營剛出來差不多。甚至裝備差的,皮甲殘破簡單修補後繼續穿。
唯一讓白松注意到的,是和波萊塔來的魔法師。居然只是穿著一件常服,連裝飾都沒有。除了一枚表明身份的徽章,連魔法杖都沒有。
魔法師長袍是魔法道具,如同刻畫好的魔法陣。增加魔力聚集,和減少釋放時精神消耗。
“在意她?這就是那個亂扔魔法的平胸!小心點哦!”波萊塔不知什麽時候跑過來,給他介紹那個魔法師。“別看她這樣,她可是個空間法師。生氣的時候,連我都得躲著走!”
作為軍事小白,白松沒有參與制定清剿計劃。只是讓各個職業負責人去談,畢竟他真不會。
要是說偷雞摸狗的小事,他還能出出歪主意。這種大型聯合作戰,白松真是一竅不通。
這不是打遊戲,死了再重來一次。這裡哪怕一個小失誤,死的就不止一個人。決策的每個細節,都代表了幾百或者千人的生死。
白松只能等著,並帶著人準備一些醫療物資。戰場上不能做什麽,只能做做後勤保障。
第二天早上,整個營地都帶著一股肅殺之氣。白松給伯格等人唯一的指示就是。“你們制定的東西我不懂,我只能說一句……活著回來!”
伯格等人將手放在胸前,微微低下頭。“領主大人,保重!”
他抬著頭,閉上眼睛揮揮手。“知道了,我還有騎士保護呢!”
聽見士兵們的腳步,白松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一句話,戰士們都抱著必死的決心。他能做什麽,只能等結果。
遺跡內戰鬥剛開始,魔法師就將通道清空了。尤其是波萊塔帶來的空間法師,用魔法將屍體扔進異位空間。
通道的清空,矮人們將準備好的階梯放下。一排排身穿重甲的矮人手持盾牌,手裡手斧敲擊在盾牌上。“吼…手持重錘…鍛打著鋼鐵。手持利斧,守衛著家園……”
堪薩斯和白松白松的人在第二序列,已經徐徐前行。
後面是精靈族,他們負責遠程攻擊。甚至要幫友軍照亮整個空間!
“殺!”對著墮化者,矮人舉起手中利斧。
當墮落者使用魔法,矮人會將盾牌用身體頂住。弓箭從後方傾瀉,將試圖突破防線的墮化者射殺。
精靈們施展著植物魔法,
大片荊棘朝著墮化者席卷。光亮術照亮了空間,讓躲藏的墮化者無處遁形。 會飛的墮化者,被擅長弓箭的人一一點名。看似掌控了全局,但並沒有什麽無傷通關。
墮化者、墮落者、以及墮落法師的存在,也造成不小的傷害。隨時都可能受傷,死亡也是家常便飯。
一個個受傷的人被運送出遺跡,一具具屍體被搬運出來。受傷的士兵出來,會給他們藥品繃帶。哪怕重傷,也會讓能行動的傷兵幫忙。
至於死去的人,白松會讓認識的人留下名字。火焰燃燒後,將骨灰裝入壇子貼上名字。
隨著時間推移,沒人知道戰鬥什麽時候會結束。只是每個營地裡,總會出現一些裝著骨灰的壇子。
突然一陣戰馬嘶鳴,一隊穿著白色鎧甲的人出現在營地外圍。從戰馬上下來,為首的人領著他們穿過營地。
“惡魔的氣息,走吧!”沒有多余的話,他們直奔遺跡。
他遠遠的看了一眼,覺得這幫人很奇怪。身上盔甲都帶著花紋,根本不像戰鬥用的盔甲。
直到夜晚降臨,奮戰的士兵們才有人退出遺跡。默默地吃喝補充著體力,短暫睡眠後又返回遺跡內。
經過一場大戰,士兵們根本無暇顧及自身。白松只是從領地大棚裡運了些蔬菜,混合野雞蛋做了簡易的湯。
為了方便,他買了些紙碗。每個戰士都給了一碗,到最後發現村子裡的蔬菜根本不夠。
隻好在系統裡買,選些脫水蔬菜和紫菜等乾調。
但就算這樣,也得到了大家一致好評。畢竟湯裡加了足量的鹽,可以彌補缺失的鹽分。
甚至買了幾大袋子冰糖塊,都是最便宜的那種。分發給眾人補充糖分,更讓大家高興不已。
那群白色盔甲的人也分到了,不過只是道聲謝謝。
隨後他從別人那知道了,這些人是神殿騎士。平時就負責追殺亡靈和惡魔,這次接到消息才趕來的。
按神殿的規矩,每次出任務都只有幾人。這次神殿居然派出50人,這已經超出了大多數的預料。
輪換的休息,伯格半夜才回到營地。“領主大人!”
“回來了,抓緊時間去休息吧!”白松沒有回頭,他的眼神一直在營地中央。那裡是堆放骨灰的地方,又增加了將近百人。
白松都記不清自己招募了多少人,也許是1500人?還是2000人?不斷的招募,不斷的死亡。“我這麽做到底有什麽意義,難道只是讓他們去送死?”
“宿主,你不用沮喪。其實……他們的宿命並不比戰死好多少!”系統出聲勸慰著他。
“系統,他們還活著吧。活著比什麽都重要,什麽狗屁宿命。”
“宿主,你錯了。他們的宿命就是戰死,或者是為了活下去戰死。他們……別無選擇!”
“你講清楚,哪有這樣的。活著就為了去死,你講的是人話嗎?”他瞪著困倦的眼睛,腦海裡都是憤怒。
“宿主, 你知道這片大陸經過多少次毀滅重生嗎?7次,都從我誕生後發生的。而他們……是遺民!幾個時代被遺棄的人,他們之所以和系統簽訂契約。是因為大毀滅,不管如何……他們都在保護著主位面不會被入侵毀滅。其實……潮汐,就代表著毀滅啊!”
白松愣住了,潮汐他不止一次聽見。可他總認為是某種魔法或者元素,系統給了定義後就不尋常了。“毀滅?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也許是惡魔或者亡靈。甚至不可知的東西,一切都是未知。”
坐在椅子上揉著頭,他正在努力消化著這個消息。腦海裡出現無數的思考,思考如何讓士兵和村民生存下去。一個遺跡任務就讓他疲憊不堪,那潮汐代表什麽危險。
正思考時,大地顫抖震動起來。白松從思考中清醒,打開門詢問著衛兵。“怎麽回事?是地震還是什麽!”
“是遺跡內,遺跡裡的動靜!”帶著護衛剛要進遺跡,他便被拉住了。
“別進去,平胸女發飆了!”波萊塔拉住白松,阻止他接近遺跡。
“怎麽回事,士兵們還在遺跡裡呢。我得……”
“不在,都被她扔出來了。都在外面呢!”
“啥?”白松一臉懵逼,遺跡裡起碼有將近萬人。被扔出來,這是什麽概念?
“其實所有人都是為了這一刻,擋住墮化者和墮落者。就為了讓她布置空間魔法,這一下後應該夠它們喝一壺的了。”
遺跡震動不止,大地上石子都開始跳動。“這到底是什麽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