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了渡身劫後,我每天都是參悟自己那幾本基礎的法術,正所謂溫故而知新,在我看來就於法術而言,由技入道四個字,技可以生巧,入道則要困難得多,按部就班的訓練固然可以愈發穩健,但是若不探究其原理去思悟奧妙也是枉然的。
離火術看似基礎,怎一看只是一個火球而已,很容易躲過去,但是如果能夠把握住對法力的精細控制,也可以做到火形態的變化,我反覆的嘗試和手裡各種法術去結合,終於在一本名叫“蠶絲繞”的道馭流法術裡找到了靈感,將法力化為絲線打出,肉眼幾乎不可見,再與離火術結合便可以讓離火化作火線一般細長,在空間中蜿蜒曲折如同火蛇。
一條火線在空中舞動而且隨著我的法力控制越來越熟練,火線存在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後面我能一次性控制上白條這樣的火線覆蓋周圍數十丈如同一張火網。
令我興奮的是,我發現雖然同時操控兩種性質不同的法術很困難,但是就算單獨撤掉離火術,我的蠶絲繞也有妙用,它展開時,可以如同蜘蛛網一樣將我周圍的所有的細微動靜都讓我感知到。
就這一點要是在和敵人對戰時我使用蠶絲繞鋪展開來,那麽敵人的一舉一動都會在我的監控中,敵人一旦漏出破綻來,我立馬結合離火術化為無處不在的火網也可以打人個措手不及!
“哈哈哈!”我不禁得意忘形地傻笑起來,想著自己不愧是個天才,這麽酷的招術怎麽也得起個霸氣的名字吧。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我看這招就叫法網好了”我為自己創造出的新招數起好一個相當震撼的名字,心情大好,一時間覺得自己是個武學奇才,不!是大師!
我準備去找白媚真炫耀一下,結果發現她人不在湖邊了,我一陣納悶,莫非她又跑去潭底下了?
“正好!”,我腦筋移動立馬想用法網試試,於是我控制法力在潭水上空形成一張細微的法力大網,隨後我大手一揮法網蓋向整個潭面向下沉去。
此時整個水底的動靜全部被法王所感知傳回來到我的體內被我感知到了。
“誰!”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我感覺到一雙眼眸睜開了,潭底某一處一道澎湃的妖力波動順著法網衝進我的腦海,頓時法網碎裂。
“嘿嘿,她果然在下面!”我先是一驚,隨後又釋然了,看來對於比自己強大太多的人來說法網還是無法起到什麽意外的效果!
“嘩啦!”潭面被白媚真分開,她身著一襲白色雲紋裙輕盈地從潭底飛了出來。
“剛才是你小子偷窺我?”她一出來就看到了我,一臉驚訝地質問我。
“怎麽叫偷看呢,我都不知道你在哪兒,這不湊巧試試新法術嘛”我死鴨子嘴硬,肯定不會承認什麽偷看,這讀書人的事情怎麽能叫偷窺呢,頂多就是查探。
“這麽說,陸公子是又有長進了?”白媚真蓮步輕搖地走到我面前,眼神微眯,勾勒出一抹狡詐的微笑:“那姐姐可要好好檢驗你一下咯!”。
“啊!不是,又要打?”,我被她這一笑嚇得後退了一步,自從那天晚上我和她喝醉了吹牛說要親手殺了冰立煌後,白媚真幾乎每天親自督促我練功,和她切磋每次都是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心裡是憋著一股勁兒,但是現在明顯不是時候啊。
“少廢話!”白媚真一上來就沒客氣,對著我一掌轟出,澎湃的妖力在我面前形成了三面風牆直逼而來。
“啊!欺人太甚”
眼看她直接動手一點反應時間都沒有,我立馬拉開了一點距離。
這一掌覆蓋的范圍確實太大而且速度很快,我一時間根本不能躲開,硬碰硬肯定不行,之前已經有了教訓,就算人家沒出全力,我一個渡身去接力通的招也是雞蛋碰石頭。
我腦海裡飛快的思索著應對方法,我將法網展開,感知著這一掌有什麽空隙可以鑽。
三面牆的速度近似,非常均衡,刹那間我靈光一現,利用鋪在空間的法網下沉裹住三面牆,我面對攻擊不退反進,看得白媚真一臉詫異,而後我估摸著合適的位置,將法網猛然收緊,三面妖力牆被我改變了運動軌跡,彼此之間形成了一個三角形撞在一起。
“轟隆!”,一身驚雷炸響後,我倒飛而出身處正中央的我其實並未受到太大的波及,施展化羽道馭術順著余震蕩開的衝擊波,我在空中飄轉落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哈哈哈,不錯不錯!現在我們的陸公子也學聰明了不少,懂得化力了,這幾天有進步”白媚真被我這一手露得感覺驚豔,這可是我修煉這麽久以來我第一次白媚真被誇,之前面對她的攻擊一直都是硬抗挨打。
