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寧瑞回到治安局的住所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這個時間有點熟悉,昨天的十點,剛好是他卷進畸變副本的時候。
直到現在,剛好是他接觸畸變副本後的第一個二十四小時。
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這二十四小時發生的事情之多,以至於讓寧瑞躺在除床上的時候,都產生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只能說,人生處處是驚喜啊。
比如被卷入副本,還有碰到灰盒時的那種莫名預感。
當然,那灰盒寧瑞現在沒打算碰。
目前是放在外面樓梯上,在詞條能力下,被他指定的樓梯無限循環。
若是沒有他停下樓梯命令,灰盒能在樓梯裡循環到時間盡頭。
王介和寧瑞住一個房子,只是不同臥室,見到這一幕的時候可是好一陣驚奇。
這種能夠脫離能力者本身操控,自行運行的能力,真的還是第一次見。
他就在旁邊看著。
不過沒過多久,王介就失去了興趣,面無表情回到自己的房間。
原因無他。
再怎麽看,這樓梯也只是一個自動扶梯,沒什麽特殊之處啊。
除非王介跑到樓梯上去,成為被樓梯拘束的一員。
這樣他或許能試一試,是不是真的跑不出去。
可他有病啊跑去沒事找事試這種東西。
兩人都回到臥室之中,屋子頓時一片安靜。
大抵是感受到房屋居住者身上的畸變氣息,屋子周圍連蟲鳴都沒有,安靜的宛若墓地。
“睡覺睡覺,我有短睡者詞條,很快就能恢復狀態,到時候再看灰盒的情況。”
寧瑞心中想著,閉著眼睛躺在安靜的房間中。
一分鍾,兩分鍾我,五分鍾,十分鍾……
躺在床上的人猛地一睜眼,從床上跳將起來。
受不了了。
睡覺,睡個屁。
莫名其妙的灰色盒子就在旁邊,上面隱藏著巨大的秘密,就像是羽毛在寧瑞心尖上不斷的撓。
在搞清楚灰色盒子到底什麽用之前,他哪裡睡得著覺。
不過寧瑞也沒馬上去找灰色盒子。
在接觸未知事物之前,寧瑞覺得自己有必要再添加一些詞條。
詞條三目前還不知道要多少時間才能獲得。
但是詞條一和詞條二的時間卻已經確定。
詞條一半小時,詞條二一個半小時,加起來剛好兩個小時。
就是要將哪方面的能力通過字體化作詞條,寧瑞還沒決定好。
“我現在保命能力有了,而且很強,可攻擊手段卻基本沒有。”寧瑞在臥室裡來回走動。
樓梯的保命之力自不必說,許陽四人獻祭自身給灰盒,引動的力量都沒辦法奈何身處樓梯上的自己。
梯中人的防禦力很強,幾次戰鬥,他都是靠著無敵膜硬吃攻擊,一直拖到對方力量耗盡贏得獲勝。
但缺點也很明顯,要是對方不動手,他也沒有辦法。
他能靠著無敵膜先手攻擊,對方也能跑啊。
無限循環的樓梯,他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
寧瑞想象兩個在自動扶梯上奔跑的身影,咽了口唾沫。
那場面,或許會非常辣眼。
而且梯中人是不受外界影響,自身可還是會消耗體力。
“我就是個常年宅在家裡的高三牲,隨便一跑都能給我跑廢。”寧瑞暗自嘀咕。
一番思考,
寧瑞搞清楚了自己的問題。 這很好,搞清楚問題了才知道要發展哪方面的力量。
“我需要更好的身體素質,比拳腳更好的攻擊手段……”
想到這裡寧瑞頓了頓。
詞條一詞條二,兩個詞條又能提升多少攻擊手段呢。
或許能提升一個投擲,生成總能命中,和啥都能投的詞條?
但他要面對的是畸變啊,投東西有什麽用?
等等,好像也不是不能用。
寧瑞猛地想到了全新玩法,要是能直接把畸變怪物丟出去,貌似是個不錯的控制技能?
很好,那麽就確定下來了。
身體強化類詞條,投擲類詞條。
除此之外,寧瑞還要練一個和樓梯聯動的詞條。
嘲諷。
沒錯,梯中人不吃傷害,這代表什麽,肉到極致的坦克啊。
作為前排,怎麽能沒有嘲諷能力。
剛好也解決了他逃他追的問題。
決定好之後,寧瑞集中精神,開始鍛煉想要生成詞條的技能。
首先是健身,寧瑞跟著阿b裡的視頻up各種鍛煉。
波比跳,開合跳,卷腹……
盡管練五分鍾休十分鍾,好歹也在堅持不懈的鍛煉。
就這樣兩個小時過去。
[你獲得詞條一:肌肉集群
級別:畸變
介紹:你的肌細胞可自我增殖。]
[你獲得詞條二:超·超量補償
級別:汙染
介紹:你將從每一次鍛煉中獲得更多收益。 ]
寧瑞喘著氣從地上起身,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哪怕鍛煉一段時間休息一段時間,也給基本沒有什麽運動的他累的夠嗆。
“這兩個詞條……”寧瑞看著字體給出的詞條信息。
鍛煉類的詞條,都不是直接增加身體素質那種。
而是潛力提升,讓寧瑞能通過鍛煉,獲得更強的身體。
不論人還是動物,生下來,肌肉纖維的數量就是固定的,後期的鍛煉只是讓肌肉纖維變得肥大,並不增加數量。
詞條一讓寧瑞的肌細胞能夠增殖,這給了他突破物種上限的潛力。
至於詞條二,超量補償是身體鍛煉變強的本質。
通過高強度的鍛煉,讓肌體在消耗,恢復,消耗,恢復的過程中,超越原先的水平達到更高程度。
現在寧瑞能從超量補償中獲得更多收益,讓身體快速超越原先水平,並在詞條一的作用下,連物種都超越。
可謂潛力超級加倍。
可惜的是沒辦法馬上變為戰鬥力。
不過沒事,寧瑞又不是要馬上要面對畸變怪物。
和灰盒的接觸,給他的預感也是安全,想來不會碰到什麽怪物。
鍛煉類別兩個詞條生成後,寧瑞馬不停蹄開始投擲類別和嘲諷類別詞條的練習。
簡潔的房間中,可以看到一個少年,又是到處扔東西,又是口吐粗鄙之語。
仿佛院門沒關好,從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病人,這會兒正在犯病。
而且一犯就是四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