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看著白墨從極其痛苦的神情稍有緩解後,她額頭皺眉才稍稍褪去,白墨突然的倒地,嚇的她花容失色,但是更多的則是對於白墨的關心。
白墨雙目慢慢睜開,他看到的是白玥那小巧上有著潤紅朱唇的臉。
“哥,你怎麽了,你怎麽突然倒地上了。”
“我....沒事......”
白墨的記憶海嘯衝刷凡帆大腦的擠壓感讓他一時間還不是很能反應過來。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在白墨的記憶裡,白玥一直都是對白墨相當的崇拜。
“白墨啊,白墨,這麽好的小妹,你怎麽對他那麽冷漠。”
凡帆窺視了白墨的記憶,白墨對於白玥一直都是寡言少語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小時候白玥鬧騰,一直和他搶東西......
“沒有,剛剛只是不小心摔倒了一下,我要準備去學校了。”凡帆現在知道F市實驗中學的位置與大概情況。
F市實驗中學是F市重點高中,在這個時代能進入這裡的除了擁有強大的學習水平,後台背景也至關重要。佔地面積換算下來大概佔680畝。校園內設施一應俱全,應有盡有。
位置位於F市南面的一個郊區,由於實驗中學名號實在太過大樹招風,郊區完全沒有郊區的樣子。
白墨家離學校算不上太遠,按照步行的速度十來分鍾就可以到校門口了,或者可以選擇走三兩分鍾去另一條街坐公交。
“好的,對了,媽把早餐給你準備好了,今天有你喜歡的豆漿,手機也放在哪裡了。”
白玥給白墨說道
白墨每天晚上都得上交手機,按照慣例本來是不能帶去手機去學校的,但今天特殊,是成人禮舉辦。
“好的,我明白了,對了你吃了沒?”
凡帆隨口說道。
“啊?!我吃了的已經......”白玥有點驚訝,玲瓏玉眼望著地面,貌似是很不好意思。
嘖......凡帆大抵是明白白玥為何會這樣了,白墨之前很少去對白玥關心,這些話對凡帆來說是隨口罷了,在工作的地方見人面前打招呼
都是,吃了沒怎怎怎,這讓凡帆已經有這種刻板習慣,一時間還沒能緩過來。
“那行,那我吃完就準備走了。”
當下無言,白玥還只是個初中生,雖然F市實驗中學裡面有初中部,但白玥並沒有和白墨一樣有學習上的成績。
沒有通過選拔考試,雖然讓白玥有點灰心,但白玥相信自己能夠憑自己的刻苦努力去考上和哥哥一樣的學校
成為爸媽口中的驕傲,三年前自從白墨考上了F市實驗中學,白墨這個天才童子就一直被掛在嘴邊,街坊領居每次看見白玥也會誇上幾句。
白玥姣好的面容以及那平靜淡雅的性格,非常討人喜歡,在白玥眼裡,白墨的光輝與背影越來越大
這讓白玥越發崇拜白墨,她在學校裡面和好朋友這事都快說的刻進她們骨子裡了。
哪怕因為感冒不舒服在家休息,白玥也沒有放下對學習的堅持,爸媽每次都說讓白墨指導一下白玥的學習。
畢竟白玥的努力他們看在眼裡,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們對白玥和白墨的愛都一樣,並沒有說白墨成績比白玥好就有偏愛
但白玥覺得哥哥每天的學習已經很累了,在家好不容易休息,不想耽誤白墨的休息時間。
“好的,那我先去學習了”白玥說完轉身向房間走去,
關上房門。 凡帆吃著餛飩喝著豆漿,他右手拿著白墨的手機。
emmm,密碼是976973
輸入密碼之後凡帆打開了微信,聯系人——黃姝琳發來一條未讀消息。
在白墨映像裡,黃姝琳是他上一屆的學姐,但是一年一度的會考失利,讓她選擇再進修一年。
她還是這次成人禮的學生代表。
“白墨,到學校之後來找我,稿子需要修改。”
“好。”
凡帆回復後吃完早餐帶上書包就出門了,白墨家住在名為“南湖苑”的小區。
這個小區因為離實驗中學近的原因,房價一直都高不少。白忠義(白墨的父親)通過早年的努力加上累積的人脈
讓他能夠承擔起這個家庭的開支,他是這個家的頂梁柱,是一片天。
坐完電梯,出小區門後,走在這名為勝利路的林蔭小道上,凡帆對白墨的記憶又重新窺看。
現在是2850年4月16號星期五......
“嘶,我怎麽穿越了800多年?”
凡帆於2022年4月7號突然變為2850年4月16有點不適應。這換誰來都會無法接受和承認這個事實。
“有點奇怪啊,怎麽沒有對這個新世界地圖的映像?白墨這小子地圖都沒見過嗎?”
