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長三郎抬起頭的時候,發現面前的灰衣劍士已經轉頭離去。
“先撤先撤,哦不,是戰略性轉移!”
看到大佬沒有理會他,長三郎帶著東倒西歪的狗腿子們,也立即灰溜溜的迅速離開此地。這次臉丟大了,不過好歹店也砸了,事情算是辦妥了。
沒人發現其實灰衣劍士離開的速度更快,雖然他走路的姿勢很瀟灑,眾人也以一副崇拜的目光注視著他的離去。但剛剛酒醒的他才發覺自己弄塌了酒館的一堵牆,借著酒勁掩飾自己通紅地臉色。
“嗯?那人是阿甘左?”
正在趕去月光酒館路上的趙烈,猛然發覺,剛剛與他擦肩而過的一位灰衣劍士就是當在初悲鳴洞穴裡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傳奇四劍聖之一,巨劍大師阿甘左。
“阿甘左?哪呢?”
街上人來人往,刹影左顧右盼不知道趙烈說的哪個。
“那麽大把劍背著你沒看到啊?”
…
來到滿是狼藉的月光酒館,了解了事情經過的趙烈十分生氣,大白天的神武盟那幫人竟然敢如此張狂,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還好朋友們人都沒事,要不趙烈就要找上門,禮尚往來當場直接就去把神武盟總部給拆了。
陸續趕到的熟人也紛紛為酒館這邊打抱不平。雖然店面有點破損,要重新修葺一下。但後面那些來此飲酒的冒險家愣是不讓索西雅關門,硬是要繼續在此喝個爽,說開拆個牆通風正好,還揚言道,只要神武盟的那幫狗腿子還敢過來指定沒他們好果子吃。
結果也沒辦法,月光酒館只是稍微打掃了一下就繼續開張了,這幾天來喝酒的冒險家反而多了起來。就連大白天也有多人在,變相為酒館增加了保護力量。這期中也包括老熟人艾因三兄弟,他們這段時間已經天天留守在此。
不過也擔憂這邊再出什麽事,林蘭也十分愧疚,也把緣夕直接擱酒館這裡了,自己帶人出戰。
小小的一個酒館竟然一天到晚最少都有一百多員冒險家擠在場,由此可見老板娘索西雅的人緣有多好了。後來索西雅使用鈔能力,把隔壁的商鋪也收購了,直接打通擴建成了更大規模的酒館……
而阿甘左後面又來月光酒館喝酒了,還是原來的位置,還是那麽的頹廢。仍然一言不發,以至於趙烈過去打招呼他也沒搭理。
不想理會趙烈的搭訕,阿甘左直接把酒一口喝完調頭就走。
“你看你,把我們的恩人給趕跑了!”
“聽說他喝醉酒都能打個幾百人,我就是想跟這種劍術高手認識認識嘛……”
少有被賽麗亞埋怨的趙烈感覺有點委屈。
“可能是死了戀人,現在還沒緩過來吧。”
“你說什麽?”
剛走到門口的阿甘左回過頭來,被趙烈的這一番話所觸動。阿甘左自從在悲鳴洞穴回來後就很是苦惱,就像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每天只能借酒消愁。
“我沒有戀人。”
“那上次你抱著的女的是誰?就悲鳴洞穴裡的那次。”
趙烈把上次見到的阿甘左懷裡的暗精靈女子的事說出來。
“有嗎?我…我記不起來,你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嗎?”
阿甘左的臉上露出一副渴望的表情,他很迫切的想要知道。
“叫什麽來著?噢…我不知道,不好意思。你知道嗎刹影?”
“我也不知道。”
“哦,
這樣啊。那好吧。” 阿甘左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酒館,但他已經有了目標。他現在迫切的要回到那個讓他無數次夢中驚醒的地方,揭開這一切的真相。
“渣男?”
望著阿甘左離去的背影趙烈有些疑惑。但是趙烈卻遭到賽麗亞和緣夕的雙雙反對,她們一直認為這其中必定另有隱情,阿甘左那副一往情深的樣子分明不像是假裝的。
趙烈不敢苟同,只能說女孩子特有的感性思維讓她們往這方面幻想吧。
後面幾天趙烈已經開始申請出擊,要主動把疑似帝國讓神武盟建立的幫派窩點先一步端掉。
趙烈隻帶了刹影一起行動,畢竟他還算是比較強力的免費勞動力,人多了反而不方便。
他們來到了南城區這裡較為蕭條的地方。這個地方自從被神武盟佔據後,就被改名位熱血街區。
本來以為這裡只是普通的幫派據點,結果來了才發現這裡可不一般啊。街道的入口處就搭建了好幾尊炮塔和碉堡。這誇張到,已經可以無視政府的槍炮禁令直接佔地為王了嗎?
“膽子挺肥哈。 軍隊在幹嘛?就這麽讓他們發展起來嗎?”
趙烈都要被逗樂了,上頭在想什麽他可不知道,但這明擺著要造反的事已經不容忽視了。
“怎麽樣?直接開乾嗎?”
刹影已經興奮起來了。
“唉~你我都是高手,急什麽。那些小嘍囉,只要我一席話語,保證就讓他們拱手來降。”
“我是修羅,讓你們的頭頭出來講話!”
趙烈和刹影囂張的站在街道中央,高傲的面對著神武盟那些看場子的,氣勢很足的呼喊道。他打算給這些混混一次機會。只是別人沒有給他機會。
“是修羅!他打過來啦!準備戰鬥!全員出擊!”
守路的混混們立即四散跑開,直接進入炮塔碉堡等戰鬥崗位,根本沒有想跟趙烈溝通的意圖。
其實在趙烈回到湛海市的時候,神武盟內就已經開始給狗腿子們洗腦了,宣揚修羅是個殺人不見血的殘酷殺人魔,冒險者公會請回來就是專門來對付他們的,不要試圖聽信他的謊言,他最喜歡把人騙回來殺。這樣就能避免手下不戰自退,起碼盡最大的可能去削弱趙烈的實力。
“喂!你們好歹給下面子呀,先談談嘛!”
趙烈簡直覺得是馬勒戈壁的。因為回應他的是一個炮彈飛到面前。他連忙拔出一把巨劍,把它拍了回去。懟向碉堡轟然爆炸。
“艸,開打!”
難得他要伸張大義,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不想打打殺殺的,結果發現還是戰鬥最為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