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跑死我了,這要不是我們跑得快,我們遲早要被這湖水淹死。”看到大家終於跑到了安全地帶,芮翼銘停下來累得氣喘籲籲的說。
“他娘的,這什麽鳥地方,一會兒地震,一會兒湖嘯的,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井小山停下來喘了幾口粗氣罵道。
“先別急著走,我們手機不能用,這裡光線暗,再往裡面走可能連路都看不見了。現在只有靠羅盤辨別方向,我們先原地休息下,一起想一個出去的萬全之策。”申義也喘了幾口粗氣說道。
“申義說得對,大家盲目的走也不是個辦法,現在我們應該理清思路,不然真的有可能困死在這裡。”藺美茹也很讚成申義的思路,藍顏心也點了點頭表示支持藺美茹和申義的看法。
“那行吧,大家先原地休息,我去拾點柴火來給大家生點火,暖暖身子,這森林裡太陰冷了。”井小山說完就準備去拾柴火。
“別走,我們現在哪也別去,你們注意看這些參天大樹。”申義拉住了井小山,然後讓大家看這些參天大樹。
大家聽申義的話,盯著參天大樹望了好久,匪夷所思的一幕又發生了。這些參天大樹好像在很有規律的挪動,但是挪動得極慢,如果不去仔細看得話根本發現不了。
“臥槽,這他娘的也太滲人了吧!”井小山看到這些樹在以極慢的速度挪動,這把他嚇壞了。
“你小聲點,別驚著他們。”申義聽到井小山在大聲罵道,他連忙去捂住了井小山的嘴,輕聲跟井小山說。
“為啥啊?怕吵到那些樹啊?”井小山用力拿開了申義的手,然後一臉無辜地問申義說。
“不是,你不覺得奇怪嗎?之前我們沒有踏進這片森林時,這裡一片寂靜,什麽問題都沒有,可是當我們進來後,這裡就發生了這麽詭異的事,不覺得奇怪嗎?”申義把自己的擔心和大家說了一遍。
“你擔心的有道理,可是不至於因為我們的聲音吵到了這些歲數大了點的植物吧!可能是剛才地震發生的地殼運動,導致的這些參天大樹的位移呢!”芮翼銘有點不認同申義的猜想,反駁申義的話說。
“我覺得你們說得都很有道理,可是你們誰能告訴我一個有依據點的東西,這個時候大家就不要胡思亂猜了好嗎?”藍顏心看到大家猜想不斷,出來打斷了他們越來越誇張的猜想,而藺美茹則根本顧不上他們,她在用她的那部防水單反記錄下眼下發生的奇景。
大家陷入了僵局,每個人都靜靜地呆在那裡不說話,只有藺美茹一個人在那裡錄像。四周靜得都能聽到大樹在慢慢挪動發出的聲音,他們幾個從來沒有像此刻這麽不互相信任過。以前都是申義在主導大家的思想,可是這次有人仿佛不希望再聽申義的了,隨著年齡的增漲,見識增多,肯定有人會有自己的見解,所以出現分歧在所難免。
“哎,大家怎麽都在那裡面色沉重不說話啊!你們我看拍的這些大樹一點一點發生位移的視頻,簡直太神奇了,我要把這個帶回美國,肯定會震驚整個美國的自然科學界的,哈哈!”藺美茹完全不知道發了什麽,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邊拿著自己錄的視頻給大家看,一邊得意洋洋地說。
“你們怎麽了?怎麽都不說話?”藺美茹看見大家半天沒反應,沒有一個人去應答她,她終於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了。
“現在這個情況是挺難抉擇的,走也走不了,
