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琳躺在床上,盔甲衣服被扔到一邊。白松拿著手術刀,一臉茫然的根本不知道從哪下刀。
“這應該是順著劃開,箭頭我看看……橫著的?那橫著開刀?不行啊,這橫著劃,傷肌肉組織。那轉……這怎開刀啊?”一拍腦袋,差點忘了自己的外掛。“系統,有外科手術的書沒?”
“有,要幾本?”
“我就治一個,還買一學校啊?”
“那沒新書,廢品站收的賣你了。”系統列出來一堆醫學書,居然還是打包出售。
“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一千六。廢品站回收才用多少錢,你賺我這麽多?”看到價格,白松臉都黑了。
“這是醫學書,知識是無價的!”
付過錢後,白松查了一下目錄。翻看半天硬是沒找到,似乎沒有治療箭矢的傷啊。“這看了半天,外科都教啥?怎沒看懂呢?這些名字挺熟悉,連一起怎看不懂了!”
“宿主,我覺得……”
“別你覺得了,我都沒覺得呢。有沒有簡單點的,這什麽心肝脾肺腎看的有點頭暈。”
“不是的宿主,是……”
“是什麽啊!這也沒說……有了,我看看……”對著書比照半天,他感覺有些思路了。
“別看了,她醒了!自己都拔出來消毒呢!”系統出聲提醒。
白松一臉懵逼的轉過頭,看到琳正把酒精倒在胳膊上。“醒了?”
琳把藥粉撒到傷口,熟練的打開紗布。“醒了,幫我纏上。”
“哦!”白松開始幫琳處理傷口,房間裡陷入一陣沉默。
等包扎完,床上已經濺了許多血。琳想回自己的屋子休息,卻發現渾身無力。“我還是回去吧……”
“沒事,你今天就我睡床上吧!我沙發坐著將就一晚,你流了這麽多血。身子虛弱不好亂走。”按住要起身的琳,他這才發現異樣。
慌亂時只顧著傷口,結果才反應過來。琳身上只剩下內衣,白松看的心裡火熱。“哪裡不對啊?這是我脫的?”心裡暗自疑惑,他怎麽感覺缺失了記憶呢!
“咳咳,宿主。裝備是你褪下的,衣服是小女仆給剪開的。你給的指示是把衣服剪開,所以她們就都剪了。”
“我就說嘛,怎麽可能是我。女仆呢?”走出臥室,大廳裡也沒有女仆的身影。哪怕當雕像的騎士都離開了,讓白松都不禁呆住了。“這是啥狀況?”
“咳咳,宿主小心思被看透了唄。平時看她時,都快把喜歡掛臉上了。琳受傷都著急忙慌搬自己屋裡,大家又不傻啊!”系統幸災樂禍,讓白松臉都有些掛不住了。
“真這麽明顯?”單手捂著臉,像個純情小男孩。
“宿主,你到現在不會還是雛吧?”
“怎麽可能,我是有過感情的。不然誰沒事會存那麽多學習資料!算了,反正也讓他們誤會了。就這樣吧……”
“宿主,這是誤會的事嗎?這是劇情幻想!比如領主如何為琳女士治療,打針?吃藥?如何拔出……箭矢!在昏迷不醒的身上……這樣再那樣,有沒有捆綁。武力對比,有沒有可能會被醒來的人反客為主等等橋段。”
“別說了,這可能嗎?現在這身體狀態,我能做什麽!”想到強化藥劑的事,白松無奈的倒在沙發上。哪怕有心,但身體無力啊。
按地球的身體標準,他可以如白袍戰雙豔。一夜不停槍,甚至可以無損通關。
但這是異世界,
系統評估出來後。‘以前會骨斷筋連,現在只會沒等突破防禦就得交代。 而白松離開臥室時,還有一件事讓他在意。那就是消失的盜匪團,佔據了一處遺跡。
琳和丹來到這裡,並不是巧合。他們本來就是來尋找這一處遺跡,不過誤入了一處禁地才會讓團隊損失慘重。
波萊塔在村子定居,也有部分原因是因為禁地的存在。
“禁地和遺跡,這可不是個好消息。”白松和系統談過大陸地圖的事,也知道了部分大陸的秘密。
這片大陸並不是自然形成的,經過了數次毀滅重組。加上迷霧的阻隔,這裡一切都成為未知。
