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山?怎麽可能?你這美國佬是不是看中國的《西遊記》看多了。”井小山很詫異地說道。
“不是的,我知道這看起來只是一條燃燒起來的河流,但你細心的看火焰下面。”藺美茹看起來並沒有在開玩笑。
大家聽藺美茹這麽一說後,都十分認真地盯著地下燃燒的熊熊火焰。果然他們看到了把他們都快嚇得從鐵鏈橋掉下去的一幕,火焰底下隱隱地可以看見一座被燒得通紅的山,這座山的山脊都快和這條河差不多寬了,可見這座山是有多麽的大。而且沿著河流的走向這山脊一望無際,看不見這山的盡頭,把他們所有人都看呆了。
“火焰山嗎?”被驚呆的井小山望著地下這片火海,目光呆滯地問申義說。
“我不知道是不是《西遊記》裡的那座火焰山,但我知道這是座火焰山。”申義也望著底下這片火海目光呆滯地回答。
“這座火焰山簡直太美了,就是我們站在這上面有點熱,其他都還好。”芮翼銘為了緩解下大家緊張的氣氛,開玩笑地說。
“你這一說我又突然感覺熱了。”說完藍顏心立馬準備單手脫掉申義給她披的那件外套,一隻手脫衣服實在不方便,藍顏心在申義的幫助下,費了好大勁才把衣服脫下來。可是衣服脫下來的那一瞬間,申義手沒有抓牢,衣服順勢掉了下去,在衣服掉落的過程中,衣服就已經被火海帶來的超高溫度點燃了,申義的外套瞬間燒為了灰燼。
“大家猜猜這溫度有多高。”因為自己的不小心,把衣服弄掉下去的申義,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開玩笑地說。
“溫度多高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如果我們再不趕緊走到對岸的話,我們的手腳估計都要被這鐵鏈燙爛了。”芮翼銘已經感覺腳下踩著的鐵鏈和手裡握著的鐵鏈有點燙手了。
“是啊,這鐵鏈被這陣陣熱浪熏得都燙手了,我們趕緊走吧!”藍顏心也讚同芮翼銘說的。
藺美茹還在單手拿著單反,想記錄下眼前的這美麗的盛景。看到大家都已經開始往前走了,她趕緊停止了拍攝,小心謹慎地往前走。
五個人又開始抓緊時間往對岸走去,越走他們越覺得熱。這燃燒起來的河散發出了巨大的熱量,申義他們現在就感覺像是在烤架上的烤串,在一點點地被烤熟。
“哇,我受不了了,冷我都不怕,我就怕熱。”井小山被這鐵鏈橋底下的火烤得嗷嗷直叫,他忍不住又望了一眼這底下的火海,眼睛都快被熱浪熏瞎了。
“大家再堅持下,我們現在已經走了將近一半的路上,現在處在河的正中間,所以感覺比較熱,等我們扛過這段就好了。每個人盡量把自己的外套都脫掉,這樣熱會好點。”申義在鼓勵大家不要放棄,想方設法地讓大家堅持下去。
大家按照申義說的,把外套都脫掉。外套脫掉後確實涼快了一點,可是仍然是酷熱難擋。大家沒有辦法,只有咬著牙繼續堅持向前走,他們底下的火海好像越燒越旺,完全沒有減弱的趨勢。
“大家看前面,前面就是對岸了。”就在大家快絕望時,申義突然驚喜地說。
“那只是一個小平台,沒有到達對岸吧!”芮翼銘喘著粗氣說。
“我們趕緊過去,別管什麽東西了,找個地方讓我脫掉衣服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井小山有點急躁了。
看到井小山這麽急躁大家也就沒說什麽了,他們繼續埋頭前行。沒走一會兒,
他們就來到了平台上,上了平台後,大家發現這個平台比剛才出發地那個平台要大不少,上面也很涼快,完全感覺不到河裡燃燒的烈火傳遞上來的熱量。 不過讓他們感到絕望的一點是,這只是矗立在河中孤零零的一個圓形平台,底下是一根巨粗的石柱支撐著,看起來很穩固,五個人站在上面圓形平台沒有晃動的感覺。平台的另一邊並沒有連接對岸的鐵鏈橋,這讓申義看後感覺很詫異。
“為什麽?為什麽鐵鏈橋只是連接到這裡?不是應該連到對岸的嗎?”申義實在想不明白這一切是為什麽。
“這真的很奇怪啊!這座鐵鏈橋居然沒有連接到對岸,只是與這座圓形平台連接,我們辛辛苦苦走到這有什麽意義呢?”芮翼銘同樣是一臉疑惑。
“管他娘的,老子先涼快會兒再說。”井小山完全沒顧及這麽多,他一個人蹲在一旁乘涼。雖然這座鐵鏈橋不是通往對岸,但是慶幸的是它連接的這座圓形平台上很涼快,不然他們早就變成“烤乳豬”了,哪還有心思在這裡猜疑。
“你看你出息的,現在都生死未卜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裡乘涼。”藍顏心看到井小山那樣子忍不住說他兩句。
“好了,大家不要吵了,我們現在關鍵是想怎麽離開這裡。”藺美茹此時滿臉的恐慌。
“離開?你看看這四周,你覺得現在有可能離開嗎?”井小山蹲在地上絕望地說。
五個人都無助地繞著圓形平台看了一圈,四周是一片火海,那座鐵鏈橋都快被烈火熔斷了。他們眼睛現在被熱浪熏得既看不清來時的對岸,也看不清他們想要到達的對岸是什麽樣的,那種無助和絕望可能只有他們五個人才能體會得到。
“我感覺我們回去的路都要被斷了。”井小山話音剛落,就聽見“啪”的一聲,鐵鏈橋斷了。五根做橋底的鐵鏈和兩根鐵鏈扶欄都從中間斷開,組成鐵鏈橋的七根鐵鏈一下子變成十四根鐵鏈,重重地拍在支撐圓台的石柱上和來時的岸邊崖壁上。