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可是只要大家一起靜下心來想辦法,就一定能找到出路的,不是嗎?”藺美茹一個人在那裡想盡辦法緩和氣氛,可是芮翼銘和申義仍然沒有各讓一步的意思,井小山也悶不作聲。 “哈哈哈,你看這就是平時看起來很團結的你們,現在到了真正的絕境,你們的友誼呢?接下來就讓你們更絕望一點吧!”又是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熟悉的聲音,這次擺明是不帶好意的。申義和芮翼銘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後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一切都是躲在暗處的這個人設下的圈套。
當他們醒悟時已經晚了,突然五道金光從地下向上散發而出,把他們眼睛刺得都睜不開了,地上瞬間出現了五條裂縫,五個人分別掉進了五道裂縫裡。
“這裡是哪裡?怎麽這麽刺眼?”五個人從五條裂縫掉下去後,分別落進了一個金色的世界,每個人睜開眼後第一句話都說得是這個。很奇怪他們落到硬邦邦的金塊做的地板上居然沒有喊疼,而是這麽淡定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為什麽這裡會有一個完全是由金子做成的宮殿?”申義落到地上後,迅速爬了起來,一點也沒感覺到屁股有摔疼的感覺,好像一切都在做夢一樣。
“這裡是哪裡?”芮翼銘的反應和申義是一樣的。
“哇,這裡都是金子嗎?這下我要發財了。”井小山落到金色的宮殿後,看到這裡全是金子,第一反應是感覺自己要發財了。
“哇,好刺眼啊!我怎麽看不到申義?”藍顏心爬起來後第一想到的是找申義,從這可以看出申義真的是她心愛的那個男人。
“這又是一個人類文明的奇跡啊!”藺美茹看到眼前的這一切之後,第一想到的就是這裡的考古價值。
五個完全一樣的金色宮殿,五個人分別在五個宮殿裡,每個人看到這金色的宮殿後的第一反應都不一樣。人在面對一筆來路不明的金錢時的第一反應,往往能說明他們的內心此刻最關心的是什麽。
申義滿腦子都是自己的邏輯思維,井小山想到的是一夜暴富,芮翼銘和申義一樣執著於思考,只是他的個人能力與申義比起來還有點差距,藍顏心就是癡迷於她的愛情,藺美茹則是專注於自己的科考事業。這就是現在這五個人內心裡所裝的東西,這座金色的宮殿能讓一個人最真實的展現在它的面前。
這五個完全相同的金色宮殿是秦始皇剛剛統一六國建立秦國時,為了檢驗自己的大臣們對自己忠不忠誠而建造的。後來秦國滅亡後,這五座金色的宮殿一夜之間被人盜走了,從此之後沒有了音訊,沒想到今天到這裡出現了。
申義一個人站在宮殿裡看了好久,他對這座金燦燦的宮殿知之甚少,但是他仍然不放棄,他不放過任何的線索,申義希望能找到破解這座金色迷宮的辦法。
申義一個人思考的入迷了,接下來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突然在他周圍出現了十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把他圍成了一圈。這十個和申義一模一樣的人感覺是從申義大腦中蹦出來的一樣,每個人都不停地在說著一個申義腦中剛才想到的思路。十個申義圍著申義本人不停地在說話,這種感覺就好像有十個人在申義周圍不停地像複讀機一樣,重複著申義腦中想到的思路,申義頭都要被他們吵炸了,弄得申義完全沒有辦法去靜下心來思考。
藍顏心所在的那個金色宮殿也發生了奇怪的一幕,就在藍顏心在金色的宮殿內尋找出口時,突然看到申義和藺美茹出現。藍顏心看到這一幕樂壞了,她連忙向申義跑過去,可是當她衝到申義面前時,想要抱住申義時,申義和藺美茹一同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藍顏心看到申義在她面前消失了,剛才喜悅的心情瞬間變得冰涼。就在她失落時,申義和藺美茹又出現在離她不遠處,這次藍顏心再也不敢去抱申義了,她害怕申義又消失了。
