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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夏,我靠無限選擇成權臣》第三十六章 我覺得不是他偷的
  郯縣之外,小山之上。

  天降大雨,來的十分突然。

  蕭二娘伸手接住一片雨水,眼底閃過一絲深邃。

  四郎祈雨成功了,這日後郯郡內大抵再無人敢找他不是了。

  那麽,她也要回蘭陵縣了。

  “讓將士們回蘭陵吧。”蕭二娘轉身,對著跟隨自己的心腹淡淡開口。

  “得令。”

  一行人就這麽悄無聲息地返回了蘭陵。

  自大雨落下,郯郡下了整整兩日兩夜。

  百姓們儲存到的水,足夠他們用到下一個旱季來臨。

  而莊稼在經過這次的滋潤以後,也開始茁壯生長。

  多日來,壓在百姓心中的那口沉悶隨著這場大雨一下散去,他們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去祠堂給蕭煜燒香的越來越多了。

  畢竟福氣這種東西,誰不想多沾一沾呢。

  而蕭同志,在淋了雨後,光榮地感冒了。

  但巧的是,紀複也感冒了。

  於是處理公務的事兒,就落在了謝玄身上。

  謝同志看著一堆文書,默了片刻:“主公,這些……”

  “仔細處理完了,給你做糖糕。”蕭煜喝了一口薑茶。

  謝玄目光一亮:“好嘞!”

  而後抱起文書蹭蹭離開。

  蕭煜笑。

  到底是孩子。

  在謝玄離開以後,蕭煜看向房梁:“蹲那麽久,你腳不麻?”

  房梁上有個一襲玄衣的少年,聽聞蕭煜說話,撇撇嘴跳到地上。

  他輕功很強的誒,但為嘛每次都被蕭煜發現啊。

  “少俠這般堂而皇之出現在我公廨,不怕他們將你緝拿入獄?”蕭煜捧著薑茶。

  “等他們那蹩腳輕功練好了再來吧。”追風掀起一個白眼,從懷中取出一本竹簡拋到蕭煜面前,

  “記叔讓我給你的。”

  蕭煜打開瞥了一眼,目光一頓:“兵法?”

  “不知道。記叔讓我帶話,說給你七日時間看這本書,七日後他會以沙盤為圖,與你鬥兵。”

  鬥兵?

  蕭煜挑了挑眉,須臾後喝罷薑湯:“我知道了。”

  追風離開前,順走了蕭煜桌案上的飴糖。

  他塞了一塊在嘴裡。

  嘖,甜的發齁。

  蕭煜怎麽吃得下這糖的。

  其實追風同志並不知道,這糖完全是因為嬴晚舟愛吃,所以蕭煜總在桌上放一盤。

  以至於現在成了習慣,改不過來了。

  蕭煜告假的這些日子裡,謝玄將公務處理得很好。

  他基本能夠獨當一面,去一個人應付這些事兒了。

  連在府中的紀複偶爾看了他送來的批閱後的文書,都連連誇讚。

  謝同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

  都是主公教得好啦。

  但安靜的日子過的總是很快。

  七日之後,恰逢蕭煜養病回來上工,郯縣神廟裡的供品忽然不翼而飛。

  對此,百姓們眾說紛紜,最後大致分為兩種。

  一派人覺得是那俠盜追風偷走去劫富濟貧了;

  另一派人覺得是被不明乞丐悄悄帶去了不知名的地方藏起來了。

  但第一種的可信度更高,畢竟追風經常劫走供品。

  比如說,之前在淮陰縣時,就是追風劫走了蕭煜要貢奉給朝廷的寶貝。

  你偷偷別的東西就算了,但連給神靈的供品你也要偷,是不是太過分啦。

  百姓們將這件事情告到了謝玄面前,

讓他一定要抓住追風。  謝玄又將這件事告訴了蕭煜。

  “幼度以為如何?”蕭煜撥著茶蓋子。

  “他們說,是那俠盜追風盜走了供品。”

  “那是別人的想法,我想聽聽幼度的想法。”蕭煜笑。

  謝玄抿了抿唇,聲音輕到了極致:“我覺得不是他偷的。”

  “何以見得?”

  謝玄默了片刻,抬頭看到蕭煜鼓勵的眼神,心裡的緊張褪去幾分——

  “有兩點。

  其一,主公與我皆知,追風……少俠近來一直待在紀郡守府邸,不曾出去,而發生盜竊的時間在昨夜晚上。那段時間紀郡守與他在府邸博弈,那時我正好去府邸送文書——我能作證。

  其二,我去神廟看了一下現場。主公曾與我說過,所有犯事的人,都會留下屬於他自己的蛛絲馬跡。我便在現場之中環顧一遭,於神廟中發現了這個。”

  謝玄說著,將藏在袖口中的一節木枝取了出來,遞到蕭煜面前。

  蕭煜放下茶盞,接過木枝。

  是老槐樹木,有些潮濕的腐爛味。

  “這一截樹枝是在供台旁邊發現的。據我調查,整片郯縣之內只有西城門口有一株老槐樹。

  西城門到郡守府一來一回,縱然有輕功在身,也需要半刻時間。而當時的衙役就在附近上夜,一聽到神廟內有動靜即刻趕來,用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我今日去親自走了一趟,在半柱香之內想要到郡守府, 若非鬼魅是不可能的。如此我便大加推斷,偷盜供品的另有其人。”

  謝玄說罷一段話,摸了摸後腦杓,

  “我之前不敢說,是怕主公覺得我徇私枉法。”

  蕭煜知道他私下裡和追風有些交集,他便擔心自己說出自己的想法的話,會讓別人以為他在包庇追風。

  “你推斷的很有道理。不過你還漏了一點。”

  蕭煜起身,拉過身後的屏風,那一副他親自畫下來的郯縣堪輿圖。

  他指著神廟的地方,“郯縣內有一條河,河水路過老槐樹,這樹枝是從河裡出來的。幼度,你可還記得,神廟後面也有一條河?”

  謝玄微微一怔:“主公的意思是……”

  “在短時間內消失的無影無蹤,任憑衙役怎般搜查也找不到。那是因為,他們只找了陸路,卻忘了神廟後面的那條水路。”

  蕭煜看著手中的這一截樹枝,目光微微深邃,

  “而且,我也不相信是他偷的。”

  蕭煜接手了這件事,並帶著謝玄親自開始調查。

  這算是乾回了老本行。

  看完案發現場,謝玄在蕭煜的指點下發現了另一處線索。

  神廟後面的河岸,有一串深淺不一的腳印,來來回回有些紊亂,但是能夠明顯分辨得出,是同一個人留下的足跡。

  蕭煜看了一眼腳印,沉吟片刻後溫聲開口——

  “身高六尺有余,七尺不足。左腳有些跛,是個常年從事勞作的壯漢。幼度,你去從這次服役的人裡去搜,找大概年齡在二十至三十之間的壯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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