“嘿嘿,那是當然,有白姐姐這樣的美女陪練陸羽實在是感到三生有幸!對白姐姐的佩服之情猶如……”我熟練地拍著馬屁。
“小鬼頭,滑舌!”白媚真對我淺淺一笑,風情萬種,隨後她收手不準備再動手了,這讓我有些意外,換往常我接下一招必然會是接踵而至的下一擊。
“怎麽樣,是不是見識到弟弟的厲害了,今天考驗結束啦?”擺好了架勢的我見她久久不動手也乾脆放松了一下,不過我剛一松懈,就感覺不對勁兒了,腳下視乎有什麽東西在蠕動。
“咦!這是什麽玩意?”我抬起右腳,看向地面,剛瞅見地面破開了一個小口,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被躥出的一條白色大尾巴捆住帶到了半空中。
“唉,你使詐!這不公平”我是萬萬沒想到啊,她居然來這一手,吊在半空中亂掙扎著。
“哈哈哈!有什麽不公平的?你沒聽說過兵不厭詐嗎?正好今天姐姐就教教你咯,跟我這樣的美女對敵也能松懈的嗎?”白媚真發出一陣奸笑,晃蕩著她的尾巴朝我走來:“笨弟弟呀笨弟弟,你今天又栽我手裡咯”。
“你!你這是勝之不武你懂嗎,有本事放我下來,咱們用實力光明正大的過一場,要麽打服我,哼!”我被勒得渾身難受,都快呼吸不了了,但是還是不願意輕易認輸。
“笑話!那一次姐姐勝之不武啦,你說說看,嗯?”白媚真嘲諷一笑,尾巴越收越緊,勒的我的骨頭都嘎吱作響。
“算了算了,我認栽!”再不認輸就要被勒死了,我隻好讓她放我下來。
“噗通!”又是老樣子,半空中被她扔到了地上,我大口地喘著粗氣。
“有點長進就驕傲自滿,是要吃大虧的,不過你如今也有一些自保的力量了,姐姐我還是很欣慰的”,白美女最擅長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我聽著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我的天劫就在這幾天了,你先離開這裡出去避一避吧!”白媚真突然說道。
“啊?白姐姐你不會是要趕我走吧!”我被她這一句話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我能留下來幫幫你嗎?我可以的!”。
“你留下來有什麽用,你能抗我的劫?又不是讓你離開這座山,我是讓你遠離這附近”白媚真見我有些慌,也有點於心不忍,告訴我只是讓我到周圍遠一點的地方避一避。
“啊!原來是這樣啊,沒問題我會在遠處看著你的”我撓了撓頭滿臉高興。
“那還愣著幹嘛!還不快滾蛋!”白媚真見我站在原地傻笑,也不給我好臉色看,直接讓我現在就走。
“啊?這麽快!好的!”我看她要發火了立馬就轉身,屁顛屁顛地向後面的樹林跑去。
白媚真則時走到了潭水中央,靜坐於水面上調養自己的狀態。
離鎮河潭大約有五六裡路遠的地方,我找了一個地勢較高的山崖,這裡恰好可以看到潭四周的情況,乾脆我就在原地搭了一個木頭屋。
白媚真所在的地方聚攏了越來越多的霧氣,那是她的強大妖力形成的勢籠罩了著方圓,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她都可以第一時間應對。
天空越來越昏暗了,不多時已經有一大片烏雲聚攏,如同大雨降臨的前兆,風呼嘯而過,雲層摩擦出了電光帶著擂鼓般的雷聲轟隆作響。
一開始並沒有多震撼人心,就跟普通的打雷是一樣的,可連續幾天都是這樣一直烏雲不散,雷鳴不斷就有些恐怖了,到了後半夜,閃電張牙舞爪,驚雷持續不斷,整個天空就像是一片混戰的戰場,我被震得頭皮發麻,難以入睡!
看不到白媚真哪裡的情況,我心亂如麻,盯著天空我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這麽大的陣仗比我渡的劫可厲害太多了,我開始有些擔心白媚真能不能抗過去。
“肯定可以的,她可是妖王呢!”我這樣想著,為自己打氣增加了信心。
“啾!”,鎮河潭上想起了白媚真的嘶鳴,她已經顯化出了本體,一隻高大的九尾狐,四周的妖力已經被天空中傳來的威壓漸漸剝離吹散,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浮立於半空,朝著天空宣告著自己的挑戰。
九條尾巴揮動間在天空中化出一道道妖力匹練,如同利刃將烏雲破開,下方的潭水被波及到後湖面也掀起來了驚濤駭浪。
“吼!”
