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的動作愈加頻繁,東線的那位財長,親自坐鎮,仍舊與羅素有了摩擦,帝國的盤古艦隊也已經對上了那號稱禁海皇帝的—浮士德的讚歌,也就是羅素的第一艦隊。
但是北境同樣不得安穩,與那位北國狼王競爭失敗,作為敗者的堰獅,必須得南下,可南下又會遇到北境的那位鎮守,帝國最年輕的禦守官,以及四支,總計二十余萬的軍隊,這麽看何止進退兩難,可以說完全就像絕了他堰獅的路,更何況,帝國參政院有規劃,西線無戰事?那便西線征軍,調去北部,這樣一來,他堰獅要如何南下?
“要我說啊,即便是強大如帝國,如同重生般不再腐朽的詔宋之國,也很難雙線作戰,所以如果北境開戰,那是肯定要跟羅素的人講和滴,不講和?那那些所謂聽政司,參政院的官老爺,豈不都是些嘿嘿。”
“老家夥,就你懂,我可是聽說了,帝國的承天都已經秘送到了那位禦守官手裡了,到時候他元禁城。手持承天,身負真武,好家夥,北狼王來了都能過兩招。”
“啊?小兄弟,所言真假啊?這等秘辛之事都能了解一二,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