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田若葉死後,警方接到報案,青森縣刑警表田孝太郎立刻帶領警方封鎖了現場。表田孝太郎命令所有人接受調查,此時從教堂窗戶那裡傳來一聲聲的求救:“救……救命……救命啊!”
眾人朝求救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人兩手抓著窗台,不斷的在空中搖晃。美雪立刻認出那就是金田一。表田孝太郎立刻讓警方用升降梯把金田一放下來,金田一被救之後,表田孝太郎憤怒的抓住其衣領,叫道:“你這小子!怎麽能搗亂警方辦案呢!”美雪同樣抱怨道:“你再亂來,警方會討厭你哦!”金田一冷哼一聲:“哼!這次的案件對於那些呆頭呆腦的人來說,完全就是個負擔。這根本就是密室殺人!”美雪問道:“怎麽回事?”金田一推理道:“教堂的入口只有正面的大門,而且事件發生時大門是從裡面反鎖的,並且窗子也都是從裡面鎖上的。只有天窗沒鎖,不過有鐵柵欄,人是無法出入的。總之,若葉被殺時,教堂是完全密封的!此外,那張字條上所寫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說到這裡,金田一不禁陷入沉思。
兩位警官用擔架將時田若葉的屍體準備搬走,金田一上前向表田孝太郎詢問道:“她的遺骸要如何處理?”表田孝太郎道:“這是謀殺案,所以是需要進行司法解剖的。”突然,小田切進大叫道:“住手!請……請你們不要再傷害若葉了!她……她已經……很可憐了!”說著,小田切進的眼淚從眼眶中湧出,跪地痛哭起來。
時鍾館,表田孝太郎將眾人聚在一起詢問相關事情。由於發生了命案,眾人臉上都是猶豫的表情。表田孝太郎咳了一聲,道:“現在我要問各位的事,是基於程序上的……”一色寅男插話道:“行了!你少說點廢話。凶手一定是陪侍若葉的兜霧子!若葉被殺後只有她一個人躲起來。而我們全部都有不在場證明!”表田孝太郎道:“這我知道,不要小看警方。這裡的七個人和時田十三、連城久彥在案件發生前都在這裡,沒有誰離開過現場。我已經以殺人嫌疑通緝兜霧子,遲早會找到她的!”
金田一站起身,道:“你這樣斷定未免過於草率了吧?”表田孝太郎道:“你是那個吊在天窗上的小子。”金田一道:“事件發生時教堂是密封的,凶手是如何出來的?在斷定凶手是兜霧子之前,要先解開這個密室之謎!”
表田孝太郎聽罷,只是冷笑一聲:“小子,這可不是小孩的遊戲!這是真正的殺人事件!”突然,他看到金田一正站在電話座機前握著話筒,表田孝太郎大叫道:“喂!你在幹什麽?!誰允許你打電話的?!”金田一拿著聽筒,笑著說:“那你聽吧。”表田孝太郎接過話筒,放在耳朵上,道:“喂!我是表田,你是誰?啊……警視廳的劍持警部……”劍持勇在電話的另一頭對表田孝太郎道:“你聽著!你要全力協助那個叫做金田一的小子。我告訴你們,你們十個人加起來,還不如他一根手指頭!”表田孝太郎一臉害怕的放下聽筒,隨後看向金田一,問道:“你……難道就是那個金田一耕助的孫子?”金田一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著他。
這時,一個警員進來在表田孝太郎耳邊說了些什麽,金田一好奇地問道:“發現了什麽?刑警先生?”表田孝太郎冷冷的道:“與你無關!”金田一走到電話旁,拿起聽筒,道:“警視廳的電話是……”表田聽他要打電話給警視廳,連忙說道:“剛才的屍體,經過鑒定是時田若葉本人的!”金田一放下聽筒,
道:“確定嗎?”表田道:“對!從指紋到血液鑒定,DNA檢查全部都是她的。死亡時間大概是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以出血狀況和生理反應來看,是先被勒死再切斷脖子的。”金田一的表情不禁沉重起來:“死的人,果然是若葉……” 那天晚上由於混亂,金田一三人決定搬到風祭淳也的風向雞之館。走進大廳,客廳周圍擺放著各色各樣的動物標本,美雪問道:“這些標本都是你的嗎?風祭先生?”風祭淳也笑道:“對,我最喜歡打獵,這裡的標本全是我自己做的。”金田一問道:“風祭先生,我想問你一件事,我在時田家地下室看到一具無頭乾屍,那是……”風祭淳也道:“那個乾屍是村中的守護神,自古流傳下來的。村中六個洋房,加上教堂在內,一共有七具,每個乾屍都有缺少的部位,並且各不相同。”金田一立刻想起在教堂中看到的那張字條:“第七具乾屍取走了新娘的首級”。
