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長,獄長。”
徐澤一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面前竟站著一個身著製服的一位中年男人。
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還有眼前這人奇怪的服飾。
他瞬間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特麽的,看了這麽多年小說終於輪到自己穿越了!
“獄長您醒了,趕快簽字吧。
副獄長那邊還等著審訊犯人呢。”
說著那位中年男人頗有些不耐煩的將一個文件夾推到了徐澤一面前。
這一副有些不耐煩的語氣把徐澤一整的有點懵。
咱倆特麽到底誰是領導。
雖然他的內心十分不情願,但看著男人猶如內急一樣的表情還是在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待其簽完字以後那位中年男人轉身就走,沒有一點過多的停留。
嘭的一聲,門被緊緊的關上。
這是徐澤一徹底的懵了,你們這個世界的領導混的這麽慘的嗎?
正當他為這個世界的領導默哀的時候突然一股龐大的信息猶如潮水一般衝進他的腦海之中。
這一步他也明白,融合記憶嘛。
因此他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行為,任由海量的信息衝進自己的腦海當中。
片刻過後,徐澤一面漏難色的呆在了原地。
原來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問題,剛才下屬對自己那副態度完全是因為現在自己是一個廢人!
他穿越到了這裡是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而自己也是一個天階高手。
雖說並不能說是這個世界的頂級強者,但最起碼也算是那種混的不錯的那班人了。
自己還是一所監獄的典獄長,手底下掌管著不到一百號獄警,還有五百多號犯人。
在這監獄裡面屬於是小皇帝一般的存在了。
每個月足夠多的薪資還有各種修行資源,時不時還能審訊一下犯人,日子過好不快活。
然而一次意外改變了這一切。
記憶中有一次在審訊犯人的時候突然一個大意讓他給自己下了毒。
從那以後自己的修為每天都在下降,直到現在已經是跌落到了玄階。
而且看現在這個趨勢馬上就要跌落到黃階了。
這時徐澤一也終於明白為什麽剛才的下屬對自己是那副態度。
那是因為能來這裡當差的最起碼都是玄階的武者。
打個比方,特麽的員工都快比老板有錢了。
“這是什麽地獄開局啊。”
突然剛才還在為穿越慶祖的徐澤一如今滿面的愁容的癱坐在一個真皮椅子上。
於此同時,副獄長辦公室。
“獄長大人,這是您要的文件。”
剛從徐澤一哪裡回來的中年男人此時一臉諂媚將文件夾雙手遞給了上去。
“不是獄長,是副獄長,這點要記清楚。”
“這要是讓真正的獄長大人聽到了恐怕我也要受到牽連啊。”
男人並沒有接過他遞上來的文件,此時正緊緊的盯著那位中年男人。
好像在期待著他的回答。
“您謙虛了呀,獄長大人,那個位置遲早不都得是您的嘛,我現在改口先適應適應。
就別說他現在這樣了,就是換成他以前天階武者的實力我都認為那個位置就該是你的。”
中年男人仿佛早有準備一般,這番話直接就說到了那人的心窩子裡了。
“哈哈哈,好。”
“你在這個位置上也挺長時間了,
也是時候變動變動了。” 盡管這副典獄長知道這話純粹就是溜須拍馬,但架不住拍的好啊。
直接就說到自己心坎上了。
隨後那人接過文件夾,連看都沒看就直接丟進了垃圾桶裡。
“這麽長時間了,都該活動活動了。
要不然就該生鏽了。”
說罷男人便從抽屜中拿出一大串鑰匙向外走去。
那位中年男人也緊隨其後,不敢有一點怠慢。
......
“不行,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我要去尋找我的機緣。”
這時他突然想到自己身份,典獄長啊。
對犯人是有決定他生死大權的。
於是他想著去看一下自己犯人,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這破局之法。
雖然說自己面前實力下滑嚴重,面對的還是窮凶極惡的罪犯。
心裡不由的升起一絲怯意。
但一想到罪犯現在的實力都廢了,和一個凡人無異之後便再次鼓足了勇氣。
根據記憶中的路線,徐澤一很快就找到了牢房的所在之處。
當看到典獄長到來之後牢籠中的罪犯不僅沒有膽怯之意,反而開口嘲笑起了他。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獄長大人啊。”
“還敢出來呢,你的死期就快到了,讓家裡人準備後事吧。”
“小崽子!當時就是你把爺爺我關起來的,你過來看不弄死你!”
徐澤一面對這些犯人的謾罵並沒有去理會他們。
“看來情況要比想象中的糟糕啊...”
就單單從下屬對自己的態度他就能開出來, 自己在這座監獄已經沒有了實權。
現在從這些犯人的表現中看來,自己被架空的相當嚴重。
就連犯人居然都不怕自己了。
徐澤一面對牢籠中的眾人歎了一口氣便準備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不明團壯物體向著自己飛來。
不過好在徐澤一時刻在注意著周圍的變化,他一個側身便躲了過去。
團壯物體落地後徐澤一走進一看,一股臊臭味刺激著他的嗅覺。
當徐澤一剛想轉身將那人找出來時,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而他的身後緊跟著一個中年男人,正是剛才在徐澤一辦公室討要簽字的那人。
“這是誰丟的!都不想活了嗎!
怎麽對待獄長大人的!”
當聽到男人的聲之後原本嘈雜的監獄瞬間安靜了下來。
“沈大獄長好大的威嚴啊。”
“您抬舉了,我就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而已。”
面對徐澤一的發難,副獄長沒有表現出半點膽怯之情。
“你好像做的有點多啊,現在我才是獄長,希望你分清主次!”
二人對視了片刻過後徐澤一丟下這句話便離去了。
而那副獄長此時也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
一聲不吭。
嘭!
當其身後傳來一聲巨大碰撞聲傳來後他緩緩抬起頭看向了眾多牢房中的其中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