烏雲撕裂後,雲層裡面傳來了一陣驚天動地的獸後,之間一隻高達十丈的獸角從雲中探出,那獸角的腳掌有著一團紅色的火焰,還有尖銳的利爪,不多時四隻獸腳全露還有一對大翅膀,一張獅子臉也突破雲層朝下看著白媚真,它張口就是一道火焰噴出,鋪天蓋地。
“獅邪!”白媚真見到天空中的獅子大為震驚,尾巴立馬朝著下方的潭水一挑,一條水龍隨著她的尾巴朝著火焰同樣撲去。
白媚真面前立刻激起一片白霧,但是還有余下的火焰朝著她落下,她面對那些火焰竟然選擇全部閃射躲開,顯然不敢沾染那些火苗。
“壓!”獅子的攻擊顯然不會給白媚真留下一點喘氣的機會,白媚真剛躲過火焰,一片颶風就從天上卷了下來將白媚真整個嬌柔的身軀都吞沒了進去,拍下了潭水。
潭水被風壓擊中,後浪花高達百丈,水花都快濺到了我的面前,潭水高度肉眼可見的少了一截,可想而知,白媚真可是結結實實地扛了它一下啊。
我被嚇得站起身來,緊張的望向潭面,心在咚咚直跳呼氣都變得急促了許多。
“嘩啦!”不一會兒,白媚真從潭水裡面飛了出來,這一次她居然渾身都是濕漉漉的,換作平常潭水壓根兒就不可能近得了她的身,一定是她身上的妖力被那獅子的風給吹散了!
甩了甩身上的水,白媚真臉上顯然有些慍怒:“一頭死獅子,真以為自己能壓製一切妖邪?你姑奶奶是妖王!”。
九尾狐王發怒了,白媚真朝著獅邪一躍而上,眨眼間也到了與它同樣的高度,九條尾巴像是九條帶著劍刺的鏈子捆向獅邪。
“啪嗒!”獅邪的利爪不甘示弱,拍在白媚真的尾巴上發出鋼鐵碰撞的聲音,顯然白媚真的尾巴也很堅實,不是一般人可以破開的。
久尾對四爪,近身搏鬥獅邪很快就招架不住顯露出來了破綻,被白媚真困住提了起來,像是抓了一隻貓一樣。
“轟!”眼看被拿出,獅邪又打出一片風壓,其中參雜了一些紅色火焰,逼得白媚真不得不放開它躲避攻擊。
在這個空擋下,獅邪乘機拉開了距離與白媚真凌空對峙。
“這是想不到,這次小劫居然會遇到你這種奇獸,碧落還真是看得起我白某人!”白媚真這話像是對著獅邪說的,又像是對著天說的。
“吭哧!”獅邪爪子一揮,鼻孔噴出兩道白色的霧氣,眼神憤懣地望著白媚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生氣。
“這整個碧落都在傳說你獅邪是正義的化身,我看你就是個傀儡畜生而已,你真懂什麽的正什麽是邪嗎?小貓咪”白媚看著獅邪,嘴角上揚對它進行了一陣嘲諷,我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吼!”獅邪聽到自己居然被白媚真叫做小貓終於忍耐不住怒氣,朝著白媚真直接撲了過去,頓時前方火海開道,一些火焰落在地面引起了山火,我見勢被嚇了一大跳,自己恰好被山林圍住,火焰很快就可以蔓延過來。
“該死,這貨發生什麽瘋?這火連白媚真都不敢接,可不能被燒到了”我連忙馭起化羽道馭術,全身輕若鴻毛,起風術在背後刮起一陣風我立刻飛了起來,朝著火海的包圍圈外逃離。
一路上我看著腳下許多在山上生存的鳥獸都來不及逃跑,被獅邪的火給一把燒了個乾淨,不由得罵到:“媽的,你把它們全燒了,我吃什麽!”。
“陸羽!想辦法把那些燒死的精血收集一下,最好摻一些你的血!”我正專心致志的逃跑,突然腦海裡響起了白媚真的聲音,我偏頭看向她有些驚訝:“她在和我說話!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千裡傳音術”。
我不敢多想,當即冒著大火飛下山林去,運轉著一絲扎地長生妖法把地面上的屍體,盡可能的都掃了個乾淨,聚攏了一大團精氣在手中,由於有些擔心控制不住妖法,我適可而止。