此時,醉醺醺的一色寅男拿著酒杯走了進來,對幾人說道:“原來你們都在這裡啊!”風祭淳也問道:“這麽晚了,你來幹什麽?”一色寅男道:“我要請你們來我的招待會,是為了慶祝那個討厭的時田十三,唯一的繼承女兒死了!”金田一道:“我們去吧,我正想調查一些事情。”
彩色玻璃館,桌上擺著一道道美食,一色寅男指了指一盤菜,道:“這是中國美食,材料是貓。”眾人大驚,只見一色寅男撕下一根貓腿,放在嘴裡咬了起來。
金田一見狀不禁作嘔,便說道:“我能不能去趟洗手間……”美雪道:“我……我也要去……”
兩人走在走廊之中,金田一對美雪道:“我需要去找乾屍。”隨後,他拉著美雪往地下室跑去。只見一個箱子橫放在兩人面前,金田一打開蓋子,只見箱子裡躺著一具沒有右腿的乾屍。突然,從餐廳那裡傳來了一聲聲爭吵,兩人飛速奔往餐廳,只見草薙三子正掐著一色寅男的脖子大叫道:“我要殺了你!你居然殺了我的貓!我要殺了你!”風祭淳也連忙將其拉開,道:“等等!這不是你的貓!”一色寅男被推倒在地,叫道:“把她攆出去!”兩個保鏢將草薙三子拉出公館,鬧劇這才結束。風祭淳也看著被拉出去的草薙三子,不禁發出可憐:“她把貓當成了自己死去的兒子……”
幾人在快十點之前離開了彩色玻璃館,回到了風向雞之館,小田切進坐在房間的床上,腦海中劃過時田若葉那溫柔的笑容。金田一推開門,見到抱頭落淚的小田切進,道:“對不起,房門沒鎖我就進來了!”小田切進搖了搖頭,道:“沒有關系。”金田一道:“我想我說這件事,也許不能安慰你,不過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找出殺若葉的凶手,賭上我爺爺金田一耕助的名號!”
然而,令眾人難以置信的是,一場可怕的陰謀正在悄無聲息的進行著。
第二天早上,在一色寅男家的冰箱中,發現了被切斷右腿的一色寅男的屍體,在屍體背上寫了三行字:“第七個乾屍的復仇還沒有結束”。
時田十三看著一色寅男的屍體,道:“這是詛咒!一定是他的詛咒,那一天的六個人會全部被殺光!”
金田一坐在草坪上,獨自思考著案件的經過。根據表田孝太郎所言,一色寅男的死亡時間大概是在半夜兩點至四點之間。而且是被銳利的刀刺入心臟一刀斃命。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為什麽凶手要切下屍體的一部分以及時田十三所說的那些話。
這時,金田一看到不遠處的時田十三,準備起身跟過去,走到半路卻意外跟丟。金田一見到不遠處有個牌子,上面寫著“禁止進入”。在牌子底下還用繩子攔住。
金田一抬起繩子準備鑽過去,忽然聽到風祭淳也大叫道:“等等!”金田一問道:“風祭先生?”風祭淳也道:“前面常會噴出有毒氣體,很危險!還有,警方以殺害一色寅男之嫌準備逮捕草薙夫人!”
常春藤館,表田孝太郎和警方準備逮捕草薙三子。 金田一攔下表田,問道:“你要逮捕草薙三子?”表田孝太郎道:“她有很充分的動機!”金田一問道:“難道是因為他們昨天吵架嗎?像那樣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女人,怎麽有力氣把一色寅男倒吊起來呢?”表田孝太郎大叫道:“有共犯!一定是失蹤的兜霧子!”金田一問道:“但是,兜霧子有殺一色寅男的動機嗎?並且教堂凶殺案還沒有解開!”
兩人爭吵之余,美雪注意到一隻白貓叼著一樣東西從草叢裡跳出。當美雪看清之後頓時發出尖叫。金田一問道:“怎麽了?美雪?”美雪指了指地上的那隻貓,金田一看清那隻貓嘴裡叼著的竟然是一根人的手指!
眾人立刻衝進公館裡,只見被砍下左腿的草薙三子橫躺在血泊中,在窗簾上寫著“第七個乾屍的淚是血之淚,還沒有乾”。
金田一回到風向雞之館,向風祭淳也詢問了一些有關乾屍的事情,只見金田一大驚道:“真的嗎?草薙三子家的乾屍是沒有左腿的嗎?”風祭淳也道:“是的。”金田一在紙上畫了一個人形,把三名死者的名字標在失去的部分上,隨後說道:“第一個死者時田若葉家的乾屍是缺頭,第二個死者一色寅男的家的乾屍是缺右腿,第三個死者草薙三子家的乾屍是缺左腿……”風祭淳也站起身,大驚道:“難道……”金田一道:“對,凶手所切割的部位,正好是死者宅中所安置的乾屍缺少的部位。每個死者都被切割下和其宅中所安置的乾屍相同的部位,而且這個凶手又自稱是第七具乾屍。我認為這一切……絕對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