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強,但是這場勝仗也只是徒勞的。我只不過是誕生於狄瑞吉瘟疫……的一個幻影。”
“我的真身會消滅你們所有人,等著吧。”
野豬身影已經消失,最後只有風吹過的聲音留下。
趙烈表情嚴肅,因為他感覺這不是謊話,也許這真的是一個前所未見的強者。
不過僅僅一個幻影就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那對上它的真身應該如何應對?
“大佬,你……竟然一個人解決了它?”
王操跟段然兩人此時才趕到這邊,剛剛連續解決好幾個祭司,簡直累壞了,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了,結果看到趙烈一個人把狄瑞吉的幻影給打得渣都不剩,一時間那小小的成就感一下子就溜空了...
“我們只要聽到爆炸聲就知道你在哪裡了,只要看到哪裡的路面最爛就一定能找到你。”
王操已經輕車熟路。
“修羅哥…你好厲害……”
段然捂著驚訝的小嘴看著周圍,又是雙眼放光的看向趙烈。
滿是瘡痍的大地基本都是趙烈一個人弄出來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破壞王,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唯一一片乾淨的地方只有他們腳下的那個波動大陣,不過此時陣紋已經不見了,畢竟只是臨時刻畫出來的波動紋,持續的時間也不長,力量耗盡就消失了。
“看樣子,你們對這個狄瑞吉有所了解?”
“嗯,剛剛我們遇到的那些人,是一夥自稱暴戾搜捕團的邪教組織。他們不僅在搞什麽人體實驗,把活人改造成叫做偽裝者的存在,而且還擁護使徒,怕是要顛覆這個世界。”
“而你剛剛擊敗的狄瑞吉,恐怕就是一個使徒。”
“不,那個只是狄瑞吉的幻影,它的真身不在這裡,真正的使徒絕對沒有這麽簡單。”
趙烈知道悲鳴洞穴裡的一戰,裡面不僅有四大劍聖,還有其他更多的強者圍攻,才導致使徒希洛克的隕落。
他自認還沒有達到那個實力,剛剛踏入劍聖之境的他與使徒還是差之甚遠。
“但是,即便如此,你還是一個人解決了它。大佬,你該不會說,已經是個劍聖了吧?”
“呵呵,你猜?”
“哇哦!劍聖大人,請受小弟一拜!以後有何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王操趕忙抱緊了趙烈的大腿,嗯,物理意義上的。
使劍的人,都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成為劍聖,哪怕是鹹魚輔助的王操照樣有顆不屈的心。
除了激戰悲鳴洞穴的四大劍聖,他知道的只有趙烈了,異界原本有幾個劍聖他不知道,但是地球本土第一個也許就是趙烈了。
這麽強的潛力還不跟著,以後有得是作威作福的機會。
至於段然則饞趙烈他的身子,想著如何才能把這樣的男人睡服。
“行了行了,扯犢子扯,是時候上路了,先去暗黑城吧。”
趙烈扯開粘人的老基佬和紅發禦姐,先一步往暗黑城出發了。只是才走了半天,就發現了從對向來此的十余名暗精靈調查員。
“你好,我叫克倫特。”
帶頭的那個暗精靈帥哥自我介紹。
“你們……是從諾伊佩拉那邊過來的嗎?”
“是的……”
“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們派去那邊的人員,一個都沒有回來。”
暗精靈調查員奇怪的詢問趙烈他們。回不來很正常,畢竟那邊太過凶險,
又是病毒又是喪屍又是邪教,甚至牽扯到了使徒的存在。 “諾伊佩拉……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
王操還是一副死裡逃生的難言表情。
在調查員們了解詳情後,都露出了震驚的神態。
只能先行帶著趙烈三人回去暗黑城複命先,諾伊佩拉要果真如此凶險,那麽去了也是白搭性命,起碼帶多點會淨化手段祭司神官之類的人員。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暗黑城,只是剛進城門口,就被城衛隊給包圍了。
“大長老有命,把他們都給拿下!”
“幹什麽抓我們!”
王操不可思議的大喊。
“我們收到消息,諾伊佩拉已經滅亡,而罪魁禍首就是你們人類!你們帶來了病毒,讓成千上萬無辜的人死於非命,你們這是要挑起戰爭!”
小隊隊長宣告了趙烈幾人莫須有的罪行。
“趙烈,念在你昔日的貢獻,你最好老老實實的束手就擒,否則……”
“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拿下!”
王操與段然想要反抗,但是被趙烈攔住了,此時是敏感時期,如果鬧大了,就不得不與這些人戰鬥,這個事小,關鍵是很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坐實了自身的罪名。
此時趙烈已經想到了,這也許背後的指使人是夏普倫為首的長老一派的人。
“克倫特,我想麻煩你一件事,請務必知會一下艾麗西亞或者不海,就說我被他們抓住了。”
趙烈跟克倫特一路上交談,覺得他為人友善,很不錯正義感十足,應該會幫助一下這邊。
原本調查團的人說不上話,不過克倫特也還好不是長老派的人,他鄭重的應了下來。
三人被士兵壓入了大牢,王操和趙烈被關在了一間房,段然則被帶去了另一個房間。
士兵把兩人丟進房間裡,這個房間除了有一小窗戶和四張石床以外就空空如也了。躺在一床上的還有另一個頹廢的老頭。
“瑪德,我們是冤枉的!冤枉啊!快放我們出去!焯!”
王操喊得累了,一腳踢到柵欄上面。然後疼得跳腳。
“省省吧,誰來了不是喊冤枉,你就算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側躺在床上的頹廢老頭,面對著牆壁,撓了撓屁股。
“先休息一下吧,操哥,路上走了一兩天了。”
趙烈自己找了個石床躺上了。
“唉嘿,這位兄弟就不錯了,很有覺悟,是個人才,以後日子還長著呢~”
“不是啊,修羅哥,你堂堂一代劍聖,淪為階下囚,你就不生氣嗎?他們一點都不尊重你。”
王操一個人在生悶氣。感覺自己跟錯人了,還劍聖呢,簡直是一個慫逼。
“稍安勿躁,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老兄,你以前幹什麽的?在這裡待了多久?”
趙烈沒有管抓狂的王操,跟隔壁的老頭閑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