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卷簾門,我記得剛才是關著的吧……”幾個人搜尋了一圈一無所獲,走到樓下的時候忽然注意到了那邊的店鋪。
幾個人對視一眼,迅速跑到店鋪旁邊,透過門可以看到裡面地上還散落著幾塊帶血的繃帶。
“不好了……快追!”幾個人都反應過來,他們衝出新天源,遠處一個女人正背著一個人已經快要離開他們的視線了。
“混蛋,站住!”幾個人迅速朝那個女人追去。
“壞了,那些人發現我們了!”高橋彌香背著赫拉芬克,她注意到身後那些人憤怒的吼叫,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目標。
赫拉芬克正向開口勸說這個姑娘實在不行就把自己放下來,畢竟人家救了自己到現在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高橋彌香真的把他放了下來,但不是街道上,而是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這個姑娘放下他之後獨自跑了出去。
她是要做什麽?一個人對付那些傾奇眾?赫拉芬克不明所以,但是他現在一點都動不了,只能看著那個姑娘離開他的視線,那些傾奇眾也確實沒有發現自己。
為什麽自己剛來日本就會遇到這麽多操蛋的事情,赫拉芬克的家教不允許他罵人,但是他真的忍不住想大罵那些混蛋,自己和他們無冤無仇為什麽就追自己追的那麽死,還有那個用刀的男人,赫拉芬克的眼神冰冷起來,如果真的讓他活下來,他一定會找那個男人復仇。
路過的男人忽然感覺有什麽人注視著自己,男人一轉頭,看到了角落裡面隱藏在黑暗中似乎有一個穿著製服的女仆,女仆安安靜靜的靠著牆坐在那裡,只是眼神凶煞,好像惡鬼。
一定是自己今晚喝多了……醉酒的男人搖了搖頭,沒有多想。
“呼……”赫拉芬克收回目光,他調整這自己的呼吸,他的身體被家族的那些人改造的異於常人,無論是平時的訓練還是家族研究人員專門為他提供的藥物,哪些藥物改變了赫拉芬克的身體機能,而且是經過多少次實驗證明完全沒有副作用才敢用在他身上,這些東西都是這一次讓他受了這麽重的傷還能夠存活下來的關鍵。
感受到赫拉芬克的大量出血,他身體裡面的造血器官正在以極致的速度生產血漿,他的傷口在女孩兒的包扎下已經停止出血,源源不斷的血液會讓他重新煥發生機。
果然還是依靠家族多年來的心血自己這次才能僥幸存活,如果他的家族沒有將幾十個億砸進去研發改變身體機能的藥劑,那自己現在早就涼透了,根本沒有機會醒過來。
關於家族的實驗,他心底裡其實十分反感,他排斥那些外物帶給自己的提升,他認為那些都是不真實的,現在他才發現他錯了,錯的那麽愚蠢,錯的那麽徹底,用那麽多財富堆砌出來的提升怎麽會不真實,太真實了,真實到現在赫拉芬克想哭著向家族懺悔自己之前確實對他們有所誤會……
喘著粗氣的女孩兒再次回到角落裡。
“還活著嗎?”女孩兒邊喘邊問。
“還好。”赫拉芬克淡淡回答。
“那就好。”女孩兒靠在牆邊,赫拉芬克能夠看到女孩兒鼻尖細密的汗珠,在外面的燈光照耀下亮晶晶的。
“你竟然能夠解決那些傾奇眾。”赫拉芬克的聲音中帶著讚許。
“沒有,我只是打暈了他們其中一個,剩下的完全是依靠我的速度甩掉他們了。”高橋彌香笑著說道:“你忘了我的詭術權重了,
他們幾個根本別想跑過我。” 赫拉芬克沒有忘,他記得這個女孩兒的能力,好像是可以改變自身的重量,移動速度變快或者變慢,當初在地底世界他就吃了虧,被這個女孩兒抱摔在地上。
“危機暫時解除了,你是想要留在這裡呢,還是我暫時帶你離開。”高橋彌香看著他。
“當然是離開了。”赫拉芬克寧願死也不願意待在這裡,他身上還穿著道具服裝呢,現在是晚上還好,要是到了白天,肯定會有人發現他,到時候給他拍照發到網上去,不知道會對他造成多大影響。
“好吧,”女孩兒背起赫拉芬克,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著:“但是你必須要聽我的。”
“嘿依。”赫拉芬克趴在女孩兒的背上,他現在動都動不了,任憑女孩兒擺布,還有什麽是不能夠聽她的。
“八十萬是你的醫療費啊,照顧你的費用另算。”女孩兒打起了算盤。
“嘿依。”赫拉芬克有氣無力的用日語回答。
“還有還有……誤工費,我這幾天可沒法到這裡上班了。”女孩兒接著說。
“嘿依……”
“夥食費你也要出一部分……”
“嘿依……”
“還有,你不可以再叫我媽媽啦,那樣會讓我覺得一下子老掉很多,你可以叫我姐姐。”
“奧奈桑?”
