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隨著下床發出慘烈的嬰兒啼哭聲。
一旁的舍友們連忙就要衝上前掀開床簾,可在剛觸碰到床簾的那一刻,一道詭異的寒風從裡面吹散出來。
隨著寒風吹拂,眾人頓時忘卻掉了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像是被操控般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
床鋪內,一隻大手猛烈的死摁插座,莫名的電流聲回響在整間宿舍,
下一秒,從宿舍內上方的電燈頻繁閃亮,緊接著,就連廁所的燈也忽閃忽閃,而裡面的人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看到般,呆呆的坐在床上不動,眼神呆滯。
“該死!該死!”
嬰兒慘烈的憤怒聲回蕩宿舍,聲聲哀怨,聲聲淒訴,宛如咒文般傳響開來。
也就在此時,在校園的某間宿舍,一名青年正右手持法珠,左手掐法指,嘴角飛快張合,口中呢喃,似在誦念梵文。
在其床鋪的小桌子上,一把金剛杵竟然在不介意任何外力因素下頻繁震動,青年隨著腦袋上的汗水越多,誦念也越發加速,
到最後,他整個人都在瘋狂震動,好在此時宿舍除了他,其他人都外出,否則便可以看到青年身上青筋暴起,還不斷的鼓大跳動。
而另外一邊,嬰兒的哭泣哀怨聲也越發大,黑色的咒文密密麻麻的蔓延了下鋪,
那些咒文就像能活動的文字般,不斷蔓延著整間宿舍,床簾也在寒風的作用下不停的擺動。
最後從中露出了一名赤裸著上身打坐的青年,他的脖子間佩戴著一副牌子,從中散發著赤紅的光芒,仔細一聽,就連那嬰兒聲也從中響起。
赤身青年口吐白沫,渾身震顫,卻還依舊打坐著,不停的讓胸口部位處,那被牌子燃燒的皮膚流出赤紅鮮血,而牌子也在瘋狂吸允新鮮血液,用以召喚更多的黑色咒文。
而就在此時的耀眉也開始不受控的口吐白沫,渾身顫抖起來。
他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冷,又好熱,被夾雜在這兩股力量之間,渾身上下都好難受,感覺快要融化,又感覺快要凝固。
不到一下子,他就被疼得脖子一歪,失去了意識。
一旁的健壯青年看到這情況,也及時松手,趕忙掐他人中,試圖喚醒耀眉,而林倍瀚趕緊聯合青年一同將其抱入了宿舍內部,放在林倍瀚的床上。
宿舍其中一人在看到耀眉的情況後,微微皺眉,先是摘下呆在脖子處的項鏈,並將其佩戴在了耀眉的脖子上。
隨後摸了摸耀眉的脖頸處,又把了把耀眉的脈,在來回檢查耀眉的身體後,此刻的臉色也黑了。
其他幾人在這時候也沒忙別的,趕緊把林倍瀚拉回其他人床鋪上,不是讓他上號就是塞了一堆好吃,總之就是在瘋狂討好他…
林倍瀚見此都傻了眼,剛要說些什麽,就被健壯青年捂住了嘴巴。
“老祖宗啊!你要再不開心起來,別說他要完,我們所有人都要跟著完蛋!
至少你要是能在這時候開心,或許他才會好起來,我們也會好起來!
你要知道你的情緒可能會影響到別人的時運啊!”
而呆在耀眉旁邊的帥氣青年,他緩緩從自己的掌間處硬生生的逼出了一枚銀針,並飛快的將其插在了耀眉的額頭處。
當他逼出銀針後,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白,精神狀態瞬間變差,此舉硬生生耗費了他大量的元氣。
但好在銀針有效,耀眉的神色開始好轉,並不斷引領著耀眉體內幾股氣的正常運行。
而此刻的黑色咒文宿舍,那名赤裸上身的青年已經陷入了癲狂,一狠心,他猛的用指甲不停的抓撓左手臂
直到左手臂被他撓到出血,撓到爛肉模糊,不停的留下鮮血被牌子吸收。
直到他緩緩從左手臂中掏出了一條蠕動的蜈蚣,並將其生吞咀嚼在口,嘴中也不停的念動咒語。
而此刻,卻輪到持佛珠的青年嘴角不停的流出鮮血,隨著耳朵、眼睛、鼻子不停的流出點點鮮血。
他最後還是無奈歎了一口氣,直接左手狠狠抓起金剛杵,默念咒語後,將其狠狠地插立在盛開的一朵金色鐵蓮花上。
隨著金鐵蓮花被金剛杵插立後,青年也被巨大的衝擊猛的撞飛出去,重重的滾在地上數圈後,全身砸在牆壁上,大口吐出鮮血後,意識完全昏睡過去。
而赤裸的青年也在瞬間受到巨大的衝擊影響,不僅宿舍內部的電流瘋狂亂竄,接連引爆,就連黑色咒文也在瞬間反噬其身。
青年渾身上下發出劇烈疼痛,直接一個側身滾到地面上大聲哀嚎,隨後大口大口的嘔吐,夾雜著腥臭的鮮血…
最後腦袋一歪,隨著胸間的牌子暗淡下來,整個人也跟著昏死過去…
其他舍友也在那一刻通通爬在床上,陷入了沉睡…
而此刻的耀眉的眉間和神色總算是恢復大半,露出了舒服的臉色,安靜的躺在床上昏睡著。
而一旁也傳來了林倍瀚和數人間的歡聲笑語,蹲坐在耀眉一旁的青年這才松了一口氣,將針拔出,重新融入了體內。
看著上面的幾人笑容,自己也身子一沉,直接倒在自己床上睡了過去…
一場危難在此化解。
而此時此刻的校園外,門口也駛來了數倆騎著單車。
從單車上下來的,則是一些身著淡黑綠色的中山裝老人家,平均年齡都在五十快六十歲左右。
它們都佩戴著一張卡片,那是它們的身份證明,無一例外都有著這麽一段文字:
“特殊事件管理委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