凡帆對於這個新世界的好奇,他很想看看現在的世界地圖構造。要是給一份地圖他,他會首先尋找日本的位置。
哪怕文學知識不怎麽夠的他,他也了解日本堅持不了多久了,凡帆初中學習中國近代屈辱史。
對日本在中國犯下的滔天大罪身感不平和憤怒,正義感充滿身的他,眼裡容不得沙子。
“真是可惜了,不過這時候,小日子應該已經沒了。”
凡帆邊走邊看著路邊的建築說著,這個時候的建築與他那時候出入並不大,似乎並沒有發展800年的痕跡。
凡帆發現白墨對這個世界的了解是少之又少,不知為啥給凡帆的感覺很不踏實。
有了十來分鍾,凡帆走到實驗中學門口,實驗中學門口的布置並沒有給人一直很強的視覺衝擊感,相反顯得不那麽張揚。
“我來了,你在哪”
凡帆給黃姝琳發去消息。
一分鍾不到,黃姝琳那邊傳過來消息。
“我在廣播台,你直接過來吧。”
廣播台位於實驗中學第一棟教學樓哪裡,裡面的布置和普通的辦公室無二。
“我們打算著把這裡修改一下......”
看著她們給自己說明的情況,凡帆表示懂都不懂,他只是擁有了白墨的記憶,並不代表他擁有和白墨一樣的水平。
但他明白,他必須表現的和白墨沒有很大出入,不然到時候出意外了,圓場都來不及。
黃姝琳和其他成員在研究詞,凡帆卻一直看著黃姝琳。
黃姝琳披肩的烏黑長發與那高挺的鼻梁加上她那令人嫉妒的雙眼映襯在那尖俏的臉上,這讓很多女孩子都非常對她有好感,更別提男孩子。
對於凡帆的理解也就大概是。媒婆把門檻踢破的情況。
“這妹子,簡直是十項全能!”20多年的生活閱歷,使得凡帆對這個哪怕現在和白墨對等年齡黃姝琳,他也是以看妹妹似的來看。
“白墨,有在聽嗎?”
看著凡帆走神,黃姝琳有點沒好氣的說道。
凡帆也只能尷尬的點點頭......
“到時候你就這樣說就好了。”
她們並沒有和凡帆商量還有沒有需要修改的,貌似在他們眼裡,凡帆僅僅只是念出這份稿子的工具罷了。
不過凡帆對這個情況倒是不以為然,畢竟他之前受的不待見和看不起多的去了。
因為學歷原因,凡帆早早的被打上標簽,讓親戚鄰居都不怎麽看好他以後的發展。
凡帆還時不時被拿出來當反面教材,就比如他的二姨,不止一次對她孩子說過不好好學習就要想凡帆那樣吃苦。
凡帆也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剛出技校那一兩年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毫無目的與未來的憧憬規劃。
“嗯,沒問題。”
凡帆沒有過多的話語,因為這樣才能更符合白墨的身份與該做的事情。
同小組成員將修改的話語稿交至凡帆手中,凡帆裝模作樣的熟悉了一下,就拿著這份稿走了。
凡帆下一站是要去高三(14)班,也就是他所處的班級,他所要去做的就是拿課桌裡面的今日參加成人禮所用的服裝。
班級離廣播台還有有點距離的,雖然算不上遠,但也用去了凡帆的好幾分鍾。
他走至第三棟教學樓下,往上望了望,這些教學樓都一樣,都是紅色漆,六層高。
講道理,凡帆此刻心裡還是有點小激動的,畢竟對他來說,這是他在佛前叩首也換不來的。
沒考上高中的凡帆當時心比天高,認為沒有學歷的幫忙,他依然能夠在社會有他的一份天地。
現實還給他一個又一個響亮的巴掌,在廠裡被人欺負,被組長欺負,但這一切只能讓當時年紀尚小的凡帆咬牙忍受。
因為他明白,他沒有資格去和他們對抗,先不說沒有戰勝的可能,其次就有可能丟掉工資。
當時身為學徒的凡帆,何嘗又不是會在夜裡眼含著淚去回想當時如果再刻苦一點念書會不會又是一個樣呢。
回想著之前的經歷,再看著現在的自己,他苦笑了一聲上了樓梯,教室位置處於三樓。
他走的並不快,哪怕他知道白墨映像裡面這個學校的樣貌,他也要親眼去看一遍,他邊走邊觀察者。
樓梯口上上下下著不少穿著禮服的學生,都是穿著來參加成人禮的。
“還是熟悉的味道。”
凡帆感歎著。當然他所說的熟悉是指這種學校學習,並不是這個環境,當然也有白墨記憶的影響。
讓他對這個環境並不陌生,就仿佛親身經歷一樣。
今天成人禮,班裡面自然沒有正常上課,他去往中間第四排,白墨座位上拿放在裡面的禮服。
班裡沒幾個人,凡帆很自然的脫掉外套換上禮服,本身容貌出眾的白墨加上禮服的搭配,使得白墨成為獨一檔的存在。
換完禮服此刻正見著一個女孩害羞的紅著臉低頭走過來
嬌聲問道
“白墨,那個,可以合個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