“嘿依。”女孩兒笑著回應。
兩個人邊走邊聊,氣氛倒也算是融洽,高橋彌香背著赫拉芬克上樓,然後把他拖進了臥室的床上,做完這一切她累的癱倒在床上:“你怎麽這麽沉,上幾層樓差點要了我的命。”
赫拉芬克沒有回答她的話,或許是因為失血過多,他竟然又睡著了。
“這家夥……”高橋彌香看著酣睡的赫拉芬克,她忽然笑了起來,站起身,女孩兒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準床上的製服秘書拍了幾張特寫。
宙斯家族少爺的黑歷史……嘿嘿,不知道這樣的照片能夠賣到多少錢一張。高橋彌香想象著這個大男孩兒睡醒之後看著自己的女裝照片,或許是會惱羞成怒,又或者是暴跳如雷,想到這裡,她嘴角的笑容又濃了幾分。
赫拉芬克再次醒來的時候,他聞到了一火藥的味道。
他們被發現了?赫拉芬克恐慌起來,他記得他被帶到女孩兒的家裡,現在是什麽狀況?女孩兒被綁架了?或者是被殺掉了?赫拉芬克不敢想,他稍微轉動脖子,現在已經是白天了,他所在的臥室裡面一片祥和,既沒有奇裝異服的傾奇眾也沒有黑幫,一切就和昨晚他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差不多。
乾淨整潔的臥室,這說明那個女孩兒經常打理,臥室裡面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除了床單和床沒有一件多余的東西。
聽上去臥室外面也沒有打鬥的聲音,這裡不像是發生過戰鬥,那這股奇怪的火藥味是怎麽回事?
“啊!”臥室外面忽然傳來女孩兒的尖叫。
“怎麽了!”赫拉芬克痛恨自己現在動不了,他迫切的想知道外面現在發生了什麽。
女孩兒沒有回應,過了一會兒,高橋彌香才端著一個碗,碗裡面是一坨灰色的不知道什麽東西走了進來。
赫拉芬克松了一口氣,從女孩兒剛端著碗走進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那股奇怪味道的來源,那個碗裡面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原來只是食物的味道啊,赫拉芬克一顆懸著的心剛要放下,忽然意識到自己高興得太早了。他看到那個女孩兒端著碗,另一隻手拿起杓子放進碗裡攪了攪,然後拿起杓子在嘴邊吹了吹朝自己嘴裡送過來。
不對勁!
赫拉芬克覺得自己的味覺沒有問題,那東西確實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這東西確定能吃?
赫拉芬克本能的抗拒,將頭扭到了一邊:“這是什麽?”
“拉麵。”高橋彌香嘴裡說出的話差點讓赫拉芬克噴出一口老血,他絕對不會承認那一坨灰色的黏糊糊的東西叫做拉麵。
“你不餓?”高橋彌香看到赫拉芬克很不配合,疑惑的問道。
他餓!他當然餓!
