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烈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眼耳口鼻都有絲絲血液滲透出來,把他嚇了一大跳。
不過身體感覺卻更加的輕松,腦海無比的清涼,他的感知能力回來了,此時就算閉上眼睛也能感知到世間萬物。
“多謝前輩!”
“小事一樁,歡迎回到我們的世界。”
老頭見到趙烈重新掌控了波動,更加的熱情起來。
因為願意選擇修煉波動的人群極度稀少,而且能覺醒踏入大暗黑天之境的更是只有他自己一人,除此之外再無聽說,可以想象他是多麽的孤獨。
他可以說對趙烈是相見恨晚,恨不得把自己心底話都傾訴一遍。拉著趙烈的手話長話短,儼然一對忘年之交,一直聊到了日落西山。
“我的徒弟如果有哪個像你這樣有出息,那該多好啊。”
老頭屢屢遺憾道。
“說不定我還沒修煉的時候,還真有這個機會呢。”
“呵呵,你真會說笑。不過你我修煉的波動確實近似同源。”
老頭笑呵呵的說道。趙烈倒是真的有這種強烈的感覺,不過他也不好意思表達出來。
“天色已晚,我該告別了。”
“噢,這樣啊……記得要常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
趙烈看不清他那被布緞蒙蔽的神色,不過好像有點失落。
“好,一定。我會再來的。”
……
趙烈回到大聖堂,看到了詩音正在大門外那裡氣呼呼的等著他回來。
不過看到趙烈身上到處都有點鮮血的痕跡,她便立刻著急了起來,“又跟什麽人打架了嗎?怎麽這麽不小心。”
這是趙烈第一次流血,因為除了他自己,暫時還沒有哪個敵人能將他弄傷,也怪不得詩音緊張兮兮。
她現在趙烈的面前雙手合十,發出虔誠的禱告,擠出了一絲絲聖力,治療的光輝灑在了趙烈的身上,讓他身上的血跡消失了。
“怎麽樣?好點了嗎?”
“好了好了。”
趙烈哭笑不得,他強大的體質早就恢復了,身上的血跡只是衣服上早已風乾的斑跡。不過看著詩音一臉期待的看著他,他還是昧著良心誇了她一遍。
“怎麽,半天不見,直接變神棍了?”
趙烈看到,她還換了一身見習聖職者的輕裝露肩黑衣服,多了一分老肩巨滑,少了一分稚嫩。
“我也不想的啊……”
詩音也有點鬱悶。
“喂喂喂,這位冒險家大人,什麽神棍啊?我們信仰的神靈可是貨真價實的。”
她後面還傳來了歐貝斯的聲音,跟趙烈相處幾天,她們倒也忘記了什麽叫害怕了。
“請叫我們聖職者好嗎?”
“哦。”
鋼鐵直男毫不畏懼。
“那她明天還要繼續做什麽淨化啟示的儀式嗎?”
他一邊摸著詩音的小腦瓜,一邊向歐貝斯詢問道。
“儀式大概需要持續五六天,因人而異,不過詩音很有天賦,估計會快很多,而且與聖力有著很高的相性,如果成為聖職者必定是個非同尋常人物…”
“什麽?你想把我妹妹也拐走做神棍?先得過我這關。”
趙烈一把將詩音抱進懷裡,生怕被搶走的樣子。
“喂,你再神棍神棍的我就生氣了嗷!”
歐貝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激動起來,三番四次的侮辱她的信仰,脾氣再好也會暴跳。
看到她套在盔甲外的白袍隨著怒意開始飄散起來,
氣勢開始急劇攀升。像是要揍他一頓的樣子。 趙烈想起前幾天一個在妹子團裡八卦來的傳言:歐貝斯的聖力會受到她的情緒影響,有時候也能有著超越聖階的實力。(劍聖=聖階實力)
他不是真的要激怒她,只不過想要幫詩音抬高下身價而已。
“那,對不起咯…”
“我隻想說,詩音的路讓她自己決定…”
趙烈聲音越來越小。
“詩音,你說對吧。”
“嗯……”
在他懷裡的詩音臉紅得跟桃子一樣了,腦子糊糊的,發出了響度接近蚊子那麽高的聲音。
這裡聲明一下啊!他並不是因為沒有主動技能在身,而不敢跟同價位的高手作對,像這種水平的,他一拳一個嚶嚶怪。長得越好看,哭得越好聽那種。
嗯,沒錯!趙烈在心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算了,等到儀式過後,我們再商量吧。”
歐貝斯也就是發發牢騷,也沒有真打架的意圖,只是白了一眼趙烈,便不爽地離開了。
好在歐貝斯還會留下人來給他們帶路。
“嘻嘻…”
“兩位這邊請,歐貝斯大人為你們都安排好了房間了,請跟我來吧。”
是上次那個手持戰斧戰鬥的單馬尾少女,名叫伊薇,她主動請纓的要為他們帶路。
自從趙烈將她們輕而易舉的擊敗後,被其霸氣所震懾,她便好像有點對他著了迷,甚至經常會回想起被趙烈卡脖子扯頭髮時候的感覺,或許身體是打開了什麽開關。
總之,她一路上亮閃閃的目光始終在趙烈身上遊離個不停,讓趙烈一度以為她是要借機尋仇。
不斷有意無意的向著趙烈搭話,直到把他們兩人送到房間門口,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望著伊薇離去的背影,趙烈若有所思。
“趙哥哥!”
詩音氣鼓鼓的看著趙烈,似乎有什麽不滿的情緒在醞釀。
“嗯?哦,你不必擔心,像她這種實力的來多一百個我感覺都沒什麽壓力。”
趙烈一臉自信的說道。
“……”
詩音不知道該是慶幸還是失落,總之一邊看著趙烈她不可置信的不停搖頭,並一路倒退著走進了房間,關上房門。
這木頭,沒救了。
趙烈也進到了對面的房間。自己一個人睡,耶!
然而半夜,趙烈還是聽到了房門外傳來的敲門聲,不用問,就是詩音又想霸佔他的床了,因為他已重掌波動之力,感知能力已經打開,附近的風吹草動他都能發現,並且不用眼睛去看都知道。
這跟心眼還是有點區別的能力。感知是探測,而心眼則是預判。
他裝作熟睡忽視了外面的敲門聲,氣得詩音又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