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辣子,你看看,你也有被別人說的時候。”
“老祖宗,看您這話說的,寶叔叔要是這樣懂事,那可是喜事,我歡喜都來不及呢。”
這時候還在院子裡的探春,惜春,迎春三人聽到亭子裡面的歡聲笑語,也是圍了過來,看見二嫂子在那把賈母逗得大笑,也是好奇的看著王熙鳳,惜春就直接問道;
“二嫂子,什麽喜事把老祖宗樂成那樣,快點說說。”
“就是就是,快點說說,我們也樂呵樂呵。”
探春也在一旁湊個熱鬧。
迎春雖然笑而不語,但是眼神也充滿好奇。
“嘿嘿,那你們可聽好了,我就不告訴你們。”
王熙鳳拖著長音一轉身,逗了三位姐妹一下。
“啊,二嫂子騙人,撓她癢癢。”
惜春立馬不依了。
“就是就是,哪有這樣的,惜春撓她。”
探春在一旁鼓動著。
“惜春,不要留手啊。”
迎春這次可是開口了,看樣子也是被逗得不輕。
“好了好了,我的惜春好妹妹,饒了嫂子吧。”
王熙鳳被撓的連連求饒,倒是賈寶玉在那看的心花怒放,好不眼饞,也想加入姐妹的打鬧,好歹是克制住了自己,臉色漲的通紅。
“行,那你就說吧,要不然,哼!”
惜春傲嬌無比的聲音響起。
“我還能說啥,就說咱們家的寶叔叔長大了,能心疼人了,這不還說要自個兒帶老祖宗出門呢,你看看,這老祖宗真沒白疼他。”
王熙鳳把話頭引向了寶玉。
這邊話音剛落,惜春轉身就拉住賈寶玉的袖子,討好說道;
“哎呀,真的啊,寶哥哥,那伱出門也帶上我好不好。”
“好好,到時候就帶你一起去。”
賈寶玉臉色通紅的趕緊回應,這感覺太飄了。
“那確實,也不看看寶玉現在進步多大,我都還挎著寶玉這都會照顧老祖宗了。”
探春那是錦上添花,立馬奉承了一番。
“就是,就是,寶玉長大了哦。”
迎春也在那附和道。
賈寶玉聽到諸位姐妹的誇讚,美得心裡直冒泡,立馬就蹦出話來;
“也就那樣吧,我瞅個機會,把諸位姐們請到我院裡吃酒,吃螃蟹。正好我母親那舅舅家送來了臉盆大的螃蟹。蟹黃肥美別有滋味啊。”
“那可就說好了,到時候別反悔。”
“對對,我們可是等著了。”
“寶玉,那可的拿出好酒來啊。”
賈寶玉聽了連連點頭應下。
賈母看到這場面也是內心滿心歡喜,不過一聽到寶玉提到王夫人,就是愣了一下,剛好有事還得問下王家,王夫人現在還不太適合,這鳳丫頭。
想到這就衝著亭子裡眾人說道;
“探春,你帶著寶玉他們到園子再玩一會,我有事和你們二嫂子說些話。”
“是祖母,走了寶玉。”
探春就帶著寶玉他們走遠了些。
“鴛鴦你也去看著點,離得遠點。”
賈母又打發了貼身丫鬟,
王熙鳳有些詫異,老太太找自己聊什麽,難到今天查帳的事,這麽快就傳到老太太耳朵裡了。
“平兒,你去玩會,看著點寶玉他們。”
“是,奶奶。”
等眾人都離開亭子後。
賈母看著自己的孫媳婦,得體大方,持家有道,
很是欣慰。 “鳳兒,在這過得怎麽樣。”
王熙鳳看到老太太那麽溫柔的對自己說話,也是有些忐忑不安。
“老祖宗,那可是好的很啊,有什麽話你就問吧。”
賈母這才稍微嚴肅點,也沒有在開玩笑。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問你,你知道金陵王家其他房的人嗎?”
