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否解釋一下,你手上怎麽會戴著常將軍的儲物戒?” 說完這些話,陳公子相信一定會讓莫雲驚慌的,到時候手忙腳亂之下還不是任憑自己處置,所以臉上更是帶著勝利的微笑,而且周圍那些人聽到他說的話之後的議論聲,更是讓他有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什麽?那小子手上戴的儲物戒是常景的?會不會搞錯了?”
“你不知道,昨晚楓城執法隊去常景那裡調查的時候,發現常景的儲物戒確實是不翼而飛了,所以……”
“所以什麽呀,你也不看看這小子什麽修為,不過就是明神期,能有那種本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是不是用毒了?”
“……”
“少爺,這公子哥什麽來頭?居然知道這些?”在莫雲右手邊靠近窗戶的地方坐著幾個人,其中一個模樣機靈的少年問向他身前坐著的那個青年,這青年眉清目秀,玉樹臨風,說不出的俊秀儒雅,此刻聽到自己下人的問話也不惱,反而輕聲回答解惑。
“呵呵,小山,你說欒城什麽最出名?”這位少爺用手端起桌上的茶杯,細細的品著,這來朋客棧的茶葉確實不一般呐。
“欒城?嗯……我想到了!欒城最出名的不就是那陳家獨子陳文康那個號稱欒城禍害的家夥麽?”小山開始撓著頭想了一會兒才想到那個出了名的敗家子。
“瞧,那不就是那個陳家禍害麽。”
“哦……原來他就是呀,那現在那位坐著的小哥豈不是被他給陷害了?”小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那位少爺連連搖頭,這小子早就認那陳文康了,卻在這裡作怪,而且他們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可這裡面的認誰沒有點修為?豈能會聽不到?這又是引發了一場議論之聲。
“不是吧,這就是那個號稱欒城無處女的幕後黑手?”
“哎喲,還真是人不可貌相,這長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這麽個貨色……”
“這要是在我們那裡,這種人早被劈死謝罪了,還能留到今天?這陳家看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看來坐著的那位小哥肯定是被冤枉的,這陳文康真無恥,居然誤導我們,我……”
“……”
本來還在那裡高興的陳文康,沒有想到居然會出現這種岔子,而且周圍那些人得話說得他臉漲得通紅,不過莫雲看他的樣子不像是羞愧的,因為陳文康眼裡居然還閃過一絲懷戀的意味,這讓莫雲對於這人的印象已經到了厭惡的地步。
“你們吵什麽吵?一個個不知道就別說話,小心第二天睜不開眼!”陳文康用手指著那些議論的公子小姐們,殊不知這更讓人討厭他了。然後陳文康有回過頭來看著莫雲,發現後者的臉色仍然是那麽平靜,心裡就有些不舒服了。
“哼,小子,我知道你想的是這儲物戒的外貌基本一樣,應該沒有人能夠認出來,不過你沒有想到的是,這常景手上的儲物戒可是本少爺的三長老賜給他的,你認為本少爺會不認識嗎?”
“陳家的三長老不就是那個欒城瘋子麽?這枚儲物戒居然是他送的?”
“那這小子豈不是要遭?那瘋子可是裂地級的武者呀,看來這小子倒霉咯……”
“這小子……”
“……”
聽到周圍人的話,莫雲眉頭輕輕一皺,對於那個裂地級的什麽三長老莫雲目前確實難以抵抗,不過隻要給他點時間,他肯定能殺得那什麽三長老像條死狗一樣。
那些看熱鬧的人聽到陳家三長老之後便不再說話,反而是看著莫雲,想看看他怎麽解決這件事情,畢竟陳文康可不是什麽大善人。
陳文康則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之中,他想象著莫雲跪下來求他的場景,他想象著將莫雲虐殺致死的影像,可一陣輕笑聲卻打斷他的白日夢。
“呵呵,陳家三長老確實修為高強,不過他要真是敢來這楓城,隻怕……呵呵。”這人說完,再次端起茶杯品了起來,這人赫然是剛剛出言戳穿陳文康身份的那位少爺。
“隻怕什麽?”陳文康聽到這話不由問道,畢竟那陳家三長老可是他的靠山,要是用不上的話他豈不是要被別人欺負死,包括莫雲在內也看向那人,想看他能說出些什麽。
“隻怕是有來無回呀!這楓城即將開啟帝龍湖,而帝龍湖又是人屠境一下才能進入的地方,這麽多各家各族的少爺小姐在這,你們要是你那什麽所謂的三長老真的敢來,豈不是對我們這些人造成了威脅,你說他會不會被得到消息的各族大能絞殺,可能你們陳家也逃不脫吧。”
雖然這人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可傳到陳文康的耳朵裡卻不下於一道驚雷,他這才想起這裡是什麽地方,帝龍湖開啟時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隻要超過先天境修為的人,都不能隨便進入楓城,除非是本城之人,或者是大勢力的人,否則都會被方圓五座城池之內的強者聯合絞殺,所以陳文康想要依靠他陳家三長老威風的想法隻怕是泡湯了。