赫拉芬克欲哭無淚,但他現在想要的是正八經的食物,絕對不是眼前這一坨灰色不明物體。
“為什麽是一坨。”赫拉芬克嘗試委婉的和高橋彌香溝通,想讓女孩兒知道問題所在。
“我覺得你現在的狀況可能不能吃那種正常的拉麵,我就把它們做成流食了。”女孩兒為自己的細心感到有些得意。
“那……那它為什麽是這個顏色?”赫拉芬克依然不相信這東西能吃。
“煮的時間太長了,底下糊掉一部分,這很正常。”女孩兒說這句話的時候毫無悔過之心,好像在她的理解中這東西本來就應該這樣。
“可是我還是覺得……”赫拉芬克繼續想著用什麽樣的理由可以逃過這一頓飯。
“哎呀,沒關系啦,只是聞著不好聞,吃起來還是香的,如果你吃不出香味兒,那只能說明你還不夠餓……”高橋彌香不給赫拉芬克再次提問的機會,手裡的杓子懟到了他的嘴中。
一股焦糊的苦味兒在赫拉芬克口腔中蔓延,此時的赫拉芬克腦子裡面不知道默背了多少條家族的餐桌禮儀才勉強沒有把這口食物吐出來,只是他的表情看起來咬牙切齒,好像是吃了致死的毒藥。
“好吃嗎?”高橋彌香有些擔憂的詢問,她看到這個男人的臉色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赫拉芬克其實很想說這東西很難吃,但他絞盡腦汁也沒想到該怎麽表達,日語中好像就沒有“難吃”這個詞,無論是好吃的還是不好吃的日本人吃完之後都會說出好吃之類的話。
“斯國一……”赫拉芬克想了半天,緩緩吐出幾個音節。
“‘厲害’是什麽意思?”高橋彌香第一次聽到有人用“厲害”這個詞來形容食物的味道,赫拉芬克忽然想起來這姑娘是聽得懂英文的,於是他開始用英文和高橋彌香描述著這個東西的難吃。
“喂,你太過分了,這可是我第一次做飯……”高橋彌香不信邪的看著碗裡的那坨灰色物體,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點,然後兩個人同時沉默了。
“我可以教你做飯……”沉默了良久,還是赫拉芬克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他的廚藝也不怎麽樣,但他有信心很定是要比眼前這位的廚藝要高超的多,最起碼按照他指揮做出來的東西可以吃下去。
“私密馬賽私密馬賽……”高橋彌香在嘗過了那東西的味道以後似乎明白了赫拉芬克剛才都經歷了什麽,不住的給他道歉。
“家裡還有食材嗎?”赫拉芬克的肚子咕咕叫著。
“很多……面條。”高橋彌香說道。
“好極了,你現在去燒一鍋開水。”赫拉芬克命令道。
“原來拉麵是要先放水的麽……”高橋彌香似乎學到了新知識。
“不然你是怎麽做的?”赫拉芬克有點好奇她是怎麽做飯的。
“先倒油,然後面條……”女孩兒扒拉著手指一件一件敘述。
“不對不對!按我說的做!”赫拉芬克聽不下去了,“記得別把廚房弄爆炸了。”
半個小時以後,高橋彌香再次端著兩萬面條回到臥室,這一次看上去總算像那麽回事了,女孩兒用筷子喂了赫拉芬克幾根之後,赫拉芬克疑惑的問她:“你連煮麵條都不會,是怎麽活到這麽大的。”
“我小時候第一次做飯就被油燙傷了,之後就再也沒碰過廚房,誰說不會做飯就要餓死啊,不可以去外面吃麽。”高橋彌香低頭扒拉著面條,對自己這一次的廚藝十分滿意。
“好吃。”高橋彌香一邊吃一邊說。
“這就好吃了,比外面賣的要差不少。”赫拉芬克不明白這個女孩兒怎麽那麽容易滿足。
“畢竟是自己做的嘛。”高橋彌香為自己打氣加油,“先忍耐一下,晚上我可以考慮在外面帶點東西回來吃。”
“你不害怕那些傾奇眾?他們恐怕對你已經有印象了。”赫拉芬克提醒道。
“害怕呀,那又怎麽辦,總不能因為他們就活活餓死在這裡吧,歌舞伎町那邊最近是不敢去了,但是在樓下轉轉還是可以的,你也不想一直穿著那身製服吧。”高橋彌香指著他身上的秘書裝,忍俊不禁又笑了起來。
“有這麽好笑嗎……”赫拉芬克滿頭黑線。
“你看看你看看……”高橋彌香掏出手機讓赫拉芬克自己看看他睡著時候的樣子。
“你偷拍我!”赫拉芬克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照片裡面睡著的自己還真有點婀娜的味道,他從小到大為數不多的黑歷史現在掌握在女孩兒手中了。
