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說,如何將脫離本體後的部分陰煞之炁,在一定時間內也不會消散,並且令其依然還受自身的控制。
李小樹在宿舍鍛煉的時候。
正巧那朱興旭和鄭淮兩個人也回來了,鄭淮那家夥今天晚上因為要連夜上分也就沒有去陪他的那個小女朋友。
李小樹也是和兩人說了一下,自己明天就要準備從宿舍搬走,準備請他們兩個吃頓飯。
當然了,關鍵在於他這大包小包的東西,不少的煉丹製藥的機器,自己一個人一趟兩趟的也拿不走。
必須得想辦法找兩個勞力給自己幫忙才行。
一旁的朱興旭沒想到這李小樹這麽快就要搬走了,明明只是昨天才和他們說了這麽一茬事。
“你這麽快就要搬走了嗎?也沒必要這麽著急吧?”
李小樹擺了擺手。
“唉,我這早點搬走你們也能省點心不是,我這些打粉機和烤爐什麽的,擺在宿舍裡面也比較佔位置。”
“而且我這平時如果要在宿舍裡面做藥,經常會有藥粉撒的遍地都是,你們也不怎麽方便。”
一旁正打著遊戲的鄭淮,在一旁打趣道。
“我看啊,咱們老朱是舍不得你走,畢竟像小樹這樣清秀的美人在咱們男寢可不多見。”
“有你在咱們宿舍,他半夜起來看片都能有勁些。”
還不待那鄭淮後面的話說完,朱興旭便怒不可惡的朝其撲了過去。
“你大爺的!我可是純正的直男,性取向很正常好不!”
“既然你這樣汙蔑我,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看我的龍爪手!”
“哎哎哎!別鬧!我這正上分呢!”
一陣笑鬧過後。
李小樹這邊磕了一顆丹藥後,便繼續進行他的鍛煉了。
將近二十五組的基礎練體術動作,以及有氧健身操令他渾身上下的肌肉酸痛無比,好似要斷掉了一般。
“叮咚!”
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有短信發來提示。
是那台新的蘋果手機響了。
李小樹的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
不是說,新人剛加入進組織的第一周都不會安排什麽任務,讓他們這些新人熟悉組織和之後的各項工作內容的嗎?
打開手機,看到來信的貌似是之前的那個邵青青。
一個粉色的動漫頭像正亮著,戳了戳他。
是她?
‘在嗎?’
‘怎麽不回話?’
看著那邵青青連番發來戳手指的動作,李小樹也是疑惑,不知道她在這個時候找上自己是要幹什麽。
“?”
‘怎麽了嗎?’
那邵青青轉瞬發來了消息。
‘你看到群裡面的消息沒?’
李小樹有些不明白那邵青青的意思。
‘看到了,不是說關於那‘遺物’的事情嗎?怎麽了?’
‘關於那遺物事情和我們些小卒子的乾系不大吧?’
那頭的邵青青發來了一個撇嘴的表情。
‘切~誰說和我們的乾系不大的?’
‘咱們穢組織貌似也在這場遺物爭奪戰裡面插進去了一腳,說不定我們之後的任務就與之有關呢?’
‘哎呀,我剛剛想說的事都被你給打岔了。’
‘群公告裡面不是說了嗎,之後組織外出行動執行任務的時候,都需要三人為一組進行了嗎?’
‘雖然我還不知道另一個是誰,
不過我估計,我們之後的外出任務,我和你應該就是一組了。’ 看著那邵青青發來的消息,李小樹也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因為目前加入了穢組織的新人員,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那邵青青了。
不管怎麽安排,反正自己和對方應該是會被安排在一起的。
至於另外一個人,應該會由組織裡面某個老員工來帶他們。
‘所以說,你是想要在線下相互間先聚一聚?’
‘沒錯,畢竟以後就是一個組的同伴了,相互之間先了解了解嘛。’
談話間,李小樹便和那邵青青約好了明天上午在大市口附近的一家黑白熊咖啡廳見面。
……
上午的幾節課結束後。
李小樹背著個挎包,打了個車便來到了約定好的地方。
咖啡廳開在一處商業廣場的對面。
或許是因為這家咖啡廳沒有那麽有名氣,店裡面的客人不多。
前台的兩名咖啡師正在那裡忙碌著用機器對咖啡豆打粉,衝泡咖啡。
店裡面只有幾個客人在裡面安靜的喝著咖啡辦公。
各方面的環境倒是不錯……
剛走進店裡面,就看到了那邵青青的身影,只看到她坐在裡面正朝自己這邊招手。
“這邊,這邊!”
在前台那邊隨便點了一杯冰美式。
“所以說,你廢了那麽多的口舌約我出來,究竟想和我聊什麽?”
“不可能真的只是為了任務前相互之間的了解熟悉吧?”
對面那邵青青喝著咖啡, 咳嗽了好幾下。
“咳咳……咳咳,你竟然看出來了嗎?!”
“不過也確實有想要了解熟悉一下我未來同伴的想法啦。”
“除此之外,我也是想要提醒你一下免得你以後丟了性命還連累我。”
李小樹聽著這邵青青這麽說,心下也是微微一驚。
不知道這邵青青突然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她是知道些什麽嗎?
“免得我丟了性命?什麽意思?”
邵青青看著李小樹此刻的表情,手指繞著頭髮,在那裡略顯得意的笑著說道。
“當然是字面的意思嘍。”
“你應該也看到了那個群裡面提到的關於‘遺物’的事情了吧。”
“互助會的那個人在疑似拿到了某樣遺物的第二天就死於了非命。”
“雖然說,因為咱們組織也在這場遺物的爭鬥裡插進了一腳,我們之後的任務可能也與之有關。”
“但我勸你,最好別打‘遺物’的想法。”
“那東西可是真的會害死人的。”
“最關鍵的是,還會連累到我。”
“你應該知道,我是那‘白訶山學院’的學生,所以我也會一些相面之術。”
“我能夠看得出來,你可不是那種願意屈居於他人之下的類型。”
李小樹也是連連擺手。
“我又不是看不清局勢的傻子,那東西就是個燙手的山芋我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