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凌焰的腳步,凡帆邊走邊觀察著。四周是白藍牆漆,每八步便有一扇門。
凌焰在盡頭處的房門口停下,面前的這扇房門與凡帆之前見過的任何一扇都略有不同。
吱~房門打開,第一眼給凡帆的感覺就是一間辦公室,凡帆的感覺也對,這裡本身就是辦公室。
正對著房門的便是那窗台,右手便是凌焰的辦公台了,對於房屋內其他的內飾,除了那比較顯眼的書櫃,也就只剩下,辦公台後面的那幾個大字。
“為國為民”
凌焰坐在辦公椅上,右手往抽屜摸了摸,摸出了類似於煙的物品。凌焰一吹,煙便燃起來了。
“坐吧,不用那麽拘謹。”
凡帆看了看四周,除了面前凌焰屁股下的那個,他還沒看見其他椅子。
“這是給我下的一個下馬威?還是單純的疏忽了?不對,這老東西絕對沒那麽簡單。”
凡帆思考著這個可能,但嘴上還是應答著凌焰。
“是。”
凡帆也是乾脆,直接就地而坐。
凡帆眼神堅定的看著凌焰,凌焰笑著對他道
“我可沒讓你坐地上。”
“教官,小子不明白,為何這裡無一椅凳,您還要讓我入座?”
凌焰彈了彈煙灰。
“看來斬龍那家夥還沒把第一課給你上好啊。”
此話一出,凡帆略想了一下,便走到辦公桌面前,面對辦公桌,直接坐下,這次沒有坐空。
從另一個角度看,會發現凡帆是懸浮的,但凡帆能切實感到自己的確是坐著的一個狀態。
凡帆松了口氣,這個現狀凡帆也早有猜想和預料。
“有時候,眼睛也會欺騙你的感覺和判斷。”
凡帆將斬龍的話重複,眼神卻在此刻越發的堅定。
凌焰嘴角微翹,凡帆這個舉動還是令他比較滿意。
“關於超能和異能你所知多少?”
“回教官,小子對這方面一無所知。”
凌焰沒有任何反應,接著說道。
“所謂超能和異能無非就是,大小相同方向不同的量罷了。”
“這個我清楚......”
凌焰掐滅手中的煙,看著凡帆的眼睛,凡帆看得出來他想弄死自己。立馬開口
“但小子也隻知這點淺顯的東西了,剩下的全要靠教官來說了。”
凌焰很不屑的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警告著凡帆
“在我眼裡,你這個天級資質和其他的低等資質,中等資質一個樣,無一例外。在這個地就得認我這個主。”
“小子明白。”
凡帆慶幸著自己的舉動並沒有真正惹怒面前這位看似和藹可親,實則喜怒無常的白發長者。
“超能是超越人體極限的能力者,一般資質越高也就代表突破的上限越高,但並不代表最終成就。”
凌焰看了一眼認真聽著自己道述的凡帆頓了頓道
“當然,你這個天級資質也是前無古人,自天海之戰後,世界迷霧四起,屬於超能和異能的時代來臨,資質中從未出現天級。我們之前曾一度探究上等資質之上到底是否存在更高一等的。”
“小子略有不解,那這樣說的話,天級不應該是頂點,它更像是一個起點。”
聽著凡帆口中的話語,凌焰頓時起了興致。
“哦?說看看。”
“測試資質所用物品為天珠,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測試資質的方式嗎?”
“還有,
但其功能性和準確性都低於天珠,天珠是更直觀且更準確的資質測試方式,並不唯一” 凌焰道來的話,凡帆托腮沉思片刻略有所思道。
“小子在用天珠測試的時候,與天珠產生感應,我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凌焰聽著凡帆的話語,注視著凡帆。
“你說你看到了個全新的世界?”
“是的。”
凡帆面前的白發長者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緊盯著凡帆。
“好,好,好......”
凡帆被凌焰突然的舉動給嚇到了,並沒有流露於表面,臉上的表情仍然以沉穩佔據主導。
“小子不解,為何教官會如此?”
聽著凡帆的詢問,凌焰站起身來,漫步走到窗戶前,他看向窗外許久道。
“白墨!”
凡帆不解為何凌焰會在此刻厲聲呼喊他的名字,他除了回應也只有回應。
“小子在。”
凌焰轉過身來,倚牆看著凡帆。
“大夏太需要一位守護神了。若有一天,此重任放在你身上,你會如何?”
