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肯定是王家父子乾的,我一定讓你們付出代價,我是冤枉的”曉凱大吼一聲用沒戴手銬的那一隻手狠狠的向警車的車門砸去!車門“砰”的一下被曉凱砸出了坑,曉凱此時的憤怒可想而知。 “小子,你上了警車還不老實!叫冤的多了老娘見多了”女警見曉凱不但罵人,還敢砸車,氣得她揮起警棍就向曉凱砸去。
曉凱感到後背一陣劇痛,他回過頭來,狠狠地瞪著女警。他沒想到這個女警居然這麽暴力,不過這種傷害對現在已經被仇恨淹沒的曉凱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麽。
“你瞪我幹什麽?信不信我還打你!”女警被曉凱凌厲的目光瞪得有點兒心虛。
小娘皮,你敢打我!曉凱心中暗暗誓,一定要給這個自以為是脾氣暴躁的女警好看!不過毆打警察這種事情他還是不敢做的,現在已經難以洗脫罪名了,如果再加上襲警,曉凱估計自己這輩子就交待在監獄裡了。
“行了,秋雨,你把他打傷了還得花錢給他看病。”另一個警察還真怕秋雨一棍子打到曉凱腦袋上。
“看病就看病唄!”秋雨小聲嘀咕道。
那警察顯然是經歷多了,見怪不怪,一路上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整得曉凱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警車駛進了東門區公安局,一到警局,曉凱和少女就被隔離開了,曉凱再次被帶進了審訊室。
上輩子因為玉蘭的事他進過公安局,不同的是,這次案件要嚴重得多。
當李慶看到曉凱的時候,不禁皺緊了眉頭。他無法想象,前幾天還和在一起的乖孩子,今天卻成了強J犯!
直覺告訴他,這裡面肯定有內情!不過他剛剛上任幾天,很多雙眼睛盯著他,如果曉凱真是強J犯,他也無能為力。李慶決定先不說話,在一邊看事態發展,如果情況惡化了就通知安琪。
李慶叫了剛剛投靠自己的一個公安民警隊長張兵,讓他進去審訊,暗示不能冤枉了好人。
張兵一進審訊室,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張兵搖了搖頭,都說酒是色酶,酒後易亂性,看來這話一點兒都沒錯。
“給他吃點醒酒的藥!”張兵對著帶曉凱進來的男警察吩咐道。
其實曉凱已經清醒了,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去開口,僅僅過去幾個小時,就恍若隔世,一切都像夢一樣,讓曉凱有些無法確定是真還是假。
曉凱接過男警察遞過來的醒酒茶,緩緩地喝了一大口,才組織好了語言:“我是被人陷害的!”
“你說什麽?被人陷害?到底怎麽回事兒?”張兵一愣,聽到張兵這麽說,得到暗示的他當然順著往下走。
“事情是這樣的,我的一個客戶邀我去歡樂人生吃飯,然後我們喝了不少的酒,之後我就醉倒了過去,之後沒多久,我就感到身體火熱,有那種欲#望,我一張開眼睛,就看到一個女孩子什麽都沒穿躺在我的身邊,我當時還以為是做夢,就……”曉凱說道。
“做夢?做夢你也不能隨便與別人生關系啊,你的自製力怎麽這麽差!”張兵搖頭道,聽到曉凱這麽說,張兵已經大概的了解了個事情的輪廓,雖然曉凱有可能是被人陷害的,但是強J少女已經構成了犯罪事實。
“我也不知道……警察同志,我也不瞞您,我當時的感覺就像是吃了迷藥似的,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曉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給他做個尿檢!”張兵聽到曉凱說吃了“迷藥”,猛然間想到了什麽,立刻對身邊的男警察吩咐道。
“是。”男警察站起了身,然後拿了一個一次性紙杯遞給了曉凱。
“幹什麽?”曉凱一愣。
“撒尿啊!”張兵道:“你剛才倒是提醒了我,我懷疑你被你的那個同學下了類似催情之類的藥品了!”
