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南同學:
見字如唔,展信舒顏。
好久不見,親愛的大小姐。
我以為我會忘記我們的約定,可是當我鼓足勇氣翻開故事精致的扉頁,貪心的數著情字,甚至可以聽到心裡面的那片海。
此刻,即縱橫千萬裡,波濤洶湧。
我抬起躲閃的視線,望向窗外薔薇園裡的豔麗薔薇,褪去了冰天雪地,她就如同盛開在耀眼陽光下的花色蝴蝶,翩翩起舞,輕輕剝開我所有溫和執拗的心緒。
“南長樂,你何必掉進我的泥潭。”
“王江澄,我愛你,愛瘋了。”
孤身一人的少年身後床頭櫃上攤開的史書明確記載著,宋人喜歡簪花,喜歡書讀百遍其意自現。可他深知,書讀多了就學會了權衡利弊,就算是盛開的金簪花也無濟於事。
正如,剛剛落筆的墨跡浸透稿紙,我也只能為你寫下徒然的潺潺思念,那些在燈火葳蕤裡反覆吞咽而下的心意,就像是永夜與月色背道而馳。
而我終究不是。
小說裡那種永遠冷靜運籌帷幄的大反派,親密無間的吻,難言的瞬間,不想流的淚,千方百計想要拖延散場的時間。
既然如此,那就在這個春天剩余為數不多的時間裡,再遠遠看上一眼,高嶺之花是否如傳聞般是天鍾靈秀的山野精靈,清冷絕豔。
最好不曾回頭。
月下湖亭望水,此時等待回國的我心境大概好似進京趕考的舉人。
雪夜窗前,些許風霜倏然入鬢,並且隨身奉著的一柄名流百年的寶劍,劍身映著清水與明月,卻不知命運幾何,倘若有朝一日功成名就,時日低矮而天下羊白。
何謂:“永言配命,自求多福?”
不過欣然對曰:“歲歲如此,永不相負。”
何待:“有緣難遇無分,松柏難複青山?”
“那我就做一條不知終日夢的魚,謹願愛人安樂如意,長壽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