王熙鳳被問的突然,有些奇怪的看著賈母,
“老祖宗是有什麽事嗎,知道是知道,但是沒啥來往,都分過家了,應該是舅舅他們知道得比較清楚,或者二太太也是知道的。”
“哎,先不提她,我就問問王家你知道多少或者有哪個王家女子比較出名。”
賈母又試探的多說了一句。
王熙鳳一頭霧水,這跟沒說一樣啊,這最出名的不就是兩個姨母啊。
“老祖宗,也就是我兩位姨母啊。”
“說了不是她倆,是金陵偏房的人。”
“這還真不知道,老祖宗你好歹說個名字啊!”
王熙鳳是真的給老太太搞不懂了,這個意思是啥。
賈母也是知道王熙鳳可能真的不知道,雖然她從小在金陵長大的,
“是金陵王家,叫王詩涵。”
這個名字猶如一道閃電畫過王熙鳳的腦海,小時候可是經常聽說那位才女姨母的名號,
“知道,是十房的姑母,我小時候就見過一回,記不住樣子了,只知道這位姑母很有才。”
賈母倒是聽了真有意外之喜。
“那你知道她家還有什麽人呢,或者還有啥聯系嗎?”
“這還真沒有,我小時候也就見了一回,印象當中感覺她喜靜,自那以後就沒見過,沒印象了,哎?老祖宗怎麽想起問她的事啊。”
賈母剛興起的精神頭又下去了,還以為有捷徑呢。
“鳳丫頭,跟你實話說吧,你這位姨母可不簡單啊,知道洛雲侯嗎?”
“知道啊,這段時間京城傳瘋了,都是他封侯的事啊。”
賈母盯著王熙鳳的眼睛說道;
“對,那你可知道他母親是誰嗎?”
王熙鳳被盯著心裡有些發毛,就順著賈母的話說;
“老祖宗,你不會說就是這個王詩涵姑母吧。”
“看樣子,你也知道了,就是她,按輩分來說,你還算洛雲侯的遠房表姐呢。”
“怎麽可,啊!不會吧!”
王熙鳳這才反應過來,不會吧,那麽巧?
王熙鳳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賈母,直到賈母點了點頭,這才相信是真的。
“那個老祖宗,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的商會和東北的莊子就盤活了。”
“我知道,府裡的困難我也知道,東北關外那裡可是膏腴之地,老國公在世時曾說過,那裡是王霸之地,退可守,進可攻。當年那些破莊子沒怎麽運作每年的收益都是關內的兩倍以上,自從女真來了,勳貴幾乎都把莊子賣了止損。”
王熙鳳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還以為老祖宗不知道呢。
“那現在老祖宗的意思呢?”
賈母也不瞞著,畢竟現在還是王熙鳳管家,就把自己想法說了。
“天下勳貴一家親,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還連著親戚,我想著能不能提前聯系上,以後好說話啊。”
王熙鳳這才恍然大悟,薑還是老的辣,提前那麽久布局。
“那我們直接聯系他啊,問那麽多幹嘛?”
“你說你,持家那麽久還不懂嗎!起碼有個由頭,再者你知道他的喜好忌諱。打聽清楚有備無患啊。前幾天我就打發了人去金陵問下留守的賈家其他各房,先期打探消息去了,想來這幾日也要到了,你給看著點。”
“知道了,老祖宗,放心吧,我會盯著門房的。”
王熙鳳信誓旦旦答應道。
“行,忙你的去吧,這事別往外說。”
“知道了,老祖宗,那我先走,也不跟寶玉他們打招呼了。”
“快走吧。”
“得嘞。”
王熙鳳直接起身就出了亭子,往前院走去,平兒看到自家奶奶出來後也是緊緊的跟上。
“奶奶,什麽事走得那麽急。”
“別說話,快跟上,我的天,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回到房內,激動不已的王熙鳳喝了一碗茶水後,這才稍稍平複了下心情。
看著一臉疑惑的平兒,忍不住炫耀道;
“平兒,今天得了個天大的消息,你知道洛雲侯嗎?”
“知道啊。這與我們有啥關系?”
“關系大了,他可是我遠房表弟,金陵王氏,我姑母的兒子。”
“啊,”
平兒激動地大叫出口,又趕緊的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