“給你多少錢能把它刪了。”赫拉芬克想要買下自己的黑歷史,對於宙斯家族的人來說這種有損形象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讓更多人知道。
“不賣。”高橋彌香驕傲的收起手機,他喜歡看到這個男人吃癟的模樣,和當初那個喜歡耍帥的男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陳柩幾個人重新回到了之前那家旅館,店裡的老板看到他們回來熱情的用中國話和他們打招呼。他們之所以再次回來,是因為這裡是平源家的地盤,而現在能夠確定的是平源家暫時不會追殺他們了。
相較於其他黑道家族的地盤,平源家是他們唯一接觸過的黑道家族,從現在的形勢來看,平源家也不會為難他們,幾個人回到熟悉的二樓,商討著下一步的作戰計劃。
“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呢?靜觀其變?”時煦坐在椅子上和戈培斯討論著,戈培斯只能算是物資補給的人員,應該不在這場會議之內的,但情況特殊,密米爾和陳柩正在爭搶關東煮裡面的一塊白蘿卜,蕾拉是路人甲,這種事情和她八竿子打不著。
之所以沒讓這姑娘從他們隊伍離開是因為她自己沒錢要賴在這裡,再加上他們也害怕這姑娘出去被別的黑道誤認為是他們的同夥遭到陷害,所以也就把她留在這裡了,這姑娘此刻正抱著紙盒子用竹簽挑著裡面的章魚小丸子,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要輕松。
“首先是上一次我幫你們聯絡院長,申請資金補助的問題,很遺憾,院長那邊沒有回復,據弗麗嘉說他是去召開什麽卡俄斯協會國際組織會議去了,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你們的資金暫時可能要依靠我個人維持了。”戈培斯向眾人攤開手,解釋目前的狀況。
“老板萬歲!”密米爾果然第一個對戈培斯俯首稱臣,一副肝腦塗地的模樣。
“萬歲!”蕾拉在旁邊附和。
“目前的情況還是那樣,我們沒有收到任何關於巨人的信息,不是嗎,我們的任務是討伐那種怪物,那種日本黑道沒辦法解決的怪物。”戈培斯輕松說道:“在沒有那種怪物出現之前,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出現,我們應該是一把刀,刀的使命就是殺死敵人,然後歸鞘。”
“意思是我們可以好好享受幾天生活了?”密米爾歡呼。
“你不要總把這次任務看成是度假好嗎?”時煦沒好氣的說道。
“這麽說也沒錯,這裡的黑道勢力複雜,除了巨人這個任務之外沒有卡俄斯的指示我們什麽也不要做,尤其是你,你知道的其實並不少,這次去找黑道鬧事是為了什麽呢?這裡已經沒有什麽值得你隱藏了吧。”戈培斯看向密米爾。
“我是為了擺脫力量。”密米爾歎了口氣:“我的家族因為我的力量正在經歷不好的事情,我必須要歸還我身上的力量才能夠讓家族的人擺脫詛咒。”
“這個我們知道,黑道那邊有能夠讓你歸還力量的辦法?”陳柩好奇問道。
“我來之前調查過他們,十年前,織田長生在面對巨人的戰鬥中,算是取得了勝利,他從巨人哪裡獲得了什麽戰利品,聞瀧家主和我說,戰利品是巨人坐騎的一枚指甲。”密米爾和眾人坦白。
“巨人是什麽?什麽坐騎?”蕾拉在旁邊聽的一頭霧水,但同時她也意識到幾個人肯定在商討著非同尋常的大事,她興奮的瞪大了眼睛,但幾個人都沒有對她解釋的意思。
“那頭巨狼的指甲?”時煦問道。
“應該是狼的指甲,那種東西不會是普通的指甲,它是帶有力量的。”密米爾點頭。
“你清楚它的作用?”時煦疑惑追問。
“不清楚,但我需要它,它是我能夠歸還力量的希望。”密米爾全部向眾人坦白:“我的家人病了,很嚴重的病,我必須要這麽做,哪怕我不知道等待著我的是什麽,我只是想做點什麽……”
“能夠理解。”時煦打斷了密米爾的話:“那現在你還想從哪裡弄到那枚指甲呢?那些黑道不會拱手相讓的。”
“或許他們自己都不知道那東西在哪裡。”密米爾苦笑:“他們並不清楚這種東西在誰的手上,能夠清楚這件事的,恐怕只有死掉的織田長生了。”
“可憐,本來我想如果你知道指甲在哪位黑道的手裡,我們就可以搶過來,畢竟在這裡待下去也很無聊。”時煦平淡說著。
