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的。”
眼上一黑圈,臉上一掌印的安德魯如是說道。
那個黑眼圈自然是趙烈的傑作,不過那個巴掌印可不關他的事,大概是安德魯去哪裡勾搭妹子時被人家賞了一下。
“今天可是虛祖新王登基的日子耶,但這不是重點,你猜我還發現了啥?”
“那個叫阿斯卡的妹子竟然就是虛祖國的新任國王!在廣場上還向我招手了,估計是早就迷上我了吧。”
安德魯興奮的大叫。
“噢?有這回事?”
趙烈很好的過濾了對方的後半段話。
“而且她還宣布一件事,要在素喃舉辦武鬥大會,會邀請各界強者一同前來參與。”
“我覺得嘛,這無非是她想要以另一種方式比武招親,而作為她芳心暗許的我,我早就明白她的眼神裡所暗含的愛意。”
“大佬,你也一起來武鬥大會玩玩怎麽樣,決賽的時候肯定就只剩你我兩個,到時候你看我眼色認輸得了…我當了王的男人後絕不會虧待你的……”
後面的話大家不用聽,反正這一切都是他的意淫而已。
以趙烈對安德魯實力的了解,他很難闖到出什麽名堂,因為趙烈之前就已經發現這個地方就連坐在門口馬路邊曬太陽的老頭,體內都是念氣澎湃的,而這種情況比比皆是,很難想象這個國家的武者滿地走的喪心程度。
趙烈本身對此也沒多大興趣,不過想想他來到此地一分錢都沒有,打幾架不說去得冠,起碼還能賺個出場費,湊個飯錢吧。
於是也就去看了一下報名現場。武鬥大會也確實很是火爆,虛祖國實行閉關鎖國已久,這次開放國門,邀請四方來客,已經有不少外人在素喃街上四處遊蕩了。
不過還是當地人參與大會的人數最多,因為虛祖本就是個崇尚武風的國家,而且這裡念氣充裕,修煉對身體極為友好,幾乎人人自幼就練武,終於有機會能一展所長,個個都已經摩拳擦學了。
只不過來到登記現場的趙烈卻報名被拒。
“您是劍聖大人嗎?不好意思,本次大會並沒有預設到與您相匹配實力的對手,各路聖階強者還在趕來的路途中。請等待下一次即將開啟的黑龍大會。”
客服小姐姐恭恭敬敬的請趙烈先回去等待。
安德魯報名的時候也順便查看自己的潛在對手,發現雖然很多能人異士,但也沒有太過離譜,感覺有點穩了。
“嗨大佬,你也報名了咯?被分到黃龍大會還是青龍大會?”
他也看到了剛出來的趙烈。
“嗯…我莫得參與。”
趙烈只能等那個未來的黑龍大會。不過也開始期待,全是聖階強者的戰鬥必然十分刺激,他也燃起了那麽一團火。
現在他能用波動印的消耗來代替技能的施放,就算僅憑波動技能的戰鬥能力他還是很強的。
安德魯是青龍大會的選手,沒有機會和趙烈一起參賽,也感到一陣遺憾,不過當他知道這次的對手可能最高也就不到聖階的水準,已經是笑得合不攏嘴。
老安很快就先去打架了,大會是積分製,人數太多了,前期基本都是幾十人同時進場的個人戰,只有表現最活躍,敗敵最多的人,才能進入接下來的擂台戰再到決賽。
這幾天趙烈還是只能在西嵐處蹭吃蹭住,西嵐現在對外界的事也不太關心了,現在滿腦子就是想著怎麽找出末日的起因。
反正整天就帶著趙烈四處穿越。 只是偶爾西嵐的時空之力會不怎麽靠譜,把趙烈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就比如這次。
這是一片由如鏡面般閃亮的奇異六邊形磚塊堆疊而成的地面。放眼望向周圍的空中則是藍與黑交織在一起的宇宙空間,空間之內遍布著無盡的次元裂縫與神秘的星球。
“強大的邪惡氣息……這可能是闖到某處惡魔的巢穴地區了,不,或者說這可能只是他們開始侵略以前的小型據點?”
仔細巡查一下附近,西嵐得出了一些結論。
“這麽巧?”
趙烈也覺得有點幸運了,不過他還沒想起深淵惡魔的可怕之處。
“算了算了,我們換個機會再跟那些惡魔打交道吧……”
就連一直嚷嚷著要打深淵的阿波菲斯竟也在打退堂鼓了,勸著趙烈離開。趙烈失憶了,它可沒失憶。碰上深淵柱可是有獎賞的,而且每次只會出現一個惡魔對手。
他們對付一兩個惡魔還可以,要是遇上一大堆,那根本不是對手。 而且打這沒有意義的仗幹嘛呢。
“不,進了這裡,就不是我們想走就能走的了。此處的空間結構異常的牢固,我無法在這裡劃出一道時空門。”
西嵐也試過劃刀開門,但那道僅指甲寬度的裂縫稍縱即逝,根本不是一個人能夠擠得進去的。
或許是察覺了空間的波動,一大堆長著小翅膀的人形惡魔已經從四面八方聚集過來。
“那還是得先打一架啊。”
趙烈能從中感覺到來者不善。這些穿衣羞恥的短發小惡魔,極像穿著情趣內衣的小蘿莉,除了關鍵部位遮擋住外,其他都裸露出來,腰背後還長著一對小翅膀。
說實話也挺戳趙烈的性癖,讓他一度以為惡魔都是這種外形,以至於在考慮要不要墮落一下加入惡魔的陣營。
但這些長相可愛,裝束變態的小惡魔,心底裡對他們兩人卻只有赤裸裸的殺意。
小惡魔們分為黃發與紅發兩種,各自手上都拿著一把鋼叉或者鐮刀,臉上露出的小虎牙猙獰又歡樂的笑著。
接近趙烈兩人稍近一點後便開始輪番揮舞著手裡的兵器,甩出圓環狀光圈向著他們飛來。
兩人習慣性的抬劍格擋。
趙烈還好,格擋的時候他也在劍上注入波動之力,把向他飛來的攻擊都用波動之力同步抵消,盡數化解。
而西嵐就慌了一點,格擋只是用上了劍意,但頂不住這些光圈無法被擊飛,纏著他不放,連續被四五道黃色的光圈套在身上將他鎖住,然後又被幾道紅色光圈擊中切出好幾道傷口,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