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小孩,這個地方是你能來的嗎?”金大發酒店門口,一個小男孩被攔住。
小男孩叫喊著:“金總,我要見金總。”
酒店保安笑道:“金總,豈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滾滾滾!”
阿皮罵道:“兩個混蛋,睜開眼看看,老子是金總的手下。”
兩個酒店保安依然不為所動:“你說你是金總手下,你怎麽證明!”
焦急的阿皮沒有辦法,抬頭對著酒店高聲喊到:“金總,金總,劍鋒哥讓我告訴你歐陽林動手啦!”
兩個保安見狀,追著阿皮跑:“小子亂叫什麽!”雨已經停了,阿皮這麽一鬧,引來眾多人圍觀,不一會酒樓門前就圍了一大圈人。
這一幕剛好被從樓下下來的金大發看到,金大發聽到歐陽林動手了,急忙跑向阿皮,單膝跪地,緊緊握住阿皮的手:“你說的是真的?”被攥疼的阿皮費了很大的勁才從金大發那厚肥的手中抽出來:“是的,我哪敢說假話!”
金大發站起身,哈哈大笑:“老天開眼。”尤三問在一旁:“恭喜金總,賀喜金總,吉時已到!”金大發收了笑容轉身說道:“來人,把柳州南路,長虹路,浦東三街反正能叫的兄弟都叫上,立刻趕往歐陽林的辦事處。兄弟們,隨我一起,尤三爺,你就不要去了,這種場合再傷著你!”尤三問點點頭:“祝金總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金大發招了招手,小弟拿來一根木棍:“兄弟們走!”
一群人中陸陸續續十幾人跟著金大發站在卡車後面趕往歐陽林老窩。
陳劍鋒看著大樓裡不斷湧出歐陽林的人,想必這幾天,歐陽林的兄弟們一肚子氣吧,此刻正盡情的發泄。只是可憐了陳劍鋒的十幾個手下,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抱頭,蜷縮身體,盡量不讓棍棒傷著自己的頭部。
待湧出一百多號人後,歐陽林提著棍棒走了出來:“金大發,你個狗*的,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歐陽林是不是好欺負的!”
殺紅了眼的歐陽林,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卡車,不等卡車停穩,金大發帶著手下從卡車車兜裡跳下來,直奔戰場。
那群最初在街盡頭出現的白帽黑衣人見金大發帶人趕到,都悄悄從街道另一側退出去。只剩下歐陽林的百號人,躺在地上的幾人看到救兵到了,重新抖擻精神,站起來,看到什麽拿什麽做武器與歐陽林一夥廝殺。
歐陽林看到人群中的金大發,大概估量了第一批到的人並沒有多少,心內想到:“擒賊先擒王,金大發這麽多年了還這麽莽撞,是你自己找死,可別怪我。”口中大喊:“兄弟們,誰要了金大發的命,我賞錢一萬!”
歐陽林的手下聽到這句喊話,猶如打了興奮劑,一起湧向金大發,金大發的手下為了保護金大發,把金大發團團圍住,金大發一看形勢不妙:“撤,快撤。”可歐陽林的手下哪能放過得一萬元賞錢的機會,拚了命的圍追堵截。
笛笛,幾輛卡車上下來幾十人,不一會又有幾輛卡車又下來幾十人,金大發此時手下也到了百號人,兩方旗鼓相當。金大發在人群中大喊:“誰殺了歐陽林,我賞三萬元!”
歐陽林和金大發的兩次叫價,讓一群小蝦米的目標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周圍保護自己的人反而少了。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這就是風雲際會上海灘的機會,拿了對方老大的頭顱,得了賞錢,沒準從抗麻袋的搖身一變成了二當家。所以小弟們都格外拚命。
歐陽林和金大發發現事情不大對勁,各自往回撤。金大發在小弟的保護下轉入巷口,歐陽林則撤回辦事處立馬鎖上大樓的入口,也不管兄弟們死活。
一群蝦米互毆著,連自己的老大撤了都不清楚。
“陳劍鋒,你怎麽在這?”喘著粗氣一手扶牆的金大發指著陳劍鋒問道。
陳劍鋒嘴角翹起:“你猜!”