“不知道夠不夠!嗨,乾脆多放點我的血好啦!”我怕收集的精血不夠,當即劃破自己的手臂,頓時血如泉湧,我咬著牙把自己的血匯入那團精氣中,止住傷口便朝著白媚真的方向飛去。
那半邊天都是轟隆隆地作響,山峰震動地面坑坑窪窪的,白媚真和獅邪打得十分激烈,獅邪風火不斷,靠著這兩樣克制妖力的神通不斷壓著白媚真打,不過白媚真可是羅刹天的妖王,以前底子就厚什麽場面沒見過,面對倒也沒落太大的下風。
如此驚天動地打了大半天,雙方都有些力竭了,招數盡數施展,白媚真的胸口不斷起伏,獅邪的鼻子也不停地呼出白氣。
“白姐姐!精氣我收集好了,你直接喝嗎?”我在下面飛著靠近白媚真,舉著手裡的一團精血,以為這是她要吸收來著。
“喝你大爺!把它扔給我”白媚真朝我罵了一口粗話,我內心一震,這還是第一次見白美女爆粗口,不愧是妖王,夠狂野。
“接好!”我把手裡的精血向上拋給了白媚真自己立馬離開了戰場,不知道她要這些東西究竟是幹嘛。
“呼哧!”獅邪煽動翅膀,又是一片颶風壓來,白媚真縮小身軀化為人形,舉著手裡的一團精血竟然直接與吹來的風壓和火海對撞了過去。
“嗬啊”,白媚真衝刺的速度極快,如同白駒過隙,以點破面硬抗了這一擊,身上也被一團火焰黏住,持續的灼燒她的後背,劇痛讓她都忍不住大喝一聲。
不過她速度不減,直衝獅邪面門而去,獅邪顯然沒料到白媚真會硬抗自己的攻擊衝過來,獅子言瞪大得像一口巨鍾,整個獅子愣住了。
“嘩啦!”白媚真來到了獅邪面前,手裡的精血立刻揮灑在了獅邪的眼睛上,頓時天地失色,萬裡無雲消散而去露出朗朗乾坤,雲止風靜,獅邪就這樣站在空中一動不動了。
“搞定!”白媚真疲憊地露出痛苦的微笑,背後的火焰也漸漸消失了。
見狀我立馬飛到了她的身邊將她扶住,我感覺到她已經沒了力氣,這一次我扶住她時,她幾乎是緊貼到了我的胸膛,背後血淋淋的,看得我驚心動魄。
“你怎麽樣?”我感覺查看她的傷勢,看有沒有其他地方有傷口。
“小弟弟,姐姐怎麽會有事呢,我可是白媚真,倒是你又佔便宜了”白媚真虛弱地笑道,我不免有些尷尬,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拿我開涮,她心是真的大,我心裡這樣想著,不過眼睛到不老實瞟了一眼其他地方:“嘿嘿,其實也不只是心大!”。
“你小子,老實點哈”白媚真閉著眼睛,但是依舊知道我在幹嘛,警告我道,我立馬收回目光,面不改色心不跳。
“姐姐,這獅子是什麽怪物,怎麽不動了,之前我看很厲害啊,你都打不過它咧”我轉移話題,眼睛看向前面的獅邪。
“這是獅邪,是碧落的奇獸,應天地而生,傳說專克妖邪,是正義瑞獸,沒想到我今天的劫是它,不過正義的眼睛已經被無辜的血汙染了,它已經看不看也聽不見了”白媚真解釋道。
“聽上去就很猛啊,不過還是白姐姐你更猛,這麽厲害的奇獸你都給收拾了”我看著她一頓猛誇。
“那你的劫就算過了嗎,咱們就這樣離開吧?”聽她說這是她的劫,現在獅邪已經被控制住了,那自然就代表著白媚真已經度過了唄。
“哼!這獅邪還沒消失呢,你去把它的眼睛挖出來,讓它的翅膀和爪子消失”白媚真輕輕推開我,一手抓著我的手臂指著那個獅邪的眼睛說道。
“我?去挖眼睛!”我有些不可思議,顯然自己還麽做過怎麽大膽的事情。
“別廢話,趕快去,不然來不及了”白媚真眉頭一皺顯得有些緊張,我見狀只能硬著頭皮飛向獅邪。
巨大的獅子臉有三四個我那樣高,光眼睛就有我一個小臂大,我將手化作一把尖刀,閉著眼睛一下刺了進去,意外的是居然沒有任何血冒出來,裡面似乎空空如也!