藍顏心就站在原地含情脈脈地看著申義,可是申義根本看不見她,申義一直在含情脈脈地望著藺美茹,藺美茹也含情脈脈地盯著申義。藍顏心實在看不下去了,她立馬衝過去再次把他們弄消失了。
可是消失沒多久,藺美茹緊緊擁抱著申義又出現了,藍顏心看到這一幕後內心徹底崩潰了,她毫不猶豫地又去把他們打消失了。可是沒過一會兒申義和藺美茹又出現了,這次二人出現時是在接吻,並且吻得非常深情。這時藍顏心眼淚都快出來了,她又想衝上去把他們打消失,可是此時藺美茹對藍顏心說:“你把我弄消失一次,再次回來時我和申義的舉動會更進一步的密。”這句話把藍顏心嚇住了,讓她不敢上前,而跟藺美茹擁吻的申義根本看不到藍顏心,他眼裡只有藺美茹。
藍顏心就只能站在那裡,怒氣衝天地望著申義和藺美茹在那裡擁吻,那種感覺就像有人在不停地往藍顏心心裡扎刀子,但是藍顏心對這兩個幻像中的人又無可奈何。最後藍顏心隻好眼不見為淨,把頭轉過去不看他們,可是當藍顏心剛把頭轉過去時,申義和藺美茹又轉到了她面前在那裡接吻。藍顏心隻好蒙住自己的雙眼,可是當她閉上眼睛後,腦海裡全是申義和藺美茹接吻的畫面,這簡直快把藍顏心逼瘋了,可是她又無計可施。
井小山這邊與藍顏心這邊比起來就要開心許多了,看到滿牆都是黃金的井小山一刻也停不下來。他拿出自己隨身帶著的儲物袋,然後用手去把這些金磚扣下來裝入袋裡,井小山力氣大,扣起這些金磚來十分的快,很快一面牆的金磚都快被他扣完了,一個小小的儲物袋根本裝不下這麽多金裝,可是他那種欲望根本停不下來。
就在井小山準備收手時,突然這座金色宮殿的宮頂塌了,就像故宮一樣裝飾華麗的宮頂突然就這麽塌了。建造宮殿宮頂的這些金磚全部落在了井小山的身上,把他壓得氣都快喘不過來了,可是他卻感覺不到被金塊砸中的疼痛,只是身體被壓在金磚下,動彈不了,這讓井小山感到無可奈何。
芮翼銘這邊和申義的情況差不多,只是圍繞在芮翼銘四周的是十個申義,十個申義圍繞在芮翼銘周圍,不停地給芮翼銘灌輸自己的想法。隨著年紀的增漲,芮翼銘見識慢慢地增多了,再加上芮翼銘本來資質就很好,所以芮翼銘早就已經開始不服申義了,他一直想和申義再次一較高低, 以雪高中那次打賭輸給申義的恥辱。
這次機會正好來了,芮翼銘集中注意力,去與圍在他身邊的十個申義去辯駁
。這下可把芮翼銘累壞了,本來與一個申義辯論就很吃力了,這次面對十個申義,芮翼銘應接不暇,差點說斷氣了。
氣急敗壞的芮翼銘,出手去打了圍在他四周的申義,他一拳下去,周圍的十個申義都消失了,這讓芮翼銘總算松了口氣。就在芮翼銘準備好好休息下時,那十個申義又出現了,並且說話的語速更快,說的話也更難聽。芮翼銘這下怒發衝冠,他再次出手去打散了這十個申義,可是沒過一會兒這十個申義又出現了。後來芮翼銘發現這樣是沒用的,隻好蹲在地上,捂著耳朵不聽這十個申義說話,這十個申義說得再難聽的話他也不反駁。
藺美茹這邊就比較安靜了,只見藺美茹依舊拿著單反在這個金色宮殿裡四處拍照。不過這個金色宮殿也確實美,大概五百平米的宮殿內,陳設著古代皇帝坐的金色龍椅。支撐著宮殿華麗宮頂的是五根直徑約兩米的金柱子,金柱子上刻了雙龍戲珠的圖案,圖案刻畫的簡直栩栩如生。
金色宮殿的宮頂和故宮的宮頂簡直是如初一則,按照歷史年份推算的話,故宮的宮頂應該是仿造這座金色宮殿的宮頂建造的,宮頂上刻滿了屬於皇室的圖騰。金色宮殿的地面上鋪了一層紅地毯,地毯上還袖有鳳凰的圖案,幾隻鳳凰呈首尾追逐狀靜躺在地毯上,踩在地毯上感覺自己就好像騎在鳳凰的身上一樣,身臨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