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沼澤邊風平浪靜的時候,沼澤底部的趙晉元卻依舊在繼續著他的戰鬥,樹樁怪物吃下了那塊隕石狀的發光物,趙晉元看見光芒順著管道一路滑向中心,竹竿怪物殘存的本能此時也是躁動不安,於是趙晉元在本能的驅使下就去截胡了,竹竿怪物被困住,有趙晉元從中作梗,兩方力一加一減就變成了兩倍差,在加上本來就不如樹樁怪物強大,但是在截胡這件事情上,雙方達成了愉快的共識,樹樁怪物內部又開始翻天覆地起來,經過好一陣的剪不清,理還亂的紛亂糾葛,終究還是被意外打斷了。
這塊隕石就是造成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原本異度空間的屏障還在維系,兩界依舊保持著獨立並沒有交集,但是現在看來這個東西是有意識的在墜落,因為它好像活了。
隕石外部的石殼剝離,陣陣熔光在發散,樹樁怪物所處的這片空洞好似活物一樣在收縮,光芒越發刺眼,趙晉元感覺身體內部產生了一種撕裂的疼痛,竹竿怪物的特性和意識殘念在漸漸被剝離出來,樹樁怪物更慘,一個散發著生命氣息的青碧色樹心都被拽了出來,原本身體內部對付趙晉元的藤蔓,紅光,毒液紛紛掉轉矛頭,但是全然無用,空洞內的樹樁怪物身體出現了大量不穩定光芒,頭頂的口器觸須四處撕咬,空洞角落裡被樹樁怪物所收集的怪物屍體四散而落,有四臂六耳怪物,竹竿怪物,還有三頭爬行類生物,只剩下了一個骨骼,還有剛剛被拆散的蜘蛛蟹足等等,看著上面新鮮的口器印記,應該是才搬過來不超過兩天。
未多時,隕石便把樹樁怪物的特性給吸入其中,樹樁怪物頓時就不動了,竹竿怪物為了抵抗隕石的吸力,主動將趙晉元的身體化為流體包裹在樹樁壁上,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還是一步一步的被蠶食其中,直至悄無聲息,除了空洞時有收縮之外,別再無一點聲息。
隨著第二支探險隊的到來。架設了與外界的聯通信息渠道。阿爾傑格雷戈很榮幸的成為安娜貝斯等人的第一類研究對象。
“阿爾傑和格雷戈的不同點在於阿爾傑的移碼突變裡穿插了許多無義突變和錯義突變,造成這些突變發生的原因在於阿爾傑融合的特性並不如老師所說的完整,中間融合的部分缺失了太多,叫他缺失突變也可以,而且,阿爾傑和格雷戈的基因變化並不能簡單的歸類到一種裡面去,仔細研究你會發現他們的變化是無序變化,時時刻刻都在變化,用已知的生物學知識你會找到各種相符合的特性。”安娜貝斯在園區裡和其他專家學者共同探討各自的的發現總結,並且“要想搞清楚兩次異度空間的變化,需要兩份空間的資料做對比,另外為了完善多樣性,這裡的物種屍體盡可能運輸全類到外界,我要說的就是這麽多了”
“天空上除了我們本來的太陽,還有一枚經過簡單觀測確認為是分屬紅超巨星,因為軌道軌跡暫時還不確定,所以並不清楚這片空間外的天體運行規律。夜間突然出現的兩個月亮也許是屬於行星,但是由於白天紅超巨星的軌跡近,光芒比較大,遮掩了那兩個星球,而到了夜間的時候紅超巨星軌跡離地遠,光芒不是太熾烈,所以就又顯現了出來。”羅伯特也發表了關於自己的發現總結。
“嗨嗨嗨,我的大科學家們,打斷一下,聯委會希望你們接通一下視頻,並就此次異度空間相關情況進行討論。”數理雙學者艾爾芬斯淡淡到。
“你好,安娜貝斯教授,
你好倫納德教授,我們。。。。。。”格雷戈沒有穿正裝,在過道內看了一下會議室的眾人,轉身去往搜救隊伍,隨著和外界的渠道聯通,一些物資裝備都漸漸運送了過來,因為前面那幾場戰鬥的緣故,起碼這片地區的生物植物死傷差不多了,沒死的也被嚇跑了,所以算是一片難得的安全區,而且國內政要有意把這片區域建設成一個橋頭堡,準備建立一個最高等級的實驗軍事基地,為方便以後更好的探索這片空間。 “伊墨爾,別太擔心加隆了,畢竟我走的時候他還活的好好的,還能跟我開玩笑呢。”格雷戈看見伊墨爾一直守在沼澤邊,看著搜救隊搜尋著趙晉元的下落,“來杯咖啡嗎。”格雷戈遞過去一杯熱騰騰的咖啡,抿了一口,道“等我在恢復一下,傍晚我會下去找他。”
“謝謝,我沒事的,我就是想看看他人。”伊墨爾聽見格雷戈要下去救人神情略微舒緩了一些。
格雷戈陪著伊墨爾在沼澤邊站了一會兒便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夜幕即將降臨,隨著紅超巨星的遠去,白天被遮掩的兩個星球伴隨著月亮齊齊浮現出了輪廓,穿著全新的動力裝甲的格雷戈整裝待發,伴隨著那重新浮現的黑炎裹遍全身,四型推進器重新冒出火焰。
格雷戈循著記憶中的入口,在那片沼澤附近猛地扎了下去。 岸邊不忘有伊墨爾和安娜貝斯等人。還有安娜貝斯,卡斯桑德拉等人齊聚岸邊,在觀察著這次搜救行動。畢竟隨著那場直播間的直播,趙晉元也是屬於跟格雷戈一起硬抗怪物的猛人之一,這對於安娜貝斯等這些科學家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研究素材。
格雷戈潛伏到本應該是空洞入口的位置,但是卻並沒有看見空洞的存在。尋著記憶中空洞的范圍,格雷戈在附近遊蕩了一遍,快要遊蕩到空洞邊緣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一個微微閃著光亮的繭。如果不是黑炎隔開的距離空間足夠大,可能就略過去了。格雷戈憑借微微的光亮上前探查,看見裡面確實是趙晉元赤身裸體的被包裹在裡面,頓時感到一陣驚喜。
雖然不知道趙晉元為什麽被包裹在裡面發生了什麽,但看見他還能活著,格雷戈卻是由衷的感到了一陣高興。不多時,格雷戈帶著趙晉元一起浮上了沼澤來到了岸邊。
人群中的伊墨爾頓時哭了出來,看見趙靜元被醫護人員帶走到臨時急救室,伊墨爾那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去,隨後昏到在地也被抬走。
在急救室中。後續派來的醫生和安娜貝斯等一眾科學家。一同圍在急救室分析被包在繭裡的趙晉元的情況,然後安娜貝斯說了一句“這好像是嬰幼兒時期處在母體的胎膜羊水裡。”
趙晉元被包裹在繭裡的時候,是可以感知到外界的情況,但是他卻動不了。他現在的狀態處於一種像類似於晚上睡覺被鬼壓床的那種感覺,想喊喊不出來,想動動不了,但是意識卻還在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