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蘇木向遠處二女說道。
二女也趕忙跟上蘇木的腳步,玄淨天疑惑道:“大人,您不是需要五雷天心決嗎?怎麽現在又把這老道人給殺了?”
蘇木冷哼一聲:“本大爺做事,還用和你解釋不成。”
聽到蘇木的話,二女也是嚇得一哆嗦。蘇木雖然看著像一隻萌物,但其實力卻深不可測。和自家女帝不相上下,況且又聽他自己說他是傳說中的異獸,他們倆可真不敢惹蘇木。
回到幻音坊分部,讓二女退下。蘇木意識來到自己的內世界。內世界當中有一片區域,被蘇木當做牢籠,專門囚禁一些對蘇木有用,但不想收為仆從的靈魂。
此時張玄陵正呆在牢籠之中,整個精神意識也微弱不堪。畢竟結結實實受了那黑袍人爆發一擊。
蘇木不廢話,直接將五雷天心訣的所有記憶以及功法運行都保留旗下,然後抹去其意識製成了傀儡。
看著王者意志,已經可以再次獻祭。蘇木直接讓張玄陵獻祭,功法記憶在融入自己的識海當中,剩余余靈魂則化為精純的能量,來提升體質。本來蘇木打算先發展自己的精神,但經和黑袍男子一戰,發現他體質太弱了,只有二階的體質。
隨著獻祭,蘇木感覺是一股爆炸般的力量湧入自己身體,各個細胞此時仿佛也發出了酥爽的呻吟聲,一股吃撐了的感覺讓蘇木感覺自己身體漲的難受。
蘇木知道這是一次性提升體質太多導致的結果。
看來今後有很長時間都不能動用獻祭了。蘇木感覺如果能全部消化,自己這次體質估計能達到三節中期或者後期。
“接下來就是自己這次得到的五雷天心訣了”。
“五雷天心決”可謂是不良人世界中較為頂級的功法了。之所以原著中張玄陵這麽菜,其實是五雷天心決隻修煉五重,沒有修煉到圓滿的結果。
對於蘇木來說,五雷天心決修煉到圓滿只是時間的事,必定有盤古大神在背後撐腰,最主要的是他們修煉體系和不良人的不同。
原著中曾提到五雷天心訣和至聖乾坤功兩者同時修煉,可以相輔相成,事半功倍。
這一點只能用於不良人世界中,蘇木他們這些諸天城的俠客,最為儀仗的還是自己的天賦和能穿梭諸天的能力。說不定艱苦修煉數十載,還不如一次諸天穿梭。
至於修煉功法,也只是為了更好地控制自身的力量,開發自己的體質,以及一些能量的運用而已。
這些功法,大多都是專修體制的俠客才會稍稍看重。
蘇木學習五雷天心訣,也僅僅只是運用功法,加快體內獻祭能量的吸收,從而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
五雷天心決一共有十重,原著中張玄陵也隻修煉到了第五重,便已是大天位的實力。
蘇木開始修煉,並沒有傳說中那些所謂體質不行,天賦不行這些原因,而導致不能修煉的尷尬。
每位俠客,在進入諸天城的時候。都已經被盤古洗滌肉身和靈魂,讓其變得純淨和天然。
對於任何能量都能適應與共存,這才是他們進入諸天城的最大機緣。
一天修煉下來,蘇木輕易的就達到了第四重,馬上就能踏入五重。
這並不是蘇木有多麽逆天,畢竟蘇木的體質現在已經達到三階。
修煉這五雷天心訣。如同大佬進新手村一般,只需要在身體經脈中運轉功法路線即可水到渠成,沒有任何阻攔。
畢竟體質是盤古給的,適合任何形式能量的體質。修煉起來也不是特別困難。
想要進入五重,這就需要蘇木不斷去運轉功法,打磨自身,拓寬經脈。
修行這麽久,蘇木感覺自己的獻祭能量已經消耗了一多半。運轉五雷天心訣,蘇木就發現體表一陣雷電閃動。同時蘇木更是運用雷霆能量在不斷的淬煉著自己的肉身,一點一點地增強自己的體質。
蘇木心中讚歎:“這部功法真不錯,雷霆也是可謂是不可多得的一種攻擊手段。”
蘇木就站起身,他並不打算一心都放在五雷天心訣的修煉上面。他們是諸天城的俠客,攻擊手段並不是依靠,功法的加持。對於蘇木來說功法只是讓他更快的吸收能量罷了,攻擊手段多的是。
如果真像原著中那些人,真要是苦修的話,反而是舍本逐末,得不償失,白白浪費了自己的天賦。
在諸天世界中找機緣, 才是他們這些俠客,提升自己的最根本手段。功法這些東西都只是輔助,天賦和機緣才是根本。
第二天蘇木正悠閑得,過著他那二大爺般的生活。體內的能量也在煉化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只能靠身體自主吸收了。
此時蘇木的身體體質,赫然已經達到了37點,妥妥的三階後期。蘇木不由得感歎一句:“果然呀,對於他們這些諸天俠客,變強的最根本手段,還是在諸天萬界當中不停的尋找機緣,然後運用自己的天賦,將其轉化為自身的實力。
如果真的按部就班的修煉五雷天心決,恐怕沒有幾十年的水磨功夫,根本就達不到現在自己這般實力。
隨後蘇木意識又來到自己的內世界,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百十隻火瓢蟲,閃著幽藍色光芒。現在這些火瓢蟲,單個對於三階強者,已經對敵人造不能致命傷害了,只有群體攻擊才行。
如果對上的是諸天城的俠客,估計再多也沒用,畢竟諸天城的俠客,各種手段也多不勝數。
“算了,還是當寵物想著玩吧,同時還能召喚出來裝裝逼。”
正在蘇木暢想未來之時,就聽到玄淨天說有事稟報。蘇木變讓她進來了。
“大人,姬如雪傳來消息,她已經得到了火靈芝。不過中途遇到了玄冥教的人,她不敵,已經向我們請求幫助了。”
蘇木一叫,心中想到:“這麽說姬如雪和李星雲已經碰面了。這得去看看才行。”
“走,我們過去一趟。”說完就領著二女向渝州城外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