唯一知道的就是,迷霧中存在巨大危險。哪怕波萊塔的等級,在迷霧中也容易陷入危險。
遺跡,是破滅前的建築。由於時代久遠,連精靈城都記載不詳。作為連長壽種族都不知道的時代,裡面布滿危險和機遇。
禁地,某個時代的遺留物。也許是某種威力巨大的武器,也可能是封印的怪物。探索者遍尋大陸,其中也有看守和毀滅禁地的責任。
大陸的重組毀滅,讓諸多種族不明所以。哪怕知道的勢力都屈指可數,但他真不想摻和進這樣的漩渦。
大陸種族、深淵種族、亡靈種族,以及神秘勢力都在尋找開發禁地或遺跡。
白松隻想過自己的日子,種種田做點買賣不好嗎。何必那樣爭來奪去,只是事情總是朝著未知前進。
“煩,盜匪的事得抓緊處理。遺跡……跟我沒關系,誰愛開發誰開發。至於禁地,天塌下來有波萊塔頂著呢!人家是賢者,她要是都頂不住那就得帶人跑路了。”躺在沙發上,將被子一蒙管它天塌地陷呢。
醒來之後琳已經回去了,小女仆看他總是怪怪的。至於騎士們,還是一副雕像的樣子。
早飯時琳出現了,衣服換成羽絨服和麻布單衣。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原來是他沒給琳準備衣服。
領地上衣服數量有限,只有少數人才有換洗的。所以大家都比較珍惜,往往都是用舊衣服替換著。
如果輪到休息,大家總會換上舊衣服。然後將防寒服清理乾淨,也會小心的整理好。
琳雖然有換洗衣服,但羽絨服不適合外出探索。所以她很少穿,畢竟沒人會穿羽絨服去山林遺跡裡跑。劃破了,羽毛滿天飛後和單衣差不多。
飯後買了些方便行動的衣服,白松讓女仆給琳送了過去。
異世界人體質好的讓白松嫉妒。夜裡還奄奄一息身體無力。一晚上就能活蹦亂跳生龍活虎。
除了吃的多了些,外表根本看不出琳有病態蒼白的表現。
換白松能躺床上休息十天半個月,不然根本下不了床。
而琳,除了被箭矢射中的手臂一切如常。還到他房間將盔甲拎回去,看的白松眼角直抽。
琳的盔甲很重,哪怕只能護住要害部位的長度。一件上甲有30多斤。腰帶和裙甲鎖片也有十幾斤重,她一隻手就提走了。
“體質差,力量也不行。我連軟飯都吃不上啊!”暗自歎息一聲,白松默默給自己加了幾個生蠔。
每天巡視一下村子,然後去大棚裡看看蔬菜。原本種植牧草的邊緣,已經改種了一片綠油油的韭菜。
當丹帶著人回來後,村子裡已經超過3000人了。這次難民中夾雜的更是五花八門,其他勢力探子都有幾十個。還有些想鳩佔鵲巢的小領主,連士兵都帶來了。
而白松對小領主的做法很乾脆,綁到一起執行箭雨洗刷。尤其是在遭到刺殺後,審訊後得到小領主抱團的消息。
這一次洗刷之下,整整將近三百人被射成篩子。並且探子都被聚集到刑場,親眼觀看了弓箭手的操作。
納特收起弓箭,站在這群探子面前。“都看到了吧?這群人居然想刺殺領主大人,並且已經潛入村子。當然,我們也不是吃素的。你們從來到這裡,就被查出來了。領主大人仁慈,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回去告訴你們身後的人,不要試探領主大人。下次就不是囚禁,而是審訊了。不管有惡意還是無惡意,領地的士兵會去專門拜訪他的。”
解開探子身上繩索,任由探子離開領地范圍。甚至有個探子還想回頭,被一名射手當場爆頭。
恐懼的催動下,所有勢力的探子都被趕入迷霧。納特冷冷的看著地上屍體,吩咐人開始挖坑埋掉。
“納特隊長,就這麽埋掉行嗎?要是成亡靈怎麽辦!”有隊員出聲,問出大家的疑問。
“亡靈?”納特抬起頭看向湛藍的天空。“不可能了!凡是領地所在,都不會有亡靈的複蘇了。”填平土地後,納特帶著士兵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