“我明白了,你不是混蛋對吧。”蕾拉在旁邊聽到了全部,開始分析道:“為什麽非要執著一枚指甲呢,把那個什麽‘巨人’殺掉就好了。”
這個姑娘輕描淡寫,根本就不知道那種怪物是什麽樣的存在,殺掉巨人從她嘴裡說出來就好像在解決掉生物科技公司裡面的一隻綠鬼一樣輕松。
巨人要是真的那麽容易解決的話,日本黑道還用為了這東西的出現終日惶惶坐立不安嗎,平源家主也不會估計大局放走他們而是將他們統統抓起來喂魚了。
但這未嘗不是一個辦法,他們本來就是為了解決掉巨人才來到這裡的,幾個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個姑娘說的還蠻有道理的。
“有一件事,我要和你們說明一下。”戈培斯說道:“因為裝備補給的問題,那些運往集中點的物資現在全部都被毀了,我不得不重新籌備物資,我要離開這裡一段時間,可能是一個月,或者是兩個月。”
離開這裡?還是一兩個月?幾個人面面相覷,到時候這裡的櫻花都謝了,巨人希爾羅金要麽被他們殺了要麽桀桀大笑著已經掌管了日本,到時候什麽都來不及了還需要什麽物資補給。
“為什麽那麽久?”時煦問道。
“這就不得不提到卡俄斯的辦事速率了,有時候他們會拖來拖去,各種手續和文件一拖再拖,但是如果你們今晚就要和巨人正面交鋒,他們會想辦法在幾個小時之內把補給送到,時間的快慢由你們面對怪物的時間決定。”戈培斯無奈的解釋。
“只有大難臨頭了裝備補給部管理倉庫的那些家夥才會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對吧。”陳柩明白了。
“差不多,所以我要趕回去征調物資,畢竟這次任務我的主要目標就是負責物資補給。”戈培斯淺笑:“這裡就交給你們年輕人大鬧一番好了。”
“讓我想想在臨走前還能為你們留下些什麽東西,一輛車,還有現金……”戈培斯將自己目前還能夠為他們提供的東西一一羅列出來。
嗯,還不算太糟,他們現在還有車開,有錢花,車裡面沒記錯的話還有幾把手槍放在裡面,武器也有了,雖然說面對巨人這些東西有點簡陋……眾人心裡想著。
“我們現在算是荒島求生了,對嗎?”戈培斯交代完一切離開,幾個人看著桌子上的車鑰匙還有堆在一起的日幣陷入沉思。
“說真的,我人生當中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又貧窮又富有的感覺。”陳柩盯著桌子上的一堆日幣,有種被遺棄的感覺。
“又是孤立無援的局面了, 好在我們還能夠和弗麗嘉保持聯系。”時煦垂頭喪氣。
“我倒覺得這樣挺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除了要躲避那些藏在黑暗裡的危險的黑道家族……”陳柩靠在椅子上,盯著頭上的天花板覺得現在這樣的狀況倒也不錯。
“我可不覺得我們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除去那些各自心懷鬼胎的黑道之外,那些綠鬼的存在同樣值得擔憂。”時煦歎了口氣,他們在那家生物科技公司裡遭遇的一切現在都還歷歷在目,那些怪物成百上千,上一次看到這麽大規模的怪物還是在那口真實之井的井底。
這裡可不是怪物的老巢,這裡是東京,為什麽也會有那麽多怪物,時煦很擔心那些怪物會有幾個漏網之魚跑到東京的大街上,她現在希望那個滿臉嚴肅的平源家主會順利解決掉那邊的問題,如果解決不掉,那他們還是要出場幫他們解決怪物。
“弗麗嘉這個時候能給我們提供一些有意思的建議嗎?”密米爾詢問。
“她建議我們從這裡出門左轉到另一條街道,那裡有一條日本特色小吃街道,還有一家可以買到外國貨的進口商超,一直往前走可以去代代木公園……該死,我忘了我告訴弗麗嘉我們會被黑道追殺了。”陳柩念著手機上弗麗嘉為他們提供的導航標語,目前的任務沒有進展,連弗麗嘉也只能為他們提供關於在異地旅遊的出行政策。
“看來我們只有等到親愛的院長開完會議之後,再決定我們還能做什麽了。”時煦放棄了思考,用筷子插起了碗裡的一顆魚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