來時的岸邊崖壁被七根鐵鏈拍得塵灰飛揚,支撐圓台的石柱也被拍得搖搖晃晃,害得他們五個人險些從圓台上掉下去。
這次他們回去的路真的斷了,他們五個人現在就感覺在一座孤島上,只不過四周不是汪洋大海,而是一片火海。他們的心情由開始的難受,慢慢地到絕望,再到現在的已經放棄治療了,申義、藍顏心、芮翼銘、井小山還有藺美茹都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
五位花季少年,真的可能就被困死在這個平台上,他們想到他們還有那麽多未完成的夢想,他們的眼淚不禁地落下。
慢慢地火焰越燒越高,平台也慢慢地被烤得發燙,原本他們以為他們只是會被餓死,沒想到老天連這點憐憫都不給他們。按照目前這個趨勢,他們是要被活活烤死,甚至燒死的節奏。
“是我對不起大家,如果還有來生,我願意為各位做牛做馬!”申義內疚地跪在地上流著眼淚對大家說。
芮翼銘、井小山還有藺美茹蹲在地上,目光呆滯,完全沒有在意申義的下跪。在他們看來,將死之人,再說這些東西已經沒有用了,還不如靜靜地等待死神的到來。藍顏心來到了申義旁邊,摟著申義抱頭痛哭,他們兩個還沒有享受到戀愛的美妙,就要一起共赴黃泉了。其實這也挺浪漫的,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何嘗不是一段淒美的愛情故事呢?
沒過一會兒,火焰就漫到了平台上,眼看熊熊烈火就要把他們的魔爪伸到他們五個人身上了。井小山、芮翼銘還有藺美茹依然蹲在地上一動不動,不過這次他們的眼睛閉上了,面漏出惶恐的表情,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面臨死亡。藍顏心和申義緊緊相擁,雖然說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面對死亡,但是真正死亡來臨時,每個人又都面漏惶恐,誰都怕死。
“五行之中,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萬事萬物有強項也必有弱點。”就在大家都準備好迎接死亡時,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傳來了一位長者的聲音。
“水,哪裡還有水,快給我水。”申義聽到這幾句話後,好像找到了克火的辦法,他急忙找其他人要水。
“給,我這裡有水。”芮翼銘把自己的水壺丟給了申義。
申義接過水壺後,立馬打開水壺,把水朝著那些熊熊烈火潑過去。讓人驚喜不已的一幕發生了,這些熊熊烈火居然被這一壺水嚇退了。
“天哪,這也太草率了吧!一壺水就能擺平這些烈火?”看到這一切井小山簡直難以置信。
“只是暫時的,我們的水太少了,這些烈火只是暫時退下去,等水被蒸發掉他們還會上來的。”申義愁眉不展地說。
“那繼續潑水啊!”井小山說道。
“你傻啊!剛那一壺水都已經用完了,去哪裡再搞水。”芮翼銘看見大腦短路的井小山氣就不打一處來。
“那完了,那還是死路一條。”說完井小山又乖乖地蹲回原地準備等死,芮翼銘和藺美茹也絕望地蹲回原地準備等死。
“請問這位長者,今天是什麽日子?”申義仍然不死心,他希望聽到那位不肯現身的長者更多的提示。
“不生不死即是今日。”那位長者說話總是神神秘秘地。
“那天多高,地多深啊?”申義繼續和這位不知藏在何處的長者用大家聽不懂的方式對答。
“天高三丈,地深一尺,五行八卦,自由乾坤。”長者又答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申義跟那長者是在對暗號嗎?”在一旁完全看懵的井小山問芮翼銘說。
“我猜申義是在跟這位長者打聽如何從這裡出去的辦法。”芮翼銘好像懂了申義的心思。
“這裡怎麽可能有出路?”井小山始終不相信他們能從這裡出去。
“這位長者既然能躲在某處跟我們說話,說明他肯定也是從這裡出去的。”藺美茹好像也懂了申義的心思,可是芮翼銘和藺美茹把井小山越說越糊塗。
“那這五行和八卦又是如何布法?”申義繼續用大家聽不懂的方式問這位長者。
“五行相克,陰陽相克,不過如此!”聽長者這麽說完後,申義立馬掏出了工兵鏟在平台的正中間開始挖洞。
“喂,你在幹嘛?”看到申義一個人在挖洞,藍顏心立馬好奇地問。
“剛我問這位長者今日是什麽日子,他告訴我說不生不死即是今日,這說明今日不是我們的死期。然後我問他這裡天多高,地多深,他說天高一丈地深一尺,說明這裡的出口就在地下一尺深的地方。最後我問他五行和八卦又是怎麽個布法,他說五行相克,陰陽相克,這說明五行和八卦相克原理就從這裡出去的辦法。”申義一邊努力挖土一邊說,此時芮翼銘、井小山和藺美茹也圍到了他的身邊。
“你怎麽知道這些的?”芮翼銘十分好奇地問。
“這是古代道家慣用的藏字問答,我從書裡看到的,我剛才用這種問法,贏得了長者的信任,所以長者就告訴了我從這裡出去的辦法。”申義果然是機智過人。
“高,實在是高,我真的佩服。”井小山聽後對申義是仰慕不已。
“好了,別廢話了,我好像挖到了這埋在地下的機關。”申義剝開泥土興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