腕了一圈,我從兩個眼睛裡掏出來了兩顆白色的珠子,莫約一寸大小,在我拿到珠子時,獅邪已經如同海市蜃樓一樣消失了。
“白姐姐,你看這是什麽?”我那著眼珠子回到白媚真身邊,把東西給她看,不過她顯然有些抗拒地推開了。
“這是獅邪的眼珠,是個難得的寶貝,你拿去煉化了可以獲得它那對翅膀風壓之力”白媚真離我一米遠,看著我說道。
“啊,這麽厲害,姐姐還是你拿去好了,有你保護我咱們才好遨遊不渡天啊”聽到這東西這麽厲害,又是人家白姐姐的戰果,我是不好意思收下的。
“呵呵,傻瓜,它的專門克制妖邪的眼睛,我是妖王要它做什麽?,那不是自找罪受嗎”白媚真被我逗笑了,像看一個傻子一樣看著我。
“噢,對不起白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這個”我怕她誤會連忙解釋起來。
“算了,你個毛頭小子知道什麽,我不怪你,趕緊拿下去吧,離我遠點!”白媚真恢復了一會兒,直接下去到了潭邊的岸上,不過木屋已經被打的稀爛了。
她站在木屋前看了一眼,似乎還有些不舍的樣子,而後搖搖頭自顧自地走到樹林裡開始打坐療傷。
我看著她的表情,如同能體會得到她的所思所想一般,她似乎確實對木屋有些惋惜,我甚至覺得她還有些生氣了。
我收拾完殘局,立馬開始又建造了一間屋子出來,布局還是和原來一樣,就是我的酒可惜了。
把白媚真叫了回來,讓她在屋裡療傷,我則是在外面守護著,也不打擾她。
摸出兩顆眼珠子想著是不是就這樣直接吃了它?
想到這兒,我不由得想起來了上次煉化靈犀角,真是心有余悸!
“要不磨碎了直接吸收!”說乾就乾,我一把握住兩顆眼珠子,用力一捏,沒反應!
“這麽硬?”我心裡一驚,隨後手掌變換為刀,又化為斧頭朝著珠子就是一頓招呼,半響後我汗都出來了已經拿它沒辦法。
這他娘的,看來只能吞了!
一把塞入口中,如同吞了兩顆大珍珠,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把我咽氣兒了。
剛落入腹中,我就感覺到身體起了反應,丹田一陣翻湧,原本黑色死氣與青色法力平分秋色的情況被打破了,獅邪的眼珠一進去,我感覺扎地長生妖法就開始運轉吸收裡面的生氣,慢慢的將體內是死氣壓製住了,而後兩顆珠子融合在一起變為一顆白金色的妖丹在我丹田裡懸浮。
感覺兩個肩胛有些癢癢,想要撓一撓,發現自己竟然生出了一對翅膀,可把我嚇了一跳,這模樣也太詭異了,要怎麽收回去!我心急如焚, 自己這樣子怎麽看都像個妖怪咧。
“唰!”我心裡一直默念著讓它消失,消失!果然翅膀唰的一下就不見了,我大感意外。
“出來?”
“嘭!”一雙威風凜凜的銀白羽翼浮現,這太酷啦,簡直就跟孫悟空的金箍棒一樣,如意稱心啊。
“哈哈哈!這下我想飛還不容易”我興高采烈,沒想到白姐姐渡劫獲利最大的居然是自己,真是運氣極佳咧。
我展開羽翼,一飛衝天,恰如有詩雲:“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
這種說不出來的豪邁與暢快,只有真正飛向了高空才能體會,我煽動翅膀,一股風壓肆虐而出,吹得下方山林橫七豎八的,十分厲害,這不就是天生的禦風之術嘛,可比什麽起風術厲害多了,一想起自己還有化羽道馭術,這下終於可以完善了,我心裡就越發喜不自勝。
回到潭水邊與白媚真一起等待了一個月之久,她終於是完美出關了,還是換了一身雪白的裝束,推開門清風吹拂而過,衣袂飄飄脫俗絕塵,我欣賞著她的大長腿,確實美極了。
“走吧!該離開了”
她笑魘如花,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我看得如癡如醉。
“行啊,白姐姐說咱們去哪裡?”看到她的笑容我不僅心情大好。
“當然是人多的地方咯,這麽久沒露面,也不知道外面現在什麽情況!”白媚真悠哉地說著。
隨後我們一路飛掠而下,路過豬妖部落時白媚真又順帶給了他們一點好處,算是收買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