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4月出天氣格外的反常,有時很溫暖,有時讓我冷的打顫,從過年回來,我也沒有打算出去外地,準備在這個小城市提升一下自己,便找了一份對口的工作,準備穩定一下。
我的辦公室外有一個極高的杉樹,綠的發亮,我總會在閑暇時盯著他看,仿佛在它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新生,去年一年確確實實讓我對自己的了解向前了一大步,有時好友的建議真的是發自肺腑的,但我很對不起他們,我甚至都不知道我下一步該怎麽走,選擇但余地太多了,也可能是我至今還是沒有辦法邁出那一步。前段時間見到了我一個多年但朋友,還是老樣子,我們聊著以前但種種,調侃對方不成熟時的趣事,很是放松,還聊到了愛情。
很多年以前我們談論過這個話題,當時我草草了事的回答了他,但是這次我給了他一個最近兩年總結出來的答案。
我總在愛情裡索取著包容,溺愛,我可以為了我的愛情付出全部。但是我也在問自己是真的愛嗎,你見過我愛過別人嗎?
我見過。這三個字仿佛利劍一般狠狠的扎進我的心臟,不停的攪動,我甚至都感受到了埃及法老的妻子要把心臟活割獻出去一樣,我很清楚他說的是什麽。我喝了一口酒,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你別覺得很了解我,其實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你確定?我很確定,不管之前還是現在,我都很確定。哦,那好吧,但願如此。
酒過。
我們來到一家,他問我熟悉嗎,當然熟悉,要不是我現在成長了許多,可能都沒有勇氣進來。腦子裡面突然多了很多畫面。
那可能是我和她最後一次見面,我們吵架了。具體原因我忘記了,因為太多了。我喝的爛醉,我不停在說可不可以不要分手,說真的,當時我覺得這輩子就是她了,結婚,婚禮,生孩子,一起生老病死哦哦哦,太荒唐了,說真的。你不後悔?我當然後悔。誰的錯?你別問了好嗎,都過去了,我很煩,極力壓製自己的情緒,算了算了,我不問你了,一會有幾個朋友要來,你幫我陪一下。你去哪?一會就回來,放心,帳單我結。
我還在包間醒著上一場的酒,再加上剛才腦子裡太亂了,我想緩緩,就去洗了把臉,當我再次回到包間的時候已經來了好多人,都再叫我,他們的臉仿佛旋轉在一起一樣,我搖了搖頭,走過去。你們怎麽來了,好久不見啊。洛川最近在幹嘛,做什麽大生意帶帶我們。
別說笑了,我可沒有那個實力。家裡開始各種寒暄,直到推開了門,好強烈的光在我臉上照著。她來了,我真沒有想到,甚至沒有人通知我。我坐到了最角落裡面,亮齊也回來了,大喊洛川你坐那麽遠幹嘛。來啊,今天晚上你才是主角。我一直擺手,說算了算了,強扭不過隻好作罷,
一.好久不見
不知道喝到什麽時候,我說了一句好久不見,她低著頭說好久不見。我很緊張,我們一起說了一句最近怎麽樣,默契的提問,把兩個人都搞語塞了。我先說,還行,你呢。還好,還在上學。簡單的寒暄告訴了雙方的近況,倒也搞的不是很尷尬了。聊天,喝酒,我突然來了一個電話,當時也有點喝多了,我去外面接。接起來就有一個熟悉的聲音說,你想回去嗎?
你是誰啊。你想回去嗎?你不說是誰我就掛了。你不覺得你對她愧疚嗎?你有病吧,你到底是誰?我掛斷了電話正準備返回包間,腦子一昏,倒在了地上,
。。。。。。。。。。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小川啊,接電話啊,唉!你今天怎麽沒去學校啊,你喝酒了?啊,都畢業這麽多年了上什麽學啊,啊昨天晚上和朋友喝了點,我怎麽回來的。
喝酒!喝酒!這麽大就敢喝酒了,你才上高中就喝酒,是不是管不了你了,趕快去學校,才開學就遲到,老師怎麽看你。
開學?遲到?老師?我滿腦子都是疑問,我都上了好幾年班了媽,您今天沒事吧,我去吃飯。我穿上衣服下樓,王嬸好!小子真有禮貌,怎麽今天沒去學校啊?王嬸你真會開玩笑, 我都畢業這麽多年了上什麽學啊,我倒是想,老師願不願意還不知道呢。這小子我去告你媽。去吧去吧,我準備去上班了。
今天真奇怪,門口的公交車不是早就變成新能源的了?又換回原來的破車,我反手去
拿手機付款,發現手機上的消息全是學校的群。我操,工作群呢,這都畢業多少年了,還有人在群裡聊天,昨天都醒酒了?我在群裡@亮齊:怎麽回事,酒醒了,不上班啊?
群裡鋪天蓋地的問號,我都傻眼了,直到她給我發了個趕快來學校,我說有沒有搞錯啊,這是什麽集體騙局嗎,學校這是要補拍畢業照嗎?直到軍訓兩個字出現在屏幕上,我發現事情不對。連忙打開日歷,2017年7月5號。
我操,我操我操我瘋了一樣問司機師傅今年幾幾年,師傅像看傻子一樣,小子,不想去學校逃學是吧,我一會就給你媽打電話,我說叔別我緩緩。我使勁看著我的手機日歷,我簡直不敢相信,嘴邊一遍一遍的我操我操,其實當時腦子裡就隻想了一件事情,穿越為什麽不多穿越幾年,我好不容易熬過了這幾年的艱難,又讓我走一遍?我當時攤倒在公交車的板凳上,魂已經飛走一大截,直到公交車停在了學校門口,我才感覺觸摸到了現實一樣,我下了車,司機師傅說了句,小子,好好上學!便揚長而去。
我清楚記得,這個時間我已經和她在一起了,而且還是同桌,難道這是老天爺讓我回來贖罪的?不可能啊,都過去那麽長時間了,這也太扯了啊,不管了,先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