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玉蘭並不知道陰謀真相,並不知道她是被利用了,但是曉凱要跟她解釋已經來不及了,何況一時又未必解釋得清楚,而現在情況又十分緊急。 等玉蘭進了洗手間,曉凱馬上看了眼時間,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半,曉凱沒有記錯的話,八點四十五分的時候,歡樂園賓館的保安就會帶著福利派出所的幾個民警破門而入。
而當時由於曉凱並沒有讓玉蘭去洗澡,所以正壓在她的身上恣意馳騁著,曉凱還清晰的記得當時玉蘭臉上驚訝、絕望的神色,那個刹那,曉凱似乎聽到了心碎的聲音,就像砸碎精美的瓷器那般清脆。
現在還有十五分鍾!時不我待。不能坐以待斃!
曉凱跑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小條縫隙,往樓下一看,幾個保安正在徘徊著。他掏出手機來,這個時候手機還是華仔代言的愛立信,曉凱不禁慶幸自己是個紈絝子弟,不然這個年代別說十六歲少年了,就是中年人都沒幾個配的起手機的啊。
電話打到了曉凱的哥們兒――李飛的手機上。這小子也是個紈絝子弟,是縣公安局長的兒子,跟曉凱從小學到初中都是同班同學。
曉凱還記得自己家敗了之後,以前見到自己點頭哈腰的人都拿眼角看他。除了李飛,隻有這小子還夠意思,曉凱外出打工時,他媽媽都是李飛幫著照應的,算得上是能同甘共苦的好哥們了。
李飛是個可以相信的人,曉凱電話剛打過去,沒響兩聲,這小子就接了,陰陽怪氣的揶揄著:“我說凱哥,你可別告訴我你完事兒了,我會鄙視你丫的一輩子的!”
“別廢話!我現在在歡樂園407號房,有人想暗算我,你再喊個人一起來,嗯,好。就張宇吧,一到八點四十五,就直接來407!”
李飛一時沒反應過來,意識到曉凱不是在開玩笑:“好。”
曉凱囑咐了幾句,掛了電話,李飛做事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雖然平時嘻嘻哈哈的,但是他辦事曉凱還算放心。
曉凱在房間裡環視一遍,看到電視櫃裡放著一盒撲克牌,過去拿了撲克牌,把報紙鋪在床上,在報紙上洗牌玩。
很快,玉蘭出來了,她果然沒有打濕頭髮,隻是洗了身上。她衣服雖然暴露,卻依舊穿得整整齊齊。
看著玉蘭低著頭,一步一步的往前挪著,曉凱知道她此刻心裡肯定不好受。事情鬧出來之後,毀的一隻是曉凱一家,也同樣毀了玉蘭一家。
想想玉蘭會自殺,也其實是個自尊心非常強的人,都是被生活逼的啊……
剛剛洗完澡的玉蘭雖然未施粉黛,但是卻仍有著驚豔之色。她是海邊長大的女孩,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天生的媚骨讓她的舉止猶如霓裳輕舞惹的人心動。
但是曉凱卻知道,她就像一朵風雨中飄搖的花朵,淒美的綻放著。
不但要改變自己的命運,也一定不能傷害到玉蘭!護花之心人人有。
曉凱想到自己本來瘋狂的衝到海邊漁村玉蘭家裡,想報復玉蘭。卻恰好趕上警察把玉家警戒起來,玉蘭隻來得及看到擔架抬出一具白布蒙著的屍體,一隻蒼白得沒有血色的手臂垂了出來。
暗歎了口氣,曉凱抬起臉笑道:“過來打牌啊,我新學了一種叫做鬥地主的玩法,你讀大學的肯定會吧?”
“啊……”玉蘭愣了下,她顯然沒想到曉凱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要求。雖然是第一次,可是玉蘭也早聽人說過男人都是很好色的,這人在自己去洗手間之前都還色迷迷的樣子,在歌舞廳都恨不得把自己扒光,怎麽現在反而有了打牌的興致?
難道有錢有勢人家的子弟都是這樣的嗎?玉蘭心中很悲哀,不過也有幾分慶幸。她剛剛躲到洗手間去,其實也是想能給自己多一點時間去決定,其實她心裡也一直在搖擺不定著。
打撲克牌總比被他壓在身上好得多了,玉蘭應了一聲,搬了把椅子在床前坐下了。
玉蘭緊張的隻是坐個椅子邊,曉凱知道玉蘭其實心裡還是很不情願犧牲身體的。十三年前, 曉凱把玉蘭壓在身下,還清晰記得玉蘭臉上的淚水,現在想想,讓人心碎。
“是不是有我的朋友跟你說,他付錢請你來陪我過夜的?”曉凱雙手不停的洗著牌,故作隨意的笑問。
玉蘭點了點頭,不敢看曉凱,心中打著鼓:要來了嗎!他終於要忍不住了嗎?剛剛還說要打牌的啊!
“其實我們是跟你開玩笑的,我才十六歲,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呢?”曉凱樂呵呵的道:“我們是看你漂亮,就想和你交個朋友,今天請你陪我過夜也隻不過是在這裡打通宵的撲克牌而已。”
“啊?”難以置信的看著曉凱,自己可是收了三千塊訂金的啊,事成之後還有三千,這怎麽可能會是玩笑?
“你別想多了,我們的圈子裡都是家裡有權有錢的,給你的錢就當你陪我們打牌的,小意思啦。”曉凱知道玉蘭不會演戲,一會兒怕她穿幫,便忽悠著她道:“不信你看我這手表,要好幾萬呢?”
玉蘭看了看曉凱的表,不認識牌子,但是看著金光閃閃的,應該價值不菲吧。
其實曉凱隻不過是戴了塊七百多的雜牌而已,欺負玉蘭家窮呢。玉蘭果然信了幾分,曉凱又繼續說道:“我還有幾個朋友稍微晚點過來,大家人多一起玩才熱鬧。其實主要是我們都還沒成年,開不了房,得借你身份證開房,我們隻是娛樂。”
“可是……”玉蘭這才放下心來,但是又想到另一個問題,欲言又止,臉上現出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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