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趙烈卻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樣,頭也不回隨意的三兩撤步就避開了接二連三的刀劈劍砍。
雖說他暫時忘記了波動之力怎麽使用,但是覺醒被動技能——心眼,倒是一直還在,就這些小嘍囉還奈何不得他。
“看來不是一般人。”
黑袍人們也察覺到趙烈似乎身懷絕技,紛紛將其包圍起來,略整陣容又再次上前。
趙烈一個下鞭腿就將周圍所有黑袍人全部掃倒,再三拳兩腳揍飛了剩余的敵人,然後迅速跑去屋裡把那位滿身血汙的少女帶走,闖出門外。
“敵襲!別把他放跑了!”
村子裡其他地方也察覺到這裡的異動,也開始來人支援。
趙烈這時才發現原來整個村子竟然都被黑袍人組織所掌控,現在百來號人正在往這個方向趕來。
“瑪德,這是捅了賊窩了!”
為求活命,趙烈隻得先行逃離,夾著少女在腋下亡命狂奔。可能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有一點誤解,除了身法是條件反射的行為,沒有多少攻擊的意圖。
虧得他比常人強大不少的體質立刻就拉開了很大的差距,不一會就跑沒影了,讓黑袍人們氣急敗壞的罵娘。
“盡快把這清理下,不要留下什麽痕跡!”
黑袍人們開始在村子裡縱火,試圖掩蓋他們在此地做過的什麽事。
望著遠處的火光衝天,趙烈心裡也是一陣唏噓,本想來蹭個飯就走,沒想到碰到這一夥屠村滅戶的犯罪團夥。
不禁為他救下的少女而感到擔憂,小小年紀就遭遇滅門慘案,以後該怎麽辦。
“小妹妹,你以後可就要自己自力更生咯。”
少女沒有聽到趙烈這番話,她早已深深地昏睡過去。
“你還是先關心下你自己吧。”
從趙烈背後傳來了另一個聲音。這是一個頭戴鬥笠,手拿禪杖的男人,看著像是出家人,但也是身穿黑袍,感覺跟剛剛那一夥人絕對撇不開關系。
他將禪杖往地上一杵,展開覆蓋百米范圍的魔法結界,頓時就把這片區域給鎖住了。
看來今天這事是無法輕易就能解決,趙烈將少女放在一邊安全的位置,便轉頭先好聲好氣的說道:“你一個出家人,打打殺殺的,傳出去不好吧?”
“嗯,說得也對,不過只要把你也殺了不就沒人知道了嗎?”
…瑪德,喪心病狂啊!
沒等趙烈繼續嘴遁,那黑袍出家人便手上結印,施法念咒,人家才不會對一個將死之人解釋那麽多呢。
看其手上快速變換的動作,趙烈就知道對方要玩大的了,馬上反應過來,跳過去就給了他一拳,打斷其吟唱施法。
顯然對方也沒想到趙烈速度能夠這麽快,他大意了啊,沒有閃,一拳就被打翻在地,飛出三四米遠,摔了個狗啃泥。
但看其還能罵罵咧咧的要爬起來,趙烈也有點驚奇,畢竟他的一拳是能打斷大樹的。
不過待到黑袍出家人再次望向四周的時候,才發現趙烈再次帶著少女跑得遠遠了。
“不應該啊?我明明布置下封鎖場地的大陣了……嗯??那家夥?偷了我的法器!”
他才發現法陣已經消失了,而作為法陣的陣眼,就是那根插在地上的禪杖,已經被離開的趙烈一起偷偷拔走了……
這次趙烈背著少女頭也不回的跑了大半夜,才累得直接到離路邊稍遠一點的隱蔽草叢歇息。所幸後面沒再發生什麽事,
他就地這一躺,便直接到了天亮。 他看了看身旁的少女雖還仍未清醒,但是呼吸已經比昨晚平穩得多了,他也就放下心來。
他站起身來,迷茫的看向這片天空,這是他穿越來這裡的第二天了,碰到的都是糟心事不說,而且連溫飽問題都無法解決。
肚子又不爭氣的響起來,沒辦法,他快兩天沒吃東西了,也許不止兩天……身體再棒的人也扛不住。但在他想要邁開腿想要出去找點吃的時候,才發現褲腳被少女緊緊地拽住不放。
看她還是一副沉睡的樣子,趙烈也不敢打擾,輕輕的想掰開抓住他褲腳的手,沒想到妹子力氣還挺大的,一下子還拉不開。
妹子突然間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想要離開的趙烈,水汪汪的眼珠子似乎快要彪出眼淚來了。
“別丟下我,大哥哥…”
當一個可憐兮兮地萌妹子,用顫抖的聲音哀求著你的時候,正常人一般都會心軟的,更不用提身為純愛戰士的趙烈了。
他心疼的用身上髒兮兮的披風擦了擦妹子的臉,讓其臉上變得更髒之後,說:“我只是想出去找點東西吃,你也餓了吧?”
少女默而不語。
“帶你一起去行了吧?”
……
趙烈也只能帶著少女一起尋路,倒不是覺得有多麻煩,只是去哪都要跟著,解手尿尿什麽的十分不便。
所幸少女也算是本地人,還是能認點路的,引著趙烈不多時就來到最近的小鄉村。
這裡的村子沒有像那樣遭遇不幸,找到一戶願意幫助的好人家, 趙烈便急不可耐的跑去便池尿了一波,剛剛可沒好意思在妹子面前尿,已經憋不住了。
不過他還是大意了,當他抖了抖,抽了褲子之後,回過頭才發現妹子還一直跟在他身後……
“這樣啊?你們是從隔壁村來的啊,聽說那裡昨晚突發一起奇怪的大火,把整個村子都一把燒掉了,無人生還呐。”
飯桌上,請他吃飯的大媽已經八卦好了昨晚的勁爆消息。
趙烈倒是把昨晚他的所見所聞也直接說了出來,他人生地不熟的,也幫不了少女什麽,只能把希望寄托給這裡的人。
“還有這種事?到底什麽人這麽散盡天良呐,哎喲~”
大媽痛心疾首的拍著大腿。提前昨晚那件事,少女也淚如泉湧,一邊手拉著趙烈的衣袖,一邊手掩面哭泣。
這時候也在她心裡埋下了一顆復仇的種子。
趙烈只能伸手摸摸逐漸又沉默下來的少女的頭,沒有再說什麽。
不過當他伸出通紅地鬼手時,讓大媽也嚇得頓時後仰,摔倒在地。想要伸手去扶一把她,她反而更加往後退去。
“大媽,不好意思,你不要害怕,我這手就是長得嚇人,沒有危險的。”
趙烈只能主動後退,把手臂藏了回披風裡面。
“…哦謔謔,沒事沒事,你們先吃著先,我去…給你們加幾個菜!”
說罷大媽便落荒而逃,擺明是嚇得不輕。
這倒是讓他良心不安了,畢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他也不好再留下了,當即帶著少女決定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