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帆有早睡的習慣,即使白墨的記憶稍微干擾了一下凡帆,但依然不影響早早入睡。
畢竟他可不會在睡覺之前還去做兩個題,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
凡帆並沒有在睡前過多的去回想今天,兩次的頭疼讓他的心情有些不好,他倒是現在隻想睡個好覺。
時間流逝,很快來到第二天清晨,伴隨著鬧鍾的聲響,凡帆在掙扎片刻後還是選擇了投降。
他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望向窗外,那抹散發著淡淡金光的昭陽照射在單元樓上。
來到衣櫃面前,在那些非黑即白的衣物中選擇黑來穿著。凡帆不墨跡,他行動很快,這個點,初中生的妹妹還在睡覺。
他很快便洗漱好了,帶上書包出了家門。
“下周三,今日周六,我還要在學校待上四天,奇怪,可我為何心裡如此的不踏實。”
凡帆在去學校的路上沉思道。
“習慣了手機的生活,這讓我突然轉回去念書,我一時間也接受不過來啊。”
家裡學校並不遠,大概十幾分鍾的路程就到了校門口。這個點學生都進入了校園,此刻也顯得有些擁堵。
顯然這並非一天兩天的是,人雖然多,但管理有序,僅僅有條還是慢順利的過完了這個工作。
來到所屬班級在座位上坐下。此刻班裡的人基本已經悉數到場,也已經有同學開始趁著朝陽,與太陽趕時間。
書聲琅琅,在這個氛圍,凡帆玩弄起來了他在初中朝讀玩的老本行。
“哦~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
“兩個世界都變形。”
“想回去談何容易。”
凡帆小聲的唱出他初中喜愛歌手一位王姓藝人的歌,周遭聲音不小,附近的同學好像並沒有聽到他的歌聲。
“這麽長時間都沒這樣了,看來還是挺管用的啊,不錯,打發時間。不過這個聲音還真沒我之前好聽。算了,湊合湊合。”
凡帆又開始了他屬於他一個人的自我空間,看上去很長的一個小時,對凡帆來說過去的還算比較快。
打發時間的手段有點多,但很大一部分並不能很好的施展開來,畢竟這個F市實驗中學的成績擺在那裡。
老師不嚴格是不可能說的過去的,凡帆也懂,他也不能隔三差五的去瞄老師幾眼。
這樣的話只會更引起老師的關注,越是這樣越要表現出一種自然與平靜的模樣,不得不說,凡帆真是一套又一套。
早自習之後,他們集體進行了晨跑,操場很大,但由於班級數量之多,顯得比較擁擠。
在這個大環境下,凡帆感到無趣和壓抑,因為基本沒有看到刺頭。
“劉恆,你覺得這學校規矩怎麽樣?”
凡帆實在是太無聊了,他忍不住開口向著劉恆問道,這句話中帶有疑問更帶有一絲絲不悅。
“剛開始來的時候是真不習慣,後來就好了,這不都是一個習慣的過程嗎?”
聽見劉恆的回答,凡帆也不好回答了,他下周三就要離開這裡了,凡帆留在F市實驗中學的時間不到四天。
姑且不談適不適應,就算適應了那又有何等的意義,最後結果還是避免不了要離開。
“唉,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凡帆開始想念起在初中玩一起的好哥們,那時候架是沒少打,但凡帆總有一套說辭,那是為兄弟兩肋插刀。
“都幾年沒聯系了,
也不清楚,狗蛋他們如何了,他們混的肯定比不過我。” 凡帆是驕傲的,他在心裡一直都不肯服輸,他一直都想證明自己,證明自己的能力,證明自己能夠行。
上天給了他這個機會,正如書上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凡帆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幾年,對於社會有著自己獨特一面的看法。
機會總是在不經意中來到他的身邊,總是帶有趣味性和巧然性,是運氣嗎?不是嗎?是嗎?
晨跑進行了一刻鍾,各班便有序的進入食堂去吃早餐,早餐和凡帆所處時代基本沒有變化。
不變的是食材,變化的是模樣和味道,本就不挑食的凡帆,在這個食堂吃的很滿意。
但吃飯不出聲這個規矩讓他很不爽,雖然要是沒有這個規矩,凡帆也不一定會講話。
“白墨這小子簡直跟我那時候是天差地別,在學校怎麽可以這麽孤僻,一直都一個人。”
凡帆嘴貧道,盡管嘴上說著,但凡帆仍舊照做了,一條路走到底。
凡帆進班,發現同學們多半都已就位。
“我也就隨便走了一走,怎麽tnnd全到了。”
凡帆到座位上坐下,打開了數學課本,看著他從來沒見過的知識。
“果然,數學的盡頭是英語。”
凡帆看了兩眼就發表感慨,若不是白墨記憶相襯,說不定此刻凡帆已然兩眼合閉神遊太虛。
“這將是難過且難忘的一天。”
凡帆看窗外看的出神,他余光瞥見有人在注視他,他裝作不經意的往哪個方向望去。
與方雨嫣的眼神交匯讓她怪不好意思,她也沒有再偷摸的看。
凡帆也沒有去關注這一些事。
............