莫雲聽到這話卻覺得不一樣,因為這人好像都是在幫自己解圍一樣,而且在剛剛那番話說完之後那人還朝著自己舉了舉茶杯,可這人自己確實不認識。
“你是什麽誰?你怎麽知道這些?”這種事雖然不是什麽秘密,可一般人也不知道,陳文康不傻,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所以他決定先問清楚這人的身份再做決定。
“我家少爺乃是大魏秦家的大少爺,怎麽?你還想要對我家少爺不利?”那名叫小山的人回答了陳文康的話,而且這話裡的意思可讓陳文康體會到了什麽叫憋屈。
“難道你就是傳言之中那個大魏秦家擁有修士天賦的秦嶺?”陳文康猜到這人是誰之後,面色一下就變得非常不好,而且隱有懼色。
不過莫雲倒是沒什麽感覺,反而今天因為第二次聽到修士這個詞,讓莫雲起了莫大的興趣,那秦嶺發佛也想要和莫雲聊聊,於是在陳文康憋屈的臉色下走到了莫雲的桌前坐了下來,然後看了眼陳文康。
“你是不是應該走了?在我眼裡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城池裡面的螞蚱,最好別打擾我跟莫雲兄弟談話。”然後秦嶺揮揮手,仿佛趕蒼蠅般,最後更是說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奇的話。
“他,比你全家都要尊貴!”
就是這麽一句話,讓在場的人全都震在了當場,畢竟陳家雖然隻是欒城的三大家族中的一個,可也是一個家族啊,竟然到了秦嶺這裡居然比不上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這讓大家都開始想要了解這叫莫雲的小子的背景。
“什麽?”秦嶺的話可謂是將陳文康給氣得七竅生煙,他居然被這個在他眼中一文不值的雜碎給比下去了,而且還被秦嶺借此侮辱了他的家族,這讓陳文康殺人的心都有了,不過想到秦家的龐大,也隻能將其熄滅。
“秦少爺,你……小子,你別得意,你還是想好怎麽解釋一下這枚儲物戒的來歷吧,不然我可要將其收回了!”陳文康雖然拿秦嶺沒辦法,可是他卻想到了一開始的問題,那就是莫雲手上的儲物戒。
秦嶺想要說什麽,卻被莫雲的一個眼色給阻止了。
莫雲站起身來,伸手想要取下儲物戒,可當手摸到儲物戒的時候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怎麽?不敢了?我就說你肯定是……”看到莫雲停止動作的陳文康,好像發現什麽讓他興奮的事情一般,衝著周圍的人大喊大叫,可話沒說完便被莫雲的打斷了。
“那麽多廢話幹什麽,你既然如此肯定這枚儲物戒是你的,那麽想必你應該有證據了,不過……”莫雲臉上一絲焦慮都沒有,反而顯得氣定神閑。
“不過什麽?”雖然陳文康也察覺到了莫雲的表情,心裡也覺得有些不對,不過他卻認定這隻不過是莫雲的小把戲罷了,隻不過是裝的。
莫雲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表情,說道:“不過……如果這枚儲物戒我拿出來後,你卻無法證明這枚戒指是你們陳家的,那怎麽辦?”
而秦嶺也看到了莫雲眼中那一抹戲謔,心中一動,於是決定幫莫雲把戲演到底。
“沒錯,莫雲兄弟是什麽身份,要是這枚戒指真是如你所說還罷了,要是這隻不過是你冤枉莫雲兄弟的把戲的話,你是不是應該為此做些什麽呢?”
“你!好!隻要我證明不了這枚儲物戒是我們陳家的,那我就把我的儲物戒當做賠償送給你!”陳文康可是被兩人一唱一和給氣得不輕。
“這……少爺,這使不得啊!這……”
“好了,你是少爺還是我是少爺,這件事就這麽定了,我不相信連本少爺自家的東西還會認錯!哼!”雖然陳文康的下人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卻被他給阻止了,並且還信心滿滿的嚷嚷著。
秦嶺看到這種情況,而且莫雲還一臉不懼的樣子,心中也有了興趣,因為他看的出陳文康的信心,所以他對於莫雲現在的表現就更加感興趣了。
“既然如此,就由我來給兩位做一個評判吧,相信兩位應該信得過秦某吧?”
“秦家我還是信得過的。”陳文康聽到秦嶺要來做這個裁判,臉上更是顯得張狂,因為他認定了莫雲手上的戒指就是常景的那枚。
而莫雲聽到秦嶺的話也是開口答應,不過他想的是這秦嶺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接二連三的幫助他?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莫雲將手上的儲物戒取下,然後交放到了桌子上,手掌一伸,表示讓陳文康仔細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