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並沒有封面的筆記,如今封皮上印著四個大字:修仙四藝。
一瞬間,張玄便立刻想到了現在最火的四個修仙職業。
符篆、煉器、丹藥、陣法。
學其一者,就可以與各大集團簽訂合同,從此以後旱澇保收。
即便不與各大集團合作,拿出來自己賣,那也能夠大把大把的賺靈石。
只是修仙四藝,每一份符器丹陣的製作圖都價值不菲,網上壓根就沒有人拿出來售賣,都是自己學了慢慢研究。
如今,他竟然也有機會學習修仙四藝了?
他,這是要發啊!
這手藝,不得往死了學!
張玄吞了口唾沫,慢慢翻開筆記。
個性化,且極具科技感的界面出現在曾經空白的書頁上。
書頁劃分為四塊,正如他所猜想的那樣,正是修行四藝。
輕輕點擊符篆二字,書頁再度變化,一行字體當即緩緩出現在筆記上。
【空白符紙】
【階位:可承載一階至二階法術】
【配方:需一顆下品靈石才能解鎖】
【火球符】
【階位:一階下品】
【效果:發射一顆火球】
【靈紋配方:需十顆下品靈石才能解鎖】
看到竟然十顆下品靈石才能知道製作配方,連符紙製作方法都要收靈石,張玄當即放下筆記,看向白貓。
白貓翹著二郎腿靠在枕頭上,翻著張玄的手機正在上網,見張玄看過來,立馬道:“網上符紙的製作配方都沒有,你上哪裡買去?”
“少年,知識都是要付費的!”
“想辦法賺靈石吧,只要你湊齊十一顆下品靈石,從此以後,你就可以用靈石生靈石了哦。”
張玄長歎一聲,十一顆下品靈石,他要湊到猴年馬月去?
算了,這靈石不賺也罷。
我修煉還不行麽!
“現在不會吸我靈氣了吧?”他實在是怕了,這要是再被吸乾淨,他還修煉什麽?
躺平等死好了。
白貓輕笑一聲:“不會了,從此以後,隻吸收靈石裡的靈氣,總不能耽誤你的修煉嘛。”
聞言,張玄松了一口氣,當即盤腿坐在床上,五心向天,默默運行已經映入他記憶中的《太乙造化功》。
不一會兒,看著丹田之中那並沒有消失的一縷靈氣,少年淚目了,他終於穩定在煉氣一層,而不是在凡人與煉氣之間反覆橫跳。
他虎軀一震,眼神堅毅:“長生仙途,我張玄來了!”
白貓毫不留情的戳破張玄的幻想:“區區煉氣一層,等你什麽時候能夠晉升元嬰再說長生吧,不過有我在,少年你的面前就是一條通天大道,這道啊,它還又長又寬。”
張玄眼角抽搐,白貓接觸手機才多久,竟然就會玩梗了!
下一步是不是就該氪金玩遊戲了?
“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他有些好奇。
白貓眼睛盯著屏幕:“你以後會知道的,修煉啦,等你修煉到煉氣中期,就會領悟一道神通,這可不是什麽功法都有的,開掛啦,少年。”
聞言,張玄道心大定,立馬閉上雙眼,默默運轉功法。
破破爛爛的陋室,逐漸平靜下來,屋外,風雨雷鳴,仍舊未曾停歇。
天河區某個地下室之中,一身紅衣道袍,眼神略微有些陰鷙的青年,一巴掌抽在對面人的臉上,他厲聲道:“東西呢!”
“資糧在哪裡!”
“那可是要交給真人的資糧,
時間到了若是交不齊,後果是什麽你知道!” 被扇了一巴掌的人立馬跪下,顫聲道:“大人,當時交給陳晨了,誰知道他會被血魔宗的人盯上啊!”
“我不問過程,隻問結果!”青年雙手收入袖袍之中,眼神淡漠的看著他。
王立連忙拿出手機,打開一段視頻放在青年的眼前:“大人,再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把資糧拿回來。”
身為救世會成員的青年看著視頻中的張玄:“好,拿不回來,我就把你煉成人丹,奉給真人。”
說罷,青年緩緩離開地下室。
聽到人丹二字,王立渾身一顫,眼中滿是恐懼。
直到青年的徹底走出地下室,王立陰毒的低吼起來:“紅袍,等我成就煉氣中期,一定要殺了你!”
說罷,胡子拉碴,滿臉血痕的他站起身,朝外走。
室外,一隊荷槍實彈的雇傭兵靜靜等待著王立的吩咐。
一出來,王立就立刻看向雇傭兵中負責信息技術的專員:“查到了嗎?”
“三秒。”
“出來了,張玄,十七歲,天河郊區,鬼屋排行榜榜首就是這個人的家。”
王立微微點頭:“把東西給我帶回來, 不論是儲物袋,還是靈石。”這一單他不準備親自動身,最近天河區的風向也很不對勁,莫名其妙多了很多人,需要小心為上。
“明白。”帶隊的雇傭兵拍了拍身上的突擊步槍,召集眾人駕車直奔天河郊區。
陋室後山上。
“我們就這樣守著有用?”趙西來披著雨衣,站在樹梢上打著哈欠。
站在樹下的秦詩詩沒有抬頭,只是平靜的說道:“你相信有人撿到儲物袋以後會報警,並且會把儲物袋交給警察嗎?”
趙西來下意識的說,“我不信。”隨即怔住。
“我也不信,但它就是實實在在的發生了。如果你是救世會的人,又會怎麽想?”秦詩詩說著笑了起來,想到少年後,表情又隨即收斂。
“嘖。”
語氣,似乎有些不快。
趙西來錯愕的低下頭,看著秦詩詩:“你認識張玄?”
秦詩詩幽幽道:“當然,他的父母當初就是受我秦家雇傭,進入九幽門地盤。”
“在那之前,我與張玄可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一家雙傑,魔都冉冉升起的新星啊。”
趙西來似是想起當初之事,嗤笑了聲:“原來如此麽。”
“那賠款呢,給了嗎?”
秦詩詩透過重重雨幕,看向‘陋室’:“你覺得以哪個老東西的人品,會給嗎?”
遠處,數輛黑色吉普車駛來,橙黃色的燈柱將別墅照亮。
大雨如柱。
冰涼刺骨的殺意在黑夜中緩緩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