眼睛幾次開合,時間很快便來到下午放假回家。
“這鳥地方,真是一刻都不想呆了。”
凡帆說出的話似乎都跟不上他奔跑的速度,看的出來他很想逃離這個地方。
畢竟他這個形象,在課堂上睡覺還打出呼來,凡帆是一點都接受不了的,在班裡同學的笑聲下,凡帆的臉也是越發的紅。
當然,也避免不了,被老師叫往辦公室。
“你今天的行為很反常,這完全不是你,完全不是一個學生該做的事情,更不論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被老師挨了一頓批,凡帆還是編了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圓過去了,白墨的面相和成績都相當的優秀,這讓人無形中會產生好感。
老師自然也沒有過多的為難凡帆,也僅僅只是讓凡帆別再有下次就讓凡帆離開了。
凡帆快速的回到家,去白墨媽房間裡面找到自己的手機,發現群裡面並沒有討論他的。
“不過也是,他們基本沒有任何的聊天,昨天也就僅僅是個例外罷了。”
凡帆看著手機出神,這個手機裡面基本沒有消遣工具,講道理也就是真就是個通訊工具罷了。
“看來白墨爸媽還是寄托了很大的希望在白墨身上,對白墨的管理和要求都非常對嚴格。”
凡帆想著上一世他的爸媽,他的爸媽每次都對他寄予厚望,盡管凡帆每次的結果都不盡人意,但凡帆爸媽每次都鼓勵和加油,並沒有給他太多的壓力。
但也正因如此,讓凡帆覺得考不考的話沒有任何的所謂,這讓他初三本是抓緊的一年,卻玩的相當厲害。
“也都是我太過了,不過好在我後來混的還不錯,不然真的無顏見爸媽了......不過,可能再也見不到了吧。”
凡帆開始傷感,他有點抽泣,他開始回想之前的點滴。每一個回憶的片段都令他心疼。
......
晚上,凡帆躺在床上,正準備入睡,他耳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白墨,白墨......”
這嚇的凡帆突然從床上做起來,打開房間裡面的燈,在環顧四周後,發現沒有任何人,之後他背後的冷汗和加快的心跳才略有平息。
他深吸吐出一口氣後,又回到了被窩裡面,正當凡帆準備來關燈繼續入睡時,耳朵又傳來了聲音。
“白墨,是我,斬龍,開窗戶。”
“你在哪裡,你是如何把聲音傳到我耳朵裡面的。”
凡帆對斬龍的行為充滿不解和怒意,斬龍的行為就明擺著告訴凡帆,他的任何動作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這也就代表凡帆今後可能沒有絲毫的隱私可言,這是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事。
“你開窗戶,我有急事跟你說。”
凡帆雖然心裡還有不悅,但還是乖乖的打開了窗戶,他還是相信斬龍無事不登三寶殿,他來了就代表此事絕非小可。
凡帆打開窗戶的一瞬間,一陣風劃過,斬龍進入了凡帆的房間,斬龍進入凡帆的房間,先是環顧了四周。
“喂,這個時間點你來幹嘛,我先告訴你啊,我性取向可沒問題。”
凡帆看著斬龍左一眼右一眼的看,斬龍似乎並沒有聽進去凡帆說的話,這讓凡帆更加生氣了。
“你到底要幹嘛?”
這次斬龍做了一個讓凡帆不要說話的手勢,斬龍再又檢查了兩分鍾後。 從懷裡掏出一個方形小圓盤,並且傳音給凡帆道叫他拿著。
“情況有變,明天一早你就得動身離開。”
凡帆沒想到斬龍來竟然是為了給他說這個事情的。
凡帆心裡竊喜,終於不用在哪個鬼學校待了,但回想過來,突然發現事情的不對性。
“為何?不是說好下周三嗎?”
凡帆明白,斬龍變得如此的焦急,肯定是原先的情況與計劃有變,況且差池不是出了一點半點,這讓他沒有一丁點的安全感。
“是那些怪物,他們似乎發現了你的存在,並且要對你動手。”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般直擊凡帆的腦門,這讓他一時語塞無言。他弄不清楚是如何走漏了風聲。
但百密必有一疏,越是偽裝的複雜,越容易漏出破綻,或許就在某個不經意的細節或者身邊有著那些“怪物”
凡帆想著這個即將發生在他身上的可怕事實,他很聰明,斬龍沒有開口,他也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明天只有我一個人走嗎?”
“為了確保你的安全,我們會分批次前往目的地,到時候匯合,我們會盡全力保護你的安全。”
“要是怪物們去襲擊其他人了呢?”
斬龍沒有回答,但沉默又何嘗不是一種回答,這意思就是告訴凡帆,為了他,很大的可能會讓同行的那些有著中等資質的同學們產生犧牲。
凡帆坐在床上,沒有出聲,他也想不到什麽好辦法了,遲則生變,若是可以,指不定他現在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