凌焰的話語讓凡帆驚了又驚,他心裡竊喜,竊喜之余他也沒有被喜悅衝昏頭腦。
看似凌焰在詢問他的做法,可在他面前又有何做法,還能如何做法?在凌焰問出來了那一刻,這個問題便已經有了答案。凡帆敢推脫?那是拿自己生命開玩笑。
沒有成長起來的天級資質又和那些低等,中等資質又和區別,凡帆又沒有保命護符,這一條命用完就真的完了。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凡帆思考的很快,用高昂的語調說完他內心最真實的考慮。
凡帆的回答似乎並沒有和凌焰的問題搭上任何的邊,但又何嘗不是一個完美的答案。
“臭小子,先來給你講一下異能,超能。”
凌焰臉色帶有喜色,凡帆看的出來他很滿意自己的這個回答,凡帆也松了一口氣,和這種級別的人物打交道,動不動就容易丟掉自己的性命。特別還是凌焰的這種喜怒無常的性格。
凡帆裝作喜色
“剛剛教官說到天海之戰,那天海之戰又是何等的戰爭?”
凡帆首先對天海之戰進行到了提問,他感覺這個天海之戰是最大的迷霧,天海之戰後迷霧出現,超能異能者橫空出世,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和這個關鍵的天海之戰脫不了乾系。
聽著凡帆的話,凌焰面露難色,等了一會後他給凡帆道出了實情。
“這個天海之戰已經是200年前的事情了,就我們已知,那是人類文明至目前為止最後一場大規模戰爭。然而我除了知道有這個戰爭其他的什麽都不清楚。”
“怎麽會?是不是先生忘記了。”
“沒有沒有,任何人都對這場戰爭沒有任何情報,連當初國家彌留下來的一點點情報,都隨著歲月的流逝而消失。”
凡帆聽著凌焰的回答,沉思了一會便沒有追問,笑著對凌焰道。
“那便算了,教官還沒講異能呢。”
“異能和超能同源,只是發展方向發生了改變,異能則是覺醒單個或者多個方面的能力,比如斬龍那小子便是覺醒的風。”
“異能能覺醒多個?那最多是幾個?有沒有全屬性的變態。”
凡帆激動的心境影響了他的發言,他也認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但凌焰並沒有漏出任何的難色,而是細心給他解答道。
“就我們所知,還從來未有人覺醒全屬性,況且就我們探知的那些屬性而言是不是全部都還是個未知數。”
“那小子?”
凡帆像詢問凌焰他關於自身覺醒方向的趨勢。這個影響可太大了,左右著凡帆未來的發展,他可不想弄個什麽治療,凡帆想要攻擊性,他對凌焰的回答充滿了期待。
“就天珠的反應來看,你是位超能。”
不死心的凡帆確認著這個消息,畢竟面前的白發長者當時並不在場,情況他也並不一定就全部清楚,但凌焰還是堅定的告知他,天珠的反應沒有問題。
“但也有可能是天珠落後,沒能讓你的覺醒趨勢展現出來。再者,超能者也並不差。”
凌焰緩緩道來,凡帆聽的出這是緩兵之計,自己估計真的就只是普普通通的超能者了。
“我是超能,但為何我感覺不到身體任何的質的突破,比如負重俯臥撐都不能夠進行,這真的是超能者嗎?”
凡帆記起那來歷不明的系統發派的神秘任務加上凌焰對超能者那突破人體極限的能力而聯想起來,自己身為天級資質的超能,為何連個負重俯臥撐都完成不了。
“你小子,元都還沒開,就想著到處亂飛啊?”
凌焰聽著凡帆的問題頓時被氣的好笑。凡帆看著面前白發老者那帶有一點點稚氣的臉,他也不清楚自己身為超能但沒有一點異於常人的特別。
“還請教官為小子解答,小子對超能異能更是雲裡霧裡。”
凌焰收起來了笑容,窗外那暴曬的太陽也躲在了白花的雲朵之後,掛起一點小風,一點點塵土趁風飄揚,去向遠方。
“你想想,若是沒有在任何措施的情況下,這個社會全是超能和異能者將會如何?”
“所以這是國家乾預的一種手段?”
“是也不是,超能和異能者都需要進行開元才會激發這類自己的潛能,開元的消息和方法一直被國家所管控。就比如你,你這小子雖貴為天級,但沒有開元,就和普通人一模一樣。”
凡帆聽出了來龍去脈,也略懂了大概,他也想著若是沒有開元這一步驟,那社會又該如何?
人一旦擁有了凌駕於常人的能力和力量,這個社會必定會出現不可控的混亂,這個情況和局面,國家和社會定當盡一切能力去避免發生。
超能和異能就意味著可能,畢竟超能和異能出現也就200多年,多的是情報還沒被探索。
“那小子如何才能開元?”
凡帆語氣中略帶有一點點急切,他刹那間仿佛看到了未來自己叱吒風雲的場景,他對此充滿了期待,眼神中也帶有強烈的堅定,他知道,屬於他的時代,屬於凡帆,屬於白墨的時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