“這……我就在這裡尿啊?”曉凱看了看手中的一次性紙杯。
“都是男人,你怕什麽!”張兵笑道。
“好吧!”曉凱知道張兵是為了自己好,不再猶豫,趕緊解開褲子,對著一次性紙杯噓噓起來。
“張隊,那個女孩子的口供已經出來了……”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秋雨拿著一個文件夾走了進來,看到正在放水的曉凱,猛然一愣,隨即大喊道:“流氓!”
曉凱被她突然闖進來嚇了一跳,又被她這麽一喊,手一抖,尿灑了一半到地上。
“秋雨!和你說了多少回了,進來要先敲門!”張兵責怪道:“還流氓呢,按照你的理論,你闖進男廁所裡,你還說別人流氓?”
“我,哼!”秋雨狠狠的瞪了曉凱一眼,余光卻瞟見了曉凱身下的物件,臉微微一紅,不過一想到就是剛剛用曉凱那個東西欺負了剛才的少女,她真想衝過去一腳把它踢爆。
曉凱趕緊提上了褲子,生怕這個暴力女對自己做點兒什麽。
“秋雨,你去給他做根尿檢,然後盡快把結果拿給我。”張兵指著曉凱手中的一次性紙杯道。
“我?”秋雨一臉的不情願,尤其是看到紙杯的邊上都灑上了尿,更是不願意拿手去碰,不過又不得不服從隊長的命令。
曉凱故意把紙杯往秋雨的手裡一推,結果弄了秋雨一手。
“你!”秋雨氣得真想把這一杯尿扔到楊明的臉上,不過隊長就在旁邊看著呢,自己真要這麽做了,估計處分是少不了了。
公安機關都有專門的檢測機構,所以化驗結果十分鍾以後就出來了,在曉凱的尿液中檢驗出了大量的催情類藥物,是日本銀座的小姐給客人常用的烈性催情類藥物。
“看來你的確是被陷害的,秋雨,你和小王立刻到歡樂人間去一趟,將308包房中的酒瓶拿回來化驗!”張兵當機立斷的說道。
但是秋雨還是去晚了一步,308包間中的所有酒瓶早就被收走了,就連桌子都已經擦得一乾二淨,湯姆也不知去向,所有證據都被消滅了!
“馬上帶管事的回來協助調查!”張兵對小王和秋雨下達了第二個任務。
不久小王打回了電話道:“張隊,管事的不肯跟我回來。”
“什麽?他不來,你們不會把他給帶回來?”張兵反問道。
“他正跟幾位領導吃飯, 說有事兒直接找他的律師,因為打擾了他們,我還被領導罵了一頓。”小王垂頭喪氣的說道。
“算了,你們回來吧。”張兵一聽到那管事的居然有律師,就知道這件事兒不那麽好辦了,所有不利於歡樂人間的證據已經被消除了,他如果拒不承認,張兵也拿他絲毫沒有辦法。
而且從和領導吃飯這件事兒也能側面的了解到這個歡樂人間的後台肯定不一般,老總絕對也是東海市地面上有能量的人,別說沒有證據了,就算有證據,犯這點兒事兒也不是什麽大事兒,花點兒錢也能輕易擺平。歸根結底,能讓管事的承認的,最多就是給曉凱下了迷藥,之後發生的事兒還是曉凱的責任了!
張兵搖了搖頭,拿起了秋雨記錄的口供看了起來。
受害者叫林雪,今年17歲,東海市中學高一學生,在給住院的媽媽送飯的時候被人用手帕迷倒,醒來之後就已經被曉凱侵犯。
“雖然尿檢的結果可以判定,你被人下了催情藥物,但是不利於歡樂人間的證據已經完全被消除了,從法律角度講,我們沒有辦法給歡樂人間的管事定罪。”張兵搖了搖頭道:“你也能夠明白,這種事情,有律師在一旁支招,歡樂人間會把自己撇的一乾二淨的。”
“警察同志,您也說了,我被下了藥,當時的情況我以為是在做夢……”曉凱聽張兵說自己構成了強J罪,頓時有些懵了!強J可是大罪,